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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弱小的人,其实也是另一种猎物!
是你们先伤害我的!
是你们的错!
混战。
他们虽然很弱,但是武器很锋利,身上的衣服也很厚实。
不过,最后胜利的肯定是我!
那个大姐姐出现了。
她救了我,对我有恩,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站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和她们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对我大喊大叫?
你是不是也想像爸爸妈妈那样把我抓住?关起来?用绳索捆住?
都是坏人!
不对!
明明下着大雨,可空气中竟然出现了炙热的气息!
是那个让人讨厌的男人!
他来了!
快跑!
雨中狂奔。
一只大手抓住了脖子,窒息,记忆模糊。
冰冷的地面贴着侧脸。
嘴里有铁锈味,嘴角干涸的血痂扯着皮。
眼前的地砖布满裂纹,纹路被暗红色的液体浸过又干涸。
视野模糊一阵,又清晰一阵。
火光隔着很厚的黑暗透过来,在视野边缘投下一个昏黄的圆圈。
圆圈里有两人坐在桌前,看不清脸,只能从身形和铠甲反射的光认出一个红色,一个冰蓝色。
他们在说话,嘴唇翕动,声音像隔着厚玻璃。
“一共三份,薇薇安没要,但是那人私下找到了乌尔萨。”
“我知道,听米娅说是从空间节点带回来的,乌尔萨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个鬼地方还是不去为妙,乌尔萨……倒是胆大。”
“没有办法,现在的情况,我们只能剑走偏锋。”
“现在事情败露,薇薇安肯定很生气。”
“唯死而已,乌尔萨有这个觉悟。”
“你们不是龙族,私下的情况不便多说,但是想要生孩子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了,米塔罗在民间只是传说,结果你们真……”
“那其实根本不是禁忌,而是就不可能怀孕,可是……乌尔萨估计也是被她给蛊惑了。”
“呵呵,乌尔萨的性格确实能做的出来……只是苦了琴了。”
视野又暗了。
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石板,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意识在沉和浮之间徘徊,眼皮太沉,被什么东西往下拽。
再睁开的时候,视角没变,还是那两个人。
红甲的那个站在桌边,手撑着桌面。
冰蓝色铠甲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她找到了兽神。”
“什么!”
“她和他达成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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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代价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和她有隔阂,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只知道兽神愿意帮她,只要成功,就可以大规模地……生产。”
“生产?”
沉默。
记忆再次模糊。
“缺陷当然有,可优势呢?你自己看,那个孩子才几岁?这体力,这恢复速度,这种天赋……”
“兽人?”
“不,应该说是另一种全新的,更强的,新兽人!”
眼睛微微闭上,记忆再次模糊。
被高声吵醒。
“不行!”
“你这火爆脾气啊真该改一改,二姐我看到都害怕,你……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不能留!我已经被她打伤,短时间恢复不了……一切由我来承担!”
“琴怎么办?”
“琴……”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杀人偿命罢了!”
眼睛再次闭上。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两人的聊天还没有结束。
“让试验在此结束,又在此开始?”
“对,我皮糙肉厚的,没事!他们再生气还能把我杀了?哈哈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短时间别回去了,不对,你以后都别回去了,让我们完成这个他们没有完成的任务,来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而且,有一个地方特别的适合他。”
“什么地方?”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是说……”
“他天生神力又嗜血成性,是天生的战士,那里正适合他。”
“可他还这么小,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你看看你,你刚才都要杀他了,现在给他留一条活路,你又嫌他太小了?那还不如直接杀掉算了。”
沉默了很久。
“好!就按你说的办!”
“欢迎加入。”
视野骤然闭上,陷入无边的黑暗与混沌,耳边的对话声、锁链声渐渐消散,只剩下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坠入更深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再次艰难睁开,周遭的一切已然彻底改变。
这里是一片昏暗无光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硫磺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身上没有丝毫衣物,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崭新的木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周围杀声四起,嘶吼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耳膜生疼。
黑暗中,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带着贪婪与嗜血的欲望,像一群等待猎物的饿狼,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撕碎。
就在这时,所有的杀声、嘶吼声都不约而同地减弱,那些血红色的眼睛纷纷低下,带着敬畏与恐惧,仿佛迎接王者的降临。
一个浑身冒着黑红色火焰的男人,缓缓走入了视野。
只见他身形极为高大魁梧,周身覆盖着暗黑色的鳞片,鳞片上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凝固的鲜血,在昏暗的空间里泛着诡异的光泽。
头顶生着一对弯曲粗壮的螺旋黑角,角尖锋利如刃,泛着冰冷的寒光,角上缠绕着细小的锁链,锁链上滴落着黑红色的火焰,落在地上便燃起一簇簇幽冷的火苗。
他的皮肤是深邃的墨黑色,肌理线条硬朗,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那是无数厮杀留下的印记。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脸,没有完整的五官轮廓,半边脸被火焰覆盖,露出森白的獠牙与外露的下颚骨,另一半脸则是模糊的暗黑色,只有一双猩红的竖瞳,冰冷、空洞,没有丝毫情绪,却能轻易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
他穿着一件黑色铠甲,铠甲上布满了裂痕与血迹,边缘缠绕着黑红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