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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时做事不公平了?我们又几时为了月霓姐委屈你了?沈听诺,你讲点道理好吧,每次是你做错事在先,我们只是为了月霓姐讨回公道而已,这就是你所谓的受委屈?”沈知理义正言辞道。
沈听诺顿了顿,强忍眼中的酸意:“我摔下山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你有想过来看我一眼吗?你有主动关心过我一次吗?”
沈知理呆滞一瞬,隔了一分钟才磕磕绊绊狡辩道:“就你那臭脾气,我过去看你,你也只会乱发脾气,而且月霓姐伤的比你重,我先去看望她有什么错?”
“那看望完她,关心完她,你有想过来看我一次吗?”沈听诺再次问道。
沈知理给不出答案,恼羞成怒道:“这都多久的事了,沈听诺,你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有意思吗?”
“有意思,我就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怎么了?”沈听诺拔高声调。
沈知理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怒道:“我的错行了吧,我就不该先去看望月霓姐,这样子说你高兴了吗?”
“这是我高不高兴的问题吗?沈知理,你永远都在逃避事实!你自己心里清楚爸的偏心,傅修砚的偏心,就连与我血脉相连的你,也跟外人一样偏心别人!”沈听诺指责沈知理多年的不公平。
被说中心事,沈知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沈听诺,他死死抿着嘴。
沈听诺见他无话可说,继续趁胜追击道:“明明我们俩是姐弟,才是从一个母亲的肚子里出来,你却认别人当姐姐,一次次为了别人伤害我这个亲姐姐,我真的很想问你,沈知理,在你心里有把我当姐姐了吗?”
“我怎么没有把你当姐姐了?”沈知理被说的心虚,底气不足地说道,“你总是在抱怨我没把你当姐姐,从来没想过你自己做错了事,我只是站在中立的角度看待问题,你就觉得我没有偏向你!沈听诺,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疯子”二字刺激到了沈听诺,她眼眶发红,盯着理直气壮的沈知理,一字一句说道:“既如此,我很想问一下,自诩站在中立角度看待问题的你,在看到不是我推云月霓摔下山,反倒是我被云月霓拽下山的视频后,你是怎么想的?可有片刻想过要为我讨回公道,又或是想过跟我说声对不起,冤枉了我这么久。”
沈知理被问得愣住了,网上到处传播的视频他看到了,当时他的想法从未关心过沈听诺,或是对不起沈听诺,冤枉了她这么久,他只光顾着心疼云月霓被自己的好闺蜜推下山,半点关心都没留给沈听诺。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心情,沈知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他跟沈听诺才是亲姐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他对自己的亲姐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或是心疼。
沈知理看着面容绚烂,眼眶微红,眼底藏着重重愁绪的女孩,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听诺看到沈知理的这反应,不用他明说,她都能猜到他看到网上视频的心情,十有八九只想到云月霓受到了委屈和伤害,完全没有关心过她。
“你一直说我无理取闹,说我是疯子,那是因为受委屈的从来不是你,我只是不想再受委屈下去,这有什么错?”沈听诺讥诮道。
沈知理只觉得她的话如利刃般,字字句句都是在剜他皮肉,打他自诩公平的脸,很疼很疼,非常丢脸,这让他的恼怒无处可宣泄。
他烦躁地抓挠着头发,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沈听诺,就你这样不依不饶,难怪爸爸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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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沈知理立刻就后悔了,想收回伤人的话已来不及,想道歉,可又拉不
沈听诺闻言,心里并没有多少难过,失望久了,自然而然就不抱什么希望,她早就知道沈知理自诩的中立角度看待问题皆是虚伪谎言。
“沈知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以后你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是开心还是痛苦,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沈听诺做着最后道别,不是舍不得,她只是对逝世多年的母亲做着最后道别,毕竟沈知理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个亲人。
最后一个亲人,她也不要了,是沈知理不要她在先。
她早该不要他了,上一世是他先丢下她,这一世,也是他先不要她。
沈听诺转身离去,不再留恋,也不再抱任何希望。
沈知理嗫嚅着唇瓣,最后道歉的话也没说,望着沈听诺决然离开的背影,好似她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忽然间,沈知理心慌不已,朝着沈听诺越走越远的背影喊道:“姐,你上哪去?你走了,爸怎么办?谁来照顾爸爸?”
沈听诺没有回头,更没有停顿片刻,反而加快了脚步,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走着走着,她跑了起来。
一路奔跑出医院,生怕跑的不够远,沈听诺甚至在长街上跑了起来,直到力竭,脚步变得沉重,气喘吁吁,她仍旧没有停下来,没有目的奔跑。
直至她手臂突然一紧,被只强有力的大掌拽住,沈听诺方才停下跑个不停的脚步。
她满头汗水,双唇微张,气息不稳地喘着,瞧着来人,她有些讶异又有些惊喜。
“你、你怎么过来了?”
其实她是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顾肆也抬手抹走女孩额头上的汗珠,“我朋友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我就过来了。大街上你乱跑什么?当心被撞到。”
沈听诺勉强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我们心意相通,你担心我,所以才精准的找了过来。”
顾肆也弯下腰,视线与沈听诺的平齐,伸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她脸颊。
“傻子,不想笑就别勉强自己笑,发生什么事了?谁又欺负你了?是不是姓姜那家伙?又或是傅修砚?告诉我,我帮你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