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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柒佰叁拾贰章 康熙(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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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贵妃眉头微蹙,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见并无发热,这才稍稍安心。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屁股,嗔怪道:“你这小淘气,是不是又调皮了?”

    没过多久,太医便急匆匆地赶到了。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太医松了口气,拱手道:“回贵妃娘娘,皇子并无大碍。微臣瞧着,许是今日喂食时多喂了些,有些积食了,肚子胀着不舒服,这才哭闹。”

    温柔贵妃听罢,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怀中依旧哼哼唧唧的儿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圆滚滚的小肚子,故意板起脸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小馋猫,叫你这么贪吃!让你吃,让你吃,看吧,吃撑着了吧?还不是得你自己受着!”

    小皇子似乎听懂了母亲的数落,小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温柔贵妃连忙又把他抱紧了些,温柔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眼中满是宠溺:“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额娘给你揉揉。下次可不能再贪嘴了,知道吗?”

    屋内,阳光正好,奶娘和太医都退到了一旁,只留下温柔贵妃抱着孩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在这深宫之中,或许只有这一刻,她才是一个纯粹的母亲,而不仅仅是一个争宠的妃子。

    原本还委屈巴巴吸着手指的奴奴,一听亲娘温柔不仅不安慰,反而数落他贪吃,顿时觉得这“委屈”又添了一层。

    小嘴一瘪,那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发出一阵嘹亮的哭声,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在抗议这不公平的指责。

    “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还哭上了?”温柔见状连忙慌了手脚,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柔声哄道,“好好好,额娘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奴奴最乖了,下次不许再吃这么多了,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的丝绸肚兜,轻轻地在奴奴圆滚滚的小肚子上顺时针揉动。

    那温热的触感似乎真的很舒服,奴奴的哭声渐渐止住,转而变成了一阵舒服的哼唧声,小身子在母亲怀里舒展开来,一脸享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玄烨大步走了进来。他刚处理完几本奏折,闻讯赶来,一进门便看见儿子那一脸“凄惨”又委屈的模样,不禁皱眉感叹道:“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他生气了?怎么哭得跟个小泪人似的?”

    温柔抬起头,见是玄烨,不禁噗嗤一笑,指着怀里的孩子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他自己。太医刚才说了,这是吃得太饱积食了,我刚说了他两句,他就跟我闹脾气。”

    玄烨闻言,大步走到母子二人身边,低头看了看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只见里面露出一张圆嘟嘟的小脸,虽然眼睛还红着,但那小肚子却挺得老高。

    玄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伸手戳了戳那软乎乎的小脸蛋,打趣道:“叫他吃这么多!

    你看这小脸蛋,圆得跟个面团似的,再看看这小肚子,鼓得像个充了气的皮球。荀彧刚才还笑说,这哪里像朕的儿子,分明像个养尊处优的小猪仔!”

    怀里的奴奴虽然年纪尚小,听不懂“猪仔”是什么意思,但凭着敏锐的直觉,他听出了父亲话语中的嘲笑。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的父亲此刻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奴奴顿时觉得自尊心受了极大的打击。

    他停止了哼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仿佛在说:“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温柔听着玄烨那句“小猪仔”,佯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开玄烨还在戳儿子脸蛋的手,柔声道:“好了,别逗孩子了。你看他都快急哭了。你怎么过来了?现在不是上朝的时间吗?这会儿乾清宫应该正忙呢。”

    玄烨闻言,顺势在床沿坐下,伸手将母子二人揽入怀中,眉宇间却不见平日里的倦怠,反倒透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他低声笑道:“朝会有什么好上的?我身子‘不适’,特意请了病假,专门过来看看你们母子。再说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奴奴那张虽然挂着泪珠却依旧圆润的小脸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与期许。

    “再过不久,就是咱们奴奴的满月宴了。朕在想,不知道这个小崽子给咱们的孩子准备了什么样的满月宴。”

    说着,玄烨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帝王特有的威严,“若是准备得差强人意,朕绝不会轻饶。

    我会在朝中让他好看,让他知道,咱们的孩子,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排场绝不能落了下风。”

    温柔听出了玄烨话里的深意,知道他口中的“小崽子”并非指怀里的婴儿,而是另有所指。

    她轻轻拍着奴奴的背,安抚着这个还在消化不良中哼唧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之前他对奴奴的样子,虽然严厉了些,但也是真心疼爱的。

    我想,他应该不会给我们的孩子准备得这么差的满月宴吧。毕竟,这也是他的骨肉至亲。”

    玄烨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希望如此吧。不过,即便他有心,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力。

    这些日子,朕可没闲着,一直在给皇后的母族搞事情。

    先是查了她父亲的账目,又在朝堂上敲打了几个依附于她的大臣。

    这些日子,皇后的父亲他们自顾不暇,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去理会皇后,更别提操办什么满月宴了。”

    他转过头,看着温柔那张清丽的面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宠溺:“所以,这满月宴,还得靠咱们自己盯着。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奴奴受半点委屈。咱们的孩子,将来是要站在最高处的,这第一步,必须走得稳,走得风光。”

    温柔心中一暖,靠在玄烨的肩头,轻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奴奴有你这样的阿玛,是他的福气。”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这一家三口温馨的身影,而屋外,却是另一番波云诡谲的朝堂风云,只待这满月宴的到来,掀起新的波澜。

    乾清宫外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康熙皇帝玄烨刚结束早朝,龙袍的下摆还沾染着殿外的微凉。

    他步履沉稳地踏入暖阁,一旁伺候的李德全连忙紧随其后,手中捧着刚拟好的礼单,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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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李德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再过几天,就是大皇子的满月宴了。

    这宴席的规格……奴才们实在拿捏不准。按理说,这些东西本该是宫中的皇后娘娘亲自操持的,可眼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儿这几日有些不稳,太医千叮万嘱要静养,实在无暇顾及这些繁杂事务。这事儿,只能呈到您这儿来了。”

    玄烨闻言,脚步微顿。他接过那份厚厚的礼单,目光并未在上面停留,反而望向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脑海中闪过延禧宫里那个圆滚滚、只会哭闹的小生命,那是他玄烨的第一个儿子。虽然并非嫡出,虽然生母身份不高,但那份初为人父的喜悦与责任,却在这一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毕竟……这是朕的第一个儿子啊。”玄烨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转过身,将礼单扔回给李德全,目光变得坚定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大皇子的满月宴,不必拘泥于旧例。就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吧。”

    李德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更深的恭敬与敬畏。

    按照嫡子规格?这在大清历史上虽有先例,却也是极大的殊荣,足以让后宫震动,朝野侧目。

    “是!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心中却已盘算开这场盛宴将如何铺陈。

    消息传得很快。延禧宫内,玄烨正坐在榻边,看着温柔哄着奴奴入睡。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朕刚才在乾清宫定下了,奴奴的满月宴,朕已经下旨,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

    温柔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怕惊扰了怀中刚睡着的孩子,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眼中却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玄烨见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温柔安心不少。“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低声说道,“虽然现在局势复杂,皇后的母族虎视眈眈,但奴奴是朕的第一个儿子,这份荣耀,朕给他。谁也夺不走。”

    他看着熟睡的奴奴,那张圆嘟嘟的小脸此刻显得格外安详。

    玄烨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这满月宴,不仅是给奴奴的礼物,更是他向整个大清宣告——这个孩子,是他玄烨认定的长子,未来的路,谁也别想轻易阻挡。

    坤宁宫内,熏香袅袅,沉闷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后赫舍里氏面色苍白地倚在床榻之上,这几日胎像不稳,太医叮嘱需静养,她便只能日日与药汤为伴。

    身旁的大宫女彩月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腿,一边低声汇报着宫中的琐事。

    “……再过三日,便是大皇子的满月宴了。”彩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奴婢听说,陛下那边下了口谕,说大皇子的宴席,要按照……嫡子的规格来办。”

    “哐当”一声,皇后手中原本握着的茶盏猛地倾斜,滚烫的茶水泼洒在锦被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湿痕。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怒,“嫡子规格?陛下疯了吗?那可是奴奴!一个庶出的贱种!凭什么享受嫡子的待遇?”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泛白:“这原本……这原本是我腹中孩儿才该拥有的殊荣!

    是我的嫡子才能享受的排场!凭什么要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这宫里的规矩,难道都被狗吃了吗?”

    看着皇后激动的模样,一旁一直侍立的老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她深知皇后这胎怀得艰难,太医千叮万嘱不能动怒,若是这会儿气急了伤了胎儿,那可就是天大的祸事。

    “娘娘!娘娘息怒啊!”老嬷嬷连忙扑上前,一把按住皇后的肩膀,急得声音都在发抖,“您这是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啊!快躺下,快躺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给彩月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提此事。

    随后转头看向皇后,语重心长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千万别动了胎气啊!您想想,那毕竟是陛下的长子,陛下爱屋及乌,想要对这个孩子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您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腹中的小阿哥,等小阿哥平安落地,那才是真正的嫡长子,谁也比不了。

    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若是伤了龙胎,那才是得不偿失啊!”

    皇后听着嬷嬷的劝慰,胸中的怒火虽然未消,但理智却渐渐回笼。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不甘,缓缓躺回枕头上,只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阴霾。

    三日后,满月宴在一片喜庆中拉开帷幕。

    延禧宫内,温柔看着怀里已经变得白白胖胖、脸颊肉嘟嘟的奴奴,眼中满是宠溺,却又忍不住笑着打趣道:“奴奴,你看你长得这么胖,都快成个小肉球了,看来以后得减减肥了。”

    奴奴虽然年纪尚小,却似乎听懂了母亲的话,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望着温柔,仿佛在控诉母亲的“无情”。

    今日毕竟是陛下的长子满月,朝中许多大臣闻风而动,纷纷前来祝贺。

    宴席上,众人围着奴奴,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哎呀,大皇子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主儿!”

    “是啊是啊,这眉眼间颇有几分陛下的英气,将来必定是人中龙凤!”

    奴奴虽然还不会说话,但那些溢美之词却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那双小眉毛微微扬起,似乎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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