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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婷雪脚步轻捷,似带一阵浅淡的香风,快步掠至忆无情身侧。
她微微欠身,鬓边的珠饰轻晃,温热的气息拂过忆无情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借一步说话,跟我来。”
话音落定,她抬眸转向妖沐染,眉眼弯起,漾开一抹娇俏的笑意,语气软和:
“前辈,忆无情我借走一小会。”
妖沐染身形微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黛眉轻蹙,不解地问道:
“他不是你的道侣吗?这般小事,何须特意问我?”
“哎呀,这可不是重点啦。”天婷雪摆了摆手,笑意更浓,眼尾染上几分娇憨,
“前辈就说答应不答应嘛?”
“这……”妖沐染红唇微颤,目光在忆无情脸上轻轻扫过,神色有些无措,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随意便是。”
“多谢前辈!”天婷雪美眸瞬间弯成了月牙,眼底盛着细碎的光,不由分说地拉起忆无情的手腕,脚步轻快地走向一旁僻静处。
忆无情被她拉着,手腕处传来她掌心的温润,眉头微挑,眼底满是疑惑,低声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前辈的面直说吗?”
“嘘……”天婷雪连忙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抵在忆无情的唇边,指尖的微凉混着淡淡的馨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
“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悄悄商量。”
忆无情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天婷雪的肩头,落在不远处那道窈窕的紫袍身影上。
他悄悄将天婷雪的手移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是圣尊前辈找我有事?”
“她若真有要事,直言便是。”忆无情顿了顿,语气诚恳,
“她可是你的长辈,我若是能做到的,定无推辞。”
闻言,天婷雪秀眉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促狭,凑近他几分,低声打趣:
“哟,你与圣尊前辈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好?”忆无情一怔,脸上满是茫然,仔细回想了片刻,也没觉得自己与长生圣尊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不过比起初遇时的疏离,长生圣尊近来待他,确实温和了些许,甚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大抵,是看在天婷雪的面子上吧。
“这件事,你该去问圣尊前辈,而非问我。”忆无情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我可什么都没做。”
“最多是……”他话说到一半,眉头微微一顿,缓缓补充道,
“最多是从中调和了她与沐染前辈的关系,让她们二人解了心结,重归于好罢了。”
“其实她们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少了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我的用处,也不过是帮她们搭了个桥,让她们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解开彼此的心结。”
“嗯……”天婷雪紫眸微微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忆无情的手腕,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算了算了,先跟我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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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长生圣尊所在的溪畔。
彼时,长生圣尊正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紫袍下摆被轻轻撩起,露出两段白皙如玉的小腿,一双纤细的玉足浅浅探入清冽的溪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上,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威严,添了几分淡淡的倦意,紫眸半眯着,似在小憩,又似在沉思,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静谧的光晕。
忆无情目光微凝,正要开口唤她,天婷雪却再次伸出玉指,轻轻抵在他的唇边,指尖带着溪水的微凉,声音轻得像呢喃:
“先坐下,莫要吵到圣尊。”
说罢,她便拉着忆无情走到小溪对面,两人并肩坐下,紧紧挨着彼此,正对着长生圣尊的方向。
天婷雪笑着探出自己的玉足,轻轻踏入溪水中,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转头看向忆无情,眼底满是笑意:
“快些脱鞋,将脚放进来,溪水凉丝丝的,可舒服了。”
忆无情垂眸,目光落在溪水中那两双白皙的玉足上。
一双娇俏灵动,一双温润雅致,在清澈的溪水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他嘴角微颤,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弯腰褪去鞋袜,将双脚轻轻探入溪中,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燥热。
只是心底终究有些不妥,他侧头看向天婷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疑虑:
“女子的玉足,素来矜贵,应当不能让他人随意窥见吧?”
“你倒还好,可圣尊前辈这般……”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初见道如仙时的模样,那时她也赤着脚,却步步生莲,长长的道袍完全将其遮蔽,终究没能看到什么。
呃……不对,自己在想些什么?
忆无情猛地回神,摇了摇头。
“啊?”天婷雪美眸眨了眨,神色带着几分单纯的茫然,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哦,可圣尊前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呢。”
忆无情:“……”
就在这时,对面的长生圣尊忽然开口,红唇轻启,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透彻而温和,打破了溪畔的静谧:
“小事罢了,我们皆是修行之人,不拘泥于这些世俗小节,何须在意。”
忆无情一愣,连忙收回思绪,对着长生圣尊微微颔首:
“前辈所言极是,是晚辈太过拘泥了。”
“嗯。”长生圣尊轻轻颔首,俏脸上依旧是一派平静淡然,仿佛方才的话语只是随口一说。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探在溪水中的玉足,指尖正微微轻颤,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只是溪水潺潺流动,将那细微的异常,悄悄掩盖了过去,无人察觉。
忆无情定了定神,抬眸看向长生圣尊,开口问道:
“前辈今日唤我前来,这般神秘,想来是有要事相商吧?”
“……”长生圣尊沉默了片刻,美眸轻轻眨了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迟疑:
“其实,也并无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只是此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