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难以企及 长生宗内门。
青云峰,份属内门三十六峰之一。
所谓青云,则寓为青云直上。
巍峨耸立的山峰,也仅仅只有三百六十座洞府星罗棋布 于山峰各处。
内门弟子通过内门大考,其中者,便可居于此峰,并 且享受额外的青云补贴,灵气环境,灵石资源,皆超出寻常内 门弟子一大截。
能居于青云之上,往往也意味着,距离更高层次的九脉亲 传,也只剩下了尺之距。
只待九脉大考,通过各脉考核,便可拜入各脉,成就亲传 之尊。
九脉大考每十年举行一次,虽说寻常内门弟子亦可参与, 但每每九脉大考,能拜入长生九脉为亲传者,其中十之九十, 往往都为青云峰定居的内门弟子。
故而,青云弟子,往往也有准亲传之称。
烈炎拜入内门,尚只是区区练气修士,虽天资卓越,但在 长生宗内门之中,也几乎是小透明的存在。
毕竟,长生宗,也不缺天资卓越之辈。
天灵根虽罕见,于长生宗而言,也并不在少数。
而这种透明的状态,则一直持续到几年前的内门大考。
烈炎一人一刀,于内门大考纵横脾睨,竟以筑基初期修 为,位列内门大考第九名! 一战成名,从此青云直上,成为了无数长生宗弟子仰望的 传说。
在这青云峰,序列第九的洞府,便为其苦修居住之地,一 直至如今。
山中无岁月,更难有昼夜之分。
于这一座青云峰,则更是如此。
按长生宗的惯例,向来都是能者上,庸者下。
这青云之峰,自然也不例外。
三百六十座洞府,从序列一,至序列三百六十。
排名越靠前,在长生宗内部的权限,待遇,即所谓的青云 补贴,便越高。
虽说明面上是每次内门大考的者,方可入青云峰,但 在能者上,庸者下的惯例之下,便也逐渐形成了一种挑战规 则。
即..强者为尊。
在青云峰下的青云阁,几乎每天都有内门弟子递上战帖, 挑战青云峰弟子。
虽说每年能够挑战成功者,也几乎屈指可数,但青云峰三 百六十席位,终究不是终点所在。
每十年的九脉大考,往往也会将青云峰众多内门依者 纳为各脉亲传。
其人员流动性,自然非那顶尖之中择顶尖的长生真传之 位可以比拟。
如此这般,长生宗内门之中,对这青云峰虎视耽耽,欲取 而代之者,自然是数不胜数,青云峰中,序列靠后者,也必然 皆对靠前者虎视。
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一座青云峰的修行环境,显然也与宽 松完全沾不上边。
在青云峰顶,九座洞府呈环形排列,就若那环绕长生仙山 伫立的九座真传宫一般。
第九真传宫,位列长生仙山西南方向。
这一座序列第九的青云洞府,亦位列青云峰西南方向。
九座青云洞府,虽难比拟真传宫那般玄妙,但也皆为一 体,乃是仙宅一类颇为不错的宝物。
九座青云洞府,亦各有特色,有的殿宇楼阁绵延,有的为 一城堡,城墙高耸,戒备森严,也有为一座大殿巍峨. 而那序列第九的青云洞府,则为一普通民宅形态,若有知 情者在此,必然也不难看出,这一座民宅,与当年那山村之中 已成废墟的那一座民宅,俨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区别。
烈炎盘坐炕上,长刀横置于双膝之上,背后的墙壁斑驳, 甚至还可见蛛网随风摆动。
也不知何时,本是沉寂的房中,突显一股强烈的火属性灵 气波动,其衣袍无风自动,丝丝缕缕的炙热飞速于房中蔓延, 甚至可见点点火星涌现。
但好在没过太久,这般突显的异象,便缓缓归于沉寂。
又过去片刻,烈炎才缓缓睁开眼眸,眸中锋锐之意一闪而 逝,残存的丝缕火属性气息,也终于归于沉寂。
“筑基...期!”
" 烈炎抿了抿嘴唇,眉宇间也不禁浮现几分喜色。
按这般进度,要不了百年,他估计就可凝聚仙胎金丹,成 就金丹之尊。
行走于世,亦可称上一声金丹真人! 到那时.. 思及于此,烈炎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指尖的一枚银白色 泽的储物戒指。
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之事般,烈炎嘴角微扬,几分幸福的 笑意浮现。
片刻,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烈炎神色微动,抬头看向院落 之外,透过木窗,院门外一婀娜身影,亦清晰纳入视野。
他神色微变,身形闪烁间,若一道流光至院门前驻足。
“不知真传尊驾降临,弟子有失远迎,还望真传莫怪。”
烈炎拱手一拜,不卑不亢。
“无需多礼。”
燕秋灵声音虽平静,却也清晰可察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 冷。
“我乃奉真传之命前来。”
话音落下,燕秋灵袖纱一卷,数抹灵光悬浮烈炎身前。
“真传宽容,恩赐于汝,切莫辜负真传恩赐!”
燕秋灵深深注视烈炎一眼,未曾多言半句,薄纱流转,便 化作一抹霞光没入天际。
唯有那数抹灵光尚且存在于烈炎身前。
此刻,烈炎才缓缓站直身体,抬头看向天穹,目光也不禁 有几分复杂。
他自然清楚此女如此冷漠之因。
毕竟,先前那般纷争,可是起于他。
他入长生宗不久,一直苦修,与外界也少有纠结,哪里会 想到,那名不见经传的一小家族,背后竟有如此通天的存 在... 思绪流转,烈炎心头也不禁有几分苦涩,他这一次,可是 给....了大麻... 他再看向身前数道灵光,心头的苦涩似也更加浓郁了几 分。
许久,他似才稍稍回过神来。
袖袍一卷,也未查看,便将数抹灵光纳入囊中,再一步踏 出,院门轰然闭合,他便再度再归房中。
本是因修为突破而稍稍松懈的心态,俨然又再度紧绷起 来。
那高高在上的存在,太过耀眼,也太过高不可攀,难以企 及。
纵使情已定,在这难以企及的差距之下,也终究有几分 难言的虚幻999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