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这速度、这力量……
简直强大得令人难以想象!
楚铭虽然本来就强,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强了?
弹飞箭矢的楚铭,自己都被自己这速度吓了一跳。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变化,难不成跟刚才自己吸收了那枚宝石的光芒有关?
可是楚铭还来不及多想,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被自己取掉宝石的铜柱,竟然在此刻开始裂开,整个铜柱像是脆皮糖果一样瞬间碎成一块一块掉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以铜柱为中心,整个墓穴开始地动山摇,一道又一道狭长的裂隙裂开!
“快跑!墓穴要塌了!”
“跑!”众人就跑。
这一下,整个墓地剧烈地摇晃起来,不仅楚铭等人不要命地跑,彭康迟等人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哪里还管得了楚铭,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只是,被飞刀刺中的昙花此时越发虚弱,她将画卷递给楚铭道:“主人,我侍奉不了你了,快跑!”
“你受伤了?”楚铭这才注意到昙花身上已经血流如注。
“我不行了,你快逃!”昙花伤心地看着他道。
楚铭却哪里管她的话,直接一把将昙花扛到了肩上,在墓地里狂奔起来。
洪义等人皆是一震,他们万万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楚铭丝毫没有因为危险而放弃昙花,反而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扛到了肩上。
一个丫鬟而已,若是其他的皇子早已经屁颠屁颠头也不回地自己跑了。
“二皇子殿下真是重情重义!”
“遇上这样的明主,就算是死,这辈子也值了!”
两位将军此时已是死心塌地,保护着楚铭一路往外冲去。
墓穴里不断塌方,岩石土垛石壁簌簌地往下掉,可是楚铭就好像能够提前预知了一般,在塌石中间左突右闪,将所有的危险都躲了过去。
“都跟着我!”楚铭大喊道。
“是!”洪义等人也发现,他们一个个都被砸得狼狈不堪,唯有楚铭游刃有余!
是而全部跟在楚铭后面一路疾驰。
好不容易抵达石室附近,楚铭等人与大军汇合,继而头也不回地出了墓穴。
当众人出了墓地,看到深深塌陷进去的一大片土地,众人皆是长松了一口气,一后背的冷汗。
楚铭看向自己的军队问道:“有看到其他可疑人出来吗?”
“没有。”
楚铭感到有点遗憾,看样子彭康迟他们应该是从另一边跑掉了,要是让他逮个正着,楚铭必让他碎尸万段!
不过眼下,除了昙花外,还有不少将士在墓地里受了伤,他们还是得先和三民军汇合,确保安全,以免彭康迟再派人来偷袭他们。
回去的路上,昙花看向楚铭的目光充满了柔情。
她明明知道楚铭只是她的主子,可是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毅然将她扛在肩上,带她一起拼命的情景,让她再也无法忘却。
昙花心中暗道:“主人,你待我如此重情重义,昙花这条命,就算为您而死,也值得了。”
另一边,彭康迟和仁恩等人狼狈地从墓穴里逃了出来。
“啊,轻点,你这个混账!”仁恩帮彭康迟将脱臼的臂膀归位,疼得彭康迟龇牙咧嘴。
“将军,现在怎么办?”仁恩着急地说道。
彭康迟动了动手臂,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在墓地没有弄死他,他一定对我有所防备了。这个楚铭,远比其他皇子难对付,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
此时的仁恩也深有体会。
能在如此凶险的墓地里九死一生,还拿到了两幅画卷,说明楚铭的实力绝对不一般。
“北境昨天向我们发出了求救,末将以为,我们不如以此为借口,一同西下,找机会刺杀楚铭。”仁恩献计道。
彭康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切记,决不能让楚铭抓到我们的把柄。我们现在,还不能公开和洪皇为敌。”
“末将明白。”
与三民军汇合,楚铭连忙让军医给昙花和受伤的将士医治。
看着虚弱得脸色苍白的昙花,楚铭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昙花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来:“多谢主人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
楚铭想了想道:“你那个替换画卷而不触发机关,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就是一招剑式,叫抽刀断水。以极快的速度进行替换,就像您说的,让机关感应不到画卷被替换了。”昙花解释道。
“哦。”楚铭点了点头,当下拿来了两截蜡烛堆砌,上面的蜡烛点燃,他突然出手,将!
“那你说,我这手速,可以练抽刀断水吗?”
昙花惊呆住了,她感觉,自从楚铭惨叫那一声之后,他的速度和力量,就发生了质的改变。
就刚才这速度,和自己练习了十几年的手速比起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可以的。”
得到昙花的肯定之后,楚铭只是示意她好好休息,便骑着马,走到前面去了。
他可以确定,自己应该就是获取了那颗宝石所蕴藏的力量,才会突然变得如此迅疾和刚猛。
一个人骑着马迎着风,楚铭仔细思索着,阿古泰尔族人拥有如此神力的宝石,为什么还会灭绝?
难道说他们真的是中了什么诅咒?
这颗宝石究竟又是从何而来?
楚铭想起那铜柱的崩塌,此时想想,应该是宝石长期给铜柱供应能量,使铜柱脆化,当突然失去宝石的能量之后,铜柱便再也承受不住大地的力量,彻底塌陷了。
楚铭取出已经变成黑白的宝石,很是疑惑,这些东西,究竟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还是说从别的地方来的?
他不自觉地回忆起在墓穴里看到的那副壁画,漆黑的暴风雨中,那黑洞之中出来了一条船。
难不成,这颗宝石,也是从那条船里来的?
种种迷惑,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可是随着阿古泰尔族人墓穴的崩塌,这一切都成了未解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