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怒气冲冲地从地上起来,丝毫不做犹豫。
“就你们两个小垃圾,还敢对老娘动手,受死吧。”
就在二人没有反应之时,这两个人瞬间的被江月明扇倒在地,两人的脸上都有一个硕大的红印子,就是江月明刚才打出来的。
两个人的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止不住的在地上哭泣。
十分害怕地往后面看,去见到江月明这副模样更是害怕至极。
“你们不是被我们的迷香给迷倒了吗?这如今怎么可能起来。”
江月明十分不屑地看向他们,连解释都不想解释,又是一脚踢去。
他们二人之间再次华丽的被掀倒在一旁的墙角之处。
“老娘有什么事情干嘛要跟你们两个龌龊之人说起?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你们王爷身边养的都是这样的杂碎吗?那我也是知道了,就以你们王爷这副模样,这辈子都别想当什么皇帝。活该的当这样一个废物王爷。”
这两个人自己被打倒是没事的,如今事情牵扯到他们王爷身上自然是要反驳。
言辞激烈地在江月明的面前说道。
“我们王爷乃是帝王之身,当今的皇帝算个什么人,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皇室血脉,是他蒙蔽了你们。”
江月明当即的冷笑,果不其然如同她所想,这两个人是知道她的身份才上前来动手脚的。看来卫如故那边是不好过呀。
倒是一旁的纪云州一时间十分的震惊。
“你们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父皇怎么可能不是皇室血脉。”
“你竟然是太子。”
这话一出,二人之间更是震惊,只觉自己今日要亡。
江月明用手阻拦那一边的纪云州,兹事体大,可由不得他再次冲动。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千万地不要听,这两个小人在此胡说,等到事情解决之后,你再来府邸之中同我商议一二。”
纪云州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端倪,转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月明。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你也知晓这其中真相?但你一直都未曾同我提起。”
江月明不想同纪云州说谎,只是在一旁沉默。
“好了,现在我需要将老板娘救下其他的事情,我自是会同你解释的,还请你不要误会我才是。”
纪云州知晓他们此时状况,倒也不好在此胡作非为,只能一脸不情愿地站在江月明身旁,却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出。
江月明上前去点了这两个人的穴位,随后拿出了两颗毒药。
“你你干什么?”
“这是个什么东西,你竟然要对我们下毒。”
江月明自然是要对他们下毒,毒药的话如何辖制这二人。
既然能够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想来必定是这王爷身边注重之人。
如若利用他们两个进入到房间之中,将老板娘救出。
不失是个好办法。
江月明根本没有顾及他们二人之间的挣扎上前,去丝毫不带感情地就将他们两个的嘴巴弄大,猛地一下将毒药塞了进去,又狠狠地锤了一拳他们的肚子。
现在他们两个就算是想将毒药隐藏在牙缝之间,也都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江月明拍了拍手。
“这个毒药三天之内必会发作,如果没有我的解药的话。”
“你们二人在此也不必挣扎如若是动的气息,到时候经脉被这毒药辖制,只怕是会暴毙而亡,就算是天老爷来了,也救不下你们兄弟二人。”
“虽然你们作恶多端,实在是没有必要好好的生活在这世间,但我看你们两个着实可怜,想来也不想自己遭受这些个东西吧。”
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害怕至极。眼中含泪地点了点头。
毒药吞下他们两个瞬间变哑。
连话都是不能够说出。
江月明十分满意地勾了勾唇。
“这个药果然十分得好。徐将军也是没有骗我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带我去到你们王爷的房间之中,那里有一个女子我需要她。”
二人瞬间瞪大眼眸,王爷房间之中除了那个云娘还能是谁?
云家的女子有当今皇帝的秘密,如若得到云家的女子,到时候就可以推翻皇权,这对于他们王爷而言可谓是重中之重,他们二人要是真作出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只怕是要暴毙而亡,比吃着毒药还要来得惨烈一些。
两个人赶紧的摇头,做了无谓的挣扎。
江月明自然是不会应允他们,上前去一脚将他们踢到一边。
“我怕是忘记告诉你们这个毒药的后遗症,它不仅仅是什么,三天之后就会毒发身亡。他会在这三天里面不断的折磨你们,到时候变得越来越僵硬,变得越来越僵硬。”
“连死都是死不掉的。”
“这样的痛苦,如果你们想拥有的话,我倒是不建议成全你们。”
如今两难之下,再加上江月明的威胁。这二人之间已是无法选择,只能一脸绝望地从地上爬起。
江月明轻松无比的伸了伸懒腰。
“你们二人也是个会审时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真是可惜了,怎么就落到了王爷的身边。”
江月明也只是随意地说道,除了这两个人落到她的手上,不知死状是怎样的惨烈。
“你没事吧?”江月明随意地瞥过旁边的纪云州。
发现这人愈发的沉闷,想来是被刚才所知道的事情给震惊到了。
“不必为之发愁,说不定这件事情是假的。毕竟大家也是喜欢在外面随意地给咱们的皇上编造谣言。”
江月明虽知实情,但也只好这样的安慰纪云州。
因为如果当今的皇帝不是皇室血脉。那也就证明了一件事情,纪云州也不是皇室血脉。
若是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大抵是鸠占鹊巢。
是十分不妥的行当。
“希望你所说的乃是真的吧,可是我相信一句话。那就是所有事情不是空穴来风,他一定是。”
江月明有些看不过眼了,连忙阻拦于他。
“到底要我同你说多少话,你才肯相信于我。”
“赶紧地将事情处理好吧,卫如故那边只怕是不好挟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