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担心强行收编会引发冲突,所以暂时按兵不动,回来向大人您汇报情况。”
叶风听了夏侯仪的汇报,沉思了片刻,说道:“看来这些流寇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不过,既然有一部分人有意向加入我们,那我们就还有机会。夏侯将军,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夏侯仪想了想,说道:“大人,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那些有意向加入我们的流寇入手,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帮我们说服那些顽固的流寇。同时,我们也可以加强对他们的监视,防止他们突然变卦。”
叶风点了点头,说道:“夏侯将军的建议不错。不过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实在无法收编,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但是在行动之前,一定要确保我们的士兵的安全。”
夏侯仪拱手道:“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会谨慎行事的。”
说完,夏侯仪转身离开。
叶风也准备上街逛逛,了解下马家庄的百姓日常,可他刚准备迈出步子,金玉儿便跑了过来。
金玉儿跑得气喘吁吁,小脸蛋红扑扑的。她跑到叶风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叶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金玉儿,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吗?跑成这样。”
金玉儿微微喘着气,抬起头说道:“叶哥哥,我有好玩的东西要给你看呢。”
叶风好奇地问道:“哦?什么好玩的东西?”
金玉儿神秘兮兮地拉着叶风的手,说道:“叶哥哥,跟我来就知道啦。”
叶风被金玉儿拉着,无奈地跟着她走。
他们穿县衙后院几个廊道,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前。金玉儿停下脚步,指着院子说道:“叶哥哥,就在这里面哦。”
叶风看着眼前狭小的院子,心中有些疑惑。
他跟着金玉儿走进院子,只见院子里摆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花朵,还有几只纸扎的风车,在徐徐风中转动。
金玉儿笑着说道:“叶哥哥,这些都是我和妹妹一起准备的,好看吗?”
叶风看着这些虽然精心,但有些幼稚的布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正想着该如何委婉评价,却看到金玉儿一脸期待的神色,顿时将话咽了下去。
这时,银玉儿也从院子里一间房门后探出小脑袋,紧张地看了眼叶风,又立马缩了回去。
叶风见状,笑着说道:“金玉儿,这些布置很用心呢,我很喜欢。”金玉儿听了叶风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叶风走到那几只纸扎的风车前,轻轻拨弄了一下,风车便转得更快了。他说道:“这些风车很有趣,看着它们转呀转的,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金玉儿在一旁兴奋地说道:“叶哥哥,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扎好这些风车呢。”
叶风又看向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说道:“这些花也很漂亮,它们让这个院子变得很有生机。”
这时,银玉儿又从房门后探出脑袋,叶风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说道:“银玉儿,你也过来呀。”
银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叶风摸了摸银玉儿的头,温柔地说:“你们两个小丫头,真的很贴心呢。”
银玉儿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金玉儿扯了扯叶风的衣角,眨巴着大眼睛,期盼道:“妹妹最辛苦了,叶哥哥你也奖励一下我妹妹吧。”
“奖励?”
叶风闻言,见金玉儿鼓起粉嫩的小腮帮,眼眸含着一抹异于常态的娇羞和期待,总感觉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替自己妹妹憋了其他心思。
“这小姑娘,该不会想让我亲她妹妹吧?”
叶风想起早上一幕,顿时心中狐疑,转而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银玉儿。
银玉儿感受到叶风的目光,小脑袋垂得更低了,两只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脸蛋红扑扑的,就像熟透的苹果。
叶风无奈地笑了笑,他弯下腰,看着银玉儿,轻声说道:“那我也奖励一下银玉儿吧。”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银玉儿的头。
银玉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喜和羞涩。
叶风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心中一动,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银玉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真无邪,如同春日里最美的花朵。
金玉儿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是自己得到了奖励一样。
叶风站起身来,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心中充满了温柔。
他说笑着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们在这里玩吧。”
两个小丫头乖巧地点了点头,叶风这才转身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摇头苦笑,心想这两个小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无奈啊。
等她们在长大些,自己后宫莫非又要多了两位姿色绝美的佳人?
想到这里,叶风立马镇定心神,大步走出县衙。
来到街上,百姓见了叶风,纷纷热情招呼,街边的茶博士,殷勤献上凉茶,卖水果的小贩,也要强塞几个果子。
看着热闹的马家庄,百姓丝毫不受动荡局势影响,叶风心中充满自豪感。
可这美妙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士兵匆匆跑来。
“叶大人,夏侯将军派小的来汇报紧急军情。”
那士兵脸上带着神色,在街上找到叶风后,怕惊扰了百姓,压低声音汇报道:“叶大人,夏侯将军想收编那一千余流寇,对方却提出要十万两白银才肯投诚,夏侯将军派小的来询问叶大人该如何定夺。”
“十万两白银?”
叶风眉头一皱,心中不满。
一万两白银不算多,算上那八十万两军饷,再加上叶风自己攒的,也快有百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本就是叶风壮大军队的本钱,但那些流寇胃口太大了,显然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