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振心中暗自惊叹不已,忍不住赞叹道:
"军师真是神机妙算啊!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顺藤摸瓜,将贺瑰的阴谋彻底揭穿了。
"
郭嘉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之色:“若非李长史如此机智过人,将计就计,恐怕连嘉这样聪明绝顶之人,一时之间也难以识破这个阴谋诡计啊!不过……”
说到这里,郭嘉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什么不解之事。
“哦?郭先生还有何事疑惑不解呢?但说无妨。”一旁的李振见状,连忙问道。
郭嘉略作思索后回答道:“既然那贺瑰想要传递消息给城外敌军,为何一定要设计陷害李长史呢?直接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岂不是更为简便易行吗?”
李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睿智之光,解释道:“这正是贺瑰的狡猾之处所在。他所求之物并非仅仅是献出关卡这么简单,而是包括主公您的首级、唐室遗留下来的孤儿以及那份神秘藏宝图在内的三件宝物。
若是直接开启城门,一旦城中陷入混乱,谁也无法保证这三样东西不会被乱军抢走或者落入李存勖之手,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局势实在太过复杂,变数太多了。
因此,他必须想办法先赢得主公您的信任,然后再找机会动手,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听到此处,郭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李振的分析。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指使小翠来诬陷我,一方面可以借此试探一下主公到底相不相信我。
另一方面,如果主公真的听信谗言把我杀掉了,那就等于自断一条臂膀。
而如果主公没有上当,他也能够轻易地摆脱干系,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次出手。”
说完这些话之后,郭嘉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贺瑰,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贺瑰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狠毒之意。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地道:“李振!都是因为你这个杂种坏了我的好事儿,害得老子前功尽弃!就算死了变成鬼魂,老子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这狗娘养的东西!”
听到这话,王晨面沉似水,大手一挥,冷冷地下令道:“来人啊!把这个恶贼给我带下去,好生看押起来,不得让他有丝毫逃脱之机!”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走上前来,将贺瑰五花大绑后拖走了。
看着贺瑰远去的背影,王晨心中暗自叹息,心想若是此人没有投靠敌军,以他的才能或许还能成为自已麾下一员得力战将。
可惜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只能怪他自已走错路、站错队。
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翠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惊恐地望着王晨。
然后一边拼命地叩头,一边哭着求饶道:“主……主公大人,请您高抬贵手放奴婢一马吧!其实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呀……”
王晨皱起眉头,沉默片刻之后缓缓说道:“虽然你是受人逼迫,但毕竟还是伤害到了无辜之人。
念在你并非首恶且事出有因的份上,本将军可以免去你的死罪,但活罪却是难逃。
来人啊!先重责二十大板,再将她逐出关卡之外。至于她那个弟弟年纪尚小,尚不懂得世事,可以留下来交给郭军师代为教导。”
“多谢主公不杀之恩!”小翠闻言喜极而泣,连连叩头谢恩不止。
待得所有事情处理妥当以后,王晨转身面向在场的众人,沉声道:“贺瑰虽然已经被我们生擒活捉,但眼下的局势依旧十分危急。
据可靠情报得知,晋国大军明天必定会抵达这里,不知各位对此可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只见郭嘉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启禀主公,属下认为既然贺瑰已然落网,那么他的那些同伙必然会感到惶恐不安。
此时正是我们乘胜追击、肃清余孽并加强城防工事建设的绝佳时机。
此外,之前李长史写给李存勖的那封信不妨加快速度送出去,如果能够成功离间晋梁两国之间的关系,那么这座关卡便可暂时无忧矣。”
“嗯,奉孝所言甚是。”王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又吩咐道:“即刻传我命令,全军上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严阵以待,随时做好迎战敌人的准备!”
众人领命后纷纷离去,城楼上只剩下王晨和李振两人。
王晨看着李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说道:“长史,此次多亏有你啊!若不是你及时识破敌人的计谋,后果不堪设想。”
李振微微一笑,谦逊地回答道:“这都是属下份内之事,不足挂齿。”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城外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沉默片刻之后,李振开口对王晨说道:“然而,主公啊,依臣之见,真正的危机恐怕还在后头呢。”
王晨闻言,心头一紧,连忙问道:“哦?此话怎讲?”
李振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贺瑰虽然有些本事,但终究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能够让他轻易背叛我们,并且把计划安排得天衣无缝,幕后必定还有其他厉害人物存在。以微臣的经验来看......”
说到这里,李振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绝对非同小可。而且,根据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推测,微臣甚至怀疑......”
听到李振这番话,王晨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急切地追问道:“怀疑什么?快说!”
李振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回答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微臣实在不敢胡乱猜测。但是,请主公务必提高警惕,因为有时候,我们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说不定反而会成为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