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
一道哨声划破清晨的静谧。
李肃的声音在广播响起,“请各位嘉宾十分钟后到营地集合!”
嘉宾们顿时从睡梦中惊醒。
“十分钟!”
“一天比一天早!”
“来不及洗脸刷牙了!”
“……”
各队嘉宾们慌乱起床。
只有钟时宜队里的人一如既往地早起,早训完正准备生火做早饭。
听到通知,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在空地站好等待集合。
“不知道今天训练内容是什么。”张小天眼里暗含期待。
大概是这段时日作息规律,每天运动量稳步上升,他感觉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以前老是觉得身体这儿不爽利那儿不痛快,现在再也没有这种感觉。
杜雅踮脚望向节目组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教官过来了,等会儿问问他。”
几位教官来到训练场地。
张小天举手,“教官,咱们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呀?”
几位教官对他们这队的嘉宾印象不错,闻言,紧绷的神色微微有几分缓和。
“等会儿会统一通知。”
张小天连连点头,没再多问。
几位教官不断扫视到场的嘉宾。
李肃看了眼时间,神色严肃。
在最后十秒内,所有嘉宾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次没有人迟到。
一连串的立正稍息口令以后,全员开始站军姿。
十分钟后,李肃才开口,“今天的训练内容是野外求生技巧。”
“上午会有教官演示实用技巧,下午,各队进行测试。”
“只有全队所有嘉宾都通过测试,才代表整支队伍合格。”
“立正,稍息。原地休息两分钟,高抬腿二十组。”
“……”
早上的训练强度并不大。
到了七点,所有嘉宾解散,回自己营地生火做早饭。
上午的训练八点准时开始。
有了时间限制,各队嘉宾行动迅速。
钟时宜这边,分工明确。
宋云辰生完火,走到钟时宜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姐姐,江棉棉离开医院了。”
钟时宜点头。
她目前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这一次,兴许可以通过江棉棉找到关于晦气的一些蛛丝马迹。
……
另一边,云蒙山。
陆之南驱车绕着山路前行。
山上雾很大,隐约可见清松别院矗立在山顶。
车开到半山腰,余下的路程只能沿着石阶步行。
等陆之南和江棉棉气喘吁吁来到山顶,早有一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在路口等候。
陆之南礼貌上前,“张叔。”
江棉棉也笑盈盈地打招呼,“张叔,衡云师父呢?”
“大师在茶室等你们。”张叔温和地开口,带着两人从清松别院的大门进去。
这座别院修建得有些年头了,风格古朴典雅,一入院门,就令人神清气爽。
江棉棉深深吸了口气,“还得是清松别院最养人,空气都比其他地方清新许多。”
张叔含笑不语。
沿着回廊来到茶室,张叔叩响房门,“大师,陆先生和江小姐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进来。”
陆之南和江棉棉推门进去。
屋内燃着熏香,茶香袅袅。
衡云师父坐在上位,他一身灰衣道袍模样,眉眼间尽是凌厉之色。
江棉棉看他这模样,暗道不妙。
衡云示意二人在他对面落座。
陆之南和江棉棉快步坐下。
衡云给二人倒了茶水,室内安静,只有茶盏相碰发出的低低脆响。
陆之南揣摩着衡云叫他们过来的目的,率先开口,“衡云师父,没完成您交代的事,我十分自责。”
江棉棉见状,表情一凛,也跟着表态,“衡云师父,我下次一定小心!”
“傅斯礼身边定是有高手相护,我一时间没探查出来。”
“只要再回岛上,我一定可以拿下他!”
江棉棉说得信誓旦旦,陆之南心中嗤笑不已。
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钟时宜那个女人也十分不对劲。
衡云不为所动,半垂眉眼,低头喝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似是有一股无形的低压。
陆之南和江棉棉心口发慌,额间隐约有一层薄汗。
衡云依旧悠哉悠哉地喝茶,几分钟后,他才冷声开口,“我只看最后结果。”
他话音落,屋里的气氛瞬间恢复正常。
“之南,你去书房抄写佛经,静静心。棉棉留下。”
江棉棉脸色唰地变白。
陆之南恭敬起身,跟随外面等候的张叔去往书房。
衡云似笑非笑地瞅了眼江棉棉,起身,转动了一个花瓶,一间密室赫然出现在眼前。
密室墙上有软鞭手铐蜡烛等等物件。
江棉棉腿都在抖。
“进来吧。”衡云又扭头看了她一眼。
江棉棉垂头跟上去,密室门关上。
偶尔有一两声哀嚎传出,细听,又听不真切。
两个小时后,密室门打开。
衡云容光焕发地出来。
身后的江棉棉佝偻着身形,脸色不自然地潮红。
衡云开口,“在山上住一日,明早送你回去。”
说完,他走出茶室。
没多时,张叔过来,领着江棉棉去休息。
江棉棉小声询问,“张叔,陆之南呢?”
“陆先生已经回去了。”
江棉棉暗暗攥紧手心,那个畜牲!
张叔似是察觉了江棉棉的恼恨,不动声色劝解,“这世界之事,有舍就有得。想要一分收获,就要付出一分甚至几分努力。”
江棉棉深深吸气,“是这个道理。”
自从她认识了陆之南,由她牵线认识衡云师父。
这些年她从籍籍无名十八线女配走到今天,事业发展得相当不错。
她还要一直这么幸运下去,所以不能跟衡云师父对着干,也不能在明面上跟陆之南闹僵。
江棉棉坐在床上,掀开衣袖,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夜之后这些痕迹都会消失,而她也会因此得利,拥有更多可操控气运的实力。
她按了按眉心,一两个小时的折腾,得到名声金钱,并不吃亏。
书房里。
衡云粗略看了眼陆之南抄的佛经,搁置在了一边。
他盘腿坐在软榻上,感受着四肢百骸被一股气力缠绕,兴奋得勾起了嘴角。
还得是年轻人的身体,用起来最有效。
不过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年轻人的气息温养身体。
待他突破境界,这世上,将再无任何束缚,他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