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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澄安抚好叶温言的情绪之后,心里又开始泛起愁起来。
酝酿了半天才说出口:“小言,我今天答应了希宁,晚上过去陪她...”。
叶温言脸上一黯,虽然不愿,可她也没有过多的为难陆澄:“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早点过去吧”。
叶温言的语气有些平静,但也带着不满。
听到叶温言回答,陆澄有些意外,她以为叶温言总要挽留自己几句的。
可是叶温言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这倒让陆澄的心里很是失落,她是不是真的没有以前那么在意自己了。
陆澄忍不住说了一句:“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
叶温言冷哼了一声:“你都答应李希宁晚上过去陪她了,我要是不让你去不是为难你吗”。
“再有就是,我不让你走,你就会留下吗”。
叶温言的话让陆澄一时语塞,过了一会才说:“你都不留我一下,我都感觉你不在意我了”。
叶温言的脸色冷了下来:“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留你,你不还是要走吗,何必多此一举,显得让我做坏人”。
陆澄被叶温言怼的无话可说。
叶温言的心里烦躁,怒冲了陆澄一句:“你要走就赶紧走,我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陆澄听后只能说道:“好,那你早点休息”。
陆澄来到正院,李希宁看到陆澄来了心里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真的过来了。
在陆澄过来之前,沈文俊来过李希宁这里,跟李希宁说了刚才在夜市上的事。
李希宁心里也清楚,叶温言一定怀疑陆澄和李若琪的关系,叶温言肯定质问过陆澄,不过以陆澄的性格,只要没有亲眼看见,一定会死不承认。
但叶温言一定会念及姐妹之情,没办法跟李若琪说破。
叶温言不仅念及和李若琪的姐妹之情,不会跟她说破她和陆澄的事,说不定还顾虑着李若琪的感受,所以才找机会让陆澄和李若琪能独处一会,这还真是姐妹一条心啊。
陆澄来到李希宁的身前,想和她亲昵一下。
李希宁却躲开了,提醒陆澄:“我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在叶温言那里待过之后,好好去洗漱一下再进来”。
陆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还得让下人去浴房准备热水,今天就别折腾了,明天吧”。
李希宁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那你晚上就别碰我”。
陆澄一口应道:“好,我知道了,早点躺下休息吧”。
李希宁听后心里不爽,她觉得陆澄的心里根本就不想和自己亲近。
陆澄脱下外衣躺下,李希宁撇了一下唇角质问陆澄:“这几天晚上你很累吗”。
陆澄知道李希宁的话中之意,否定道:“没有”。
李希宁却不信:“你当我没有想象力,想象不出你们这几日的激情”。
陆澄跟李希宁解释:“虽然小言现在回到了我的身边,但她对我的态度比之前冷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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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宁不想跟陆澄过多的讨论她的叶温言的事,转而说道:“我想我们在京都也待了好几天了,是不是也该回青州了”。
陆澄问李希宁:“你真的打算再离开京都”。
李希宁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是不是有了叶温言,你一点都不想离开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人”。
李希宁可不想陆澄在京都再和李若琪藕断丝连,就是故意折腾她也要让陆澄离开京都。
陆澄出言宽慰李希宁的心情:“好,你说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等李希宁躺下的时候,陆澄凑过去试探的抱着她,还好李希宁没有挣脱拒绝。
李希宁背对着陆澄,陆澄又往过靠了一点,李希宁不耐烦的挣扎了一下:“你别挤我,挨我这么近我怎么睡啊”。
陆澄轻轻蹭了一下李希宁的后颈,语气中带着请求:“怎么就不能睡了,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陆澄大胆了一些,李希宁感觉到了陆澄的不安分和亲昵,她想...也不想…
李希宁没有明显的拒绝,但也没有去迎合陆澄。
陆澄知道她心中的顾虑,试着安慰李希宁:“你总不能因为我在西院待过,就拒绝我吧”。
“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难道你要一直这么拒绝我”。
李希宁将身子转过来:“可是…可是我就是介意,你在她那过夜,又来和我亲近”。
陆澄再次征求的问了李希宁一句:“那…那今晚你真的不要…”。
李希宁到底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对陆澄说:“你没沐浴洗漱,我能让你在床上躺下,已经够不错了”。
陆澄没在坚持,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行,在她的心里认为最起码态度一定要好,把决定权给对方,需要的话自己就好好表现,不想的话就听她的,这样能让对方或多或少心里没有那么大的气。
第二天李若琪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召沈文俊前来诊脉。
沈文俊在太医署听到命令后,对传话的太监说:“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知道自己前去昭阳殿免不了被李若琪一顿毒打,便写了一张纸条,在太医院找了一个杂工,让他赶快去公主府交给陆澄。
沈文俊心里想着自己拖延一点时间,陆澄得知消息之后赶来,自己应该能免李若琪的一顿挨打为难。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沈文俊才去了昭阳殿。
与此同时,陆澄也收到了沈文俊写给自己的信件。
她对李希宁说李若琪要找沈文俊的麻烦,自己得赶快进宫一趟。
李希宁虽不愿意,但也只能答应陆澄:“那你快去,别让李若琪为难到了舅舅”。
沈文俊来到昭阳殿不情愿的给李若琪见礼之后,李若琪就出口发难:“我派人去召见你,怎么过了一个时辰才来,你是没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啊”。
沈文俊傲慢的解释:“臣在太医署有些要事耽搁了,所以才来的晚了些,还请公主见谅”。
李若琪不屑的冷看了沈文俊一眼:“本公主昨日被狗咬了,心里很是愤怒,是不是该将那疯狗打一顿出气才对”。
沈文俊知道李若琪在骂自己,更要对自己动手,在绝对得权利面前,此刻的沈文俊在李若琪的面前到底还是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