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姐就差把担心江棉棉偷物资明说了】
【提防着是对的,毕竟江棉棉都想用自己队里的饮用水洗澡了】
【就是啊,趁别的队伍没人,搞不好真的能干出盗水的事】
【以江棉棉的人品,百分百会做这事】
【用我前任的命赌,她绝对要整事儿】
【+1】
九点一到,李明朋和工作人员准时出现在营地。
“各队长清点好人数,每个队形成纵列,咱们以一个队伍为整体,依次出发!”
“第一个队伍,钟时宜队伍!”
钟时宜带着队员们,跟着工作人员,纵列前行。
他们后面的是带领陈浩天队伍的工作人员。
这一路没有方便识别用碎石铺就的路,都是工作人员依照标识往前。
穿过丛林,又是上坡又是下坡的,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一片是茂密的灌木丛,灌木丛后面就是悬崖。
节目组在悬崖边上拉起了警戒线。
离悬崖十米左右,是节目组划定的四个圆形区域。
工作人员提醒,“大家在指定区域稍作休整,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不可靠近悬崖。”
队员们在节目组划定的圆圈内,席地而坐。
不多时,四个队伍到齐。
工作人员在悬崖边安装防护措施,李明朋则带着大喇叭上前,宣布规则,“诚如大家所见,这一次的任务就是下悬崖,取节目组一路安置的蛋!”
“大家放心啊,节目组准备的都是合法的鸟蛋!”
众人苦哈哈地扯了扯嘴角。
李导是懂幽默的,他们担心的是蛋不蛋的问题吗?
李明朋接着说道,“节目组在四个不同高度位置放了鸟蛋,每处五枚蛋。”
“参赛嘉宾需要将四处不同位置的蛋完好无损都取上来,所用时间最短的为第一名,以此类推。”
“第一名积分100,第二名积分80,第三名积分60,第四名积分50。”
“取蛋过程中,若损坏一个蛋,扣减一分。”
“各个队伍可以任意筛选队员,一个人独立完成,两个人三个人等等接力完成任务,都可以。”
“大家听明白了吗?”
嘉宾们面面相觑,“规则倒是听明白了。”
“但这个任务,这是地狱级难度吧!”
【妈呀,节目组的任务越来越刺激了】
【恐高人士表示不太敢看】
【光是想想在悬崖峭壁上上下下,我腿都软了】
李明朋看着众嘉宾的反应,笑容扩大,眼见工作人员已经装好防护措施,他笑眯眯地开口,“大家可以在悬崖边上看看环境,然后各个队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
“每个队伍确认好参加人员,一同到指定地点,咱们四个队伍同时进行!”
他话音落,嘉宾们又躁动了。
“瞧李导说的,要是看了环境不好,可以不参加么?”
“说得这么委婉,估计这悬崖挺不一般!”
众人说着,纷纷靠近悬崖,这一探头往
“卧槽是真悬崖绝壁!”
“光溜溜地,跟抛过光似的,这要下去,手脚根本没有支点!”
“李导,这任务要怎么完成?”有嘉宾开口,问到重点。
李明朋指着摆放好的四条绳子,“队员借助绳子下滑,其余队员负责拖拽绳子,以防万一。”
“这是装鸟蛋的袋子,篮子,每个队员可以任意挑选。”
“这个好难啊!”嘉宾们叫苦连天,“李导,之后的任务都是这种难度级别的吗?”
“好可怕!”
“……”
部分嘉宾情绪有点焦躁,李明朋和工作人员出言安抚。
钟时宜叫回队里的人员,“我下悬崖就行,你们在上面防护。”
傅斯礼第一个反对,“时宜,我去!”
宋云辰也不甘示弱,“姐姐,我去吧!”
钟时宜挑眉,对于这两位队员的勇敢深表赞许,“我知道你们都很有实力,但我有我的考量!”
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陆之南队里十有八九是他下场,放任他跟傅斯礼在悬崖
倘若他做点手脚,傅斯礼还不是对手。
宋云辰倒是有实力对抗陆之南,但不一定能兼顾第一个完成任务。
至于队里其他人,更加不能让他们冒险。
平时训练归训练,但真有危险的任务,她一个人顶上就行。
【宜姐真的好好喔】
【她真的好护着自己队的队员】
【关键她真有那个实力啊】
钟时宜队里的人员选定,报给了节目组工作人员。
胡威队里,如她猜测的一样,陆之南主动接下任务。
陈浩天队伍,由他率先下场,倘若实在体力不支,再由言诺接替。
冯西队是他出战。
【这阵容,基本上又是队长们的较量】
【我赌宜姐能拿第一】
【听说陆之南也不差,以前为了拍电影,做过专门的训练】
悬崖边上,各个队伍都在为待会儿的任务出谋划策。
营地那边,江棉棉终于按捺不住,走出了帐篷。
她先是环顾了四周,见没有工作人员。
在营地四处溜达,借机用晦气屏蔽了摄像头。
做完这些,便大摇大摆朝着钟时宜他们营地走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傅斯礼的帐篷。
傅斯礼跟助理张小天一起,她早就观察得明明白白。
帐篷里两套床铺,一套整整齐齐,放着傅斯礼的睡衣,这睡衣她看到傅斯礼穿过。
几乎没有犹豫,江棉棉立即走到床铺跟前,拿出衡云给她的瓶子,往枕头上一倒。
一条透明的白色小虫滋溜钻进枕头里。
江棉棉满意地挑眉。
只要晚上傅斯礼往枕头一躺,这虫就会扎进他的身体。
做完这些,江棉棉志在必得,几乎是哼着歌回了她的帐篷。
过了今晚,他任务完成,傅斯礼遭殃,她在衡云跟前的地位也会顺势上涨。
到那时候,再让衡云帮她出一口恶气,好好教训教训陆之南,不在话下。
江棉棉以为自己即将成功,可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钟时宜的眼皮子底下。
悬崖那边,每支队伍都在准备,即将开始下悬崖。
钟时宜看到了江棉棉的一举一动,她跟傅斯礼说话,【江棉棉往你枕头上做了手脚,回营地以后,你跟小天都别进帐篷。】
傅斯礼眸光一凛,【嗯。】
交代完,钟时宜这才不紧不慢将装鸟蛋的篮子系在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