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是一个没有秘密的地方,沈婕妤被皇帝宠幸,中途被送回去的事传得传得沸沸扬扬。
之前隐约间传闻沈婕妤就要再次拥有荣宠的消息也刹那间消声灭迹,连带绛云宫内对沈妍的态度都变了许多。
毕竟一个得宠的姐姐,与一个失宠的姐姐是相同的。
王茹儿那回那日不还手之后躲了沈妍几日。紧接着见沈妍没人撑腰,又得意洋洋如此嚣张站了起来。
那日沈妍打她一巴掌她可惜心怀怨恨,最重要的丢失脸面。只可惜王茹儿家世太差高,不正大光明的可以对付沈妍。
只能明里对着沈妍使坏。不是背地传沈妍的坏话,便行暗自去搞坏她的东西。学礼仪的时候佯装起脚绊她,刺绣课的时候弄花她的丝线。
今日学的是琴艺,沈妍到达时却发现自己桌面上的琴弦断了。
王茹儿坐在那最前排,见此轻蔑地嘲笑道:“琴都什么都没有,还来学什么课?”她弹的一把好琴,有时候上琴艺课大都最瞩目的,傲慢得像只公孔雀。
教给嬷嬷也十分喜欢她,王茹儿更加得意扬扬,抬起右手便对着沈妍演奏了一段。
这是嬷嬷刚教的新曲子,嬷嬷才教了三遍她可能会了。“再说了,沈姑娘身子不好,入宫这样长时间还未学过琴,定然又是跟不上脚步的。”
沈妍没管王茹儿,只是看向教导嬷嬷。孰料教导嬷嬷却闭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没琴,就没有资格参加选秀。”
这段时日,教训嬷嬷们对她态度大变。教训礼仪时扯开话题再说,且对王茹儿随便欺负她之事多加放任。
沈妍稍一思忖,就所知也差不多是有人打过招呼。让她没法参加一个月后大选。“是啊,都没琴还来干什么?”嬷嬷一便开口,亭内的秀女争先说起话来。
沈妍面上虽戴着薄纱,不为人所知她的长相。但那皓腕凝脂,柔荑细腰,甚至连统一时间穿着的秀女服,都盖不住地那股娇艳妩媚的气度,无一不在不显示她的与别不同。
宫中最怕的就是这样生的绝艳的女子,就算沈妍脸都没露,就绝对无法让众人才能产生浓浓的的危机感。
“快些走吧,别耽误了我们学。”“是啊,就是。”秀女们不甘落后开口,沈妍将众人的神色再次看在眼中,的确半点儿都一点也不在意。
“我们姑娘可会……”梓涵气的要开口,还未说完,沈妍一抬手拉住了她。
“那嬷嬷,沈妍就先退下。”沈妍对于众人的指着微屈行了个礼,便向西走。
这一路,梓涵碎碎叨叨的抱怨:“姑娘,您怎末这样好说话啊。”“那王茹儿很显然那就是显然是故意欺负你,想让你不参加不了选秀。”
“我本也没还想选秀。”绛云宫的秀女们都去学琴了,这时候确实难得的能说上两句真心话。
她本就没还想真选秀。只是因为还搬去绛云宫是只不过这里方便些,比起沈梨那儿也是这里极其好开口说话。但沈妍没打算走选秀这条路。
一来是是因为本就与皇帝有了肌肤之亲。看似瞒着了,却若将来连惑给握她的武器,沈妍也就应该不会将把柄平白无故的回到沈梨的手中。
二来,沈妍她要在这后宫,在皇帝的心中占下一席之地。参加选秀是好,以沈家的家世她的容色必定会得个位份,甚至于沈妍轻轻一笑着摇摇头,到了屋子后叮嘱道:“去拿一件你的衣裳来。”
“姑娘你要我的衣裳干些什么?”梓涵嘴里这番说,更是给我乖乖的跑进来拿了件刚做的还未上身的衣裙上来。
如今显然夏日,宫女穿的大都粉裳碧裙,梓涵年岁不太大,这方面跟着沈妍却也眼光高的紧。
会嫌弃这宫里的衣裙太俗,说什么都死活不肯穿,还真贵了沈妍,刚上身应该新的。粉裳碧裙确实是是俗气。
但穿在沈妍身上却半点儿看不到市侩之感,她本就莹白,穿上之前十分白亮了几分。
细嫩的肌肤像是闪耀着光芒,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粉色的罗裙上半分绣花都没有,却偏偏在她身上令人挪不开眼睛。
梓涵低呼了连连叫到了几声,随后目光落在沈妍的颈脖:“这么数日了,脖子还未好。”
可是知晓这脖子是谁弄的,但瞧见那肤若凝脂的颈脖上青点的痕迹,梓涵心中我还是悄悄的将皇帝骂了一遍。
皇帝难不成是属狗的不成?统共别人欺负了姑娘两回,丫头子脖子上都留点痕迹。
沈妍还真见多不怪,面色不改的用脂粉遮了遮。
随即才看向梓涵:“那样再一看是不是就是个宫女了?”
梓涵的目光艰涩的从自家姑娘脸上移开视线,摇了叹了口气:“哪有宫女生的那样的话美的?”
这张脸一瞧比宫里的嫔妃生的还得好看点,就算是是穿着宫女的衣服出去,有这张脸在也无人总觉得这是宫女。
沈妍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帕子系在脸上:“那样呢?”莹白的丝绸遮住了半张脸,唯有脸上露出了那双灵动的眼睛。
沈妍眨了眨眼间,暗示:“这样会不会好多了。”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一遮,要挟人心的艳色真的是褪去了几分。
梓涵咽了咽口水,目光从那张脸上,又一路上往上看。
目光从那细腻柔滑的颈脖,落在那微微鼓足的地方。这件裙子是她,大小肯定确实是按照她的做。
她身段也算高挑,可这裙子穿在姑娘身上,才显现出相同。腰间将近大了三指且不说,最关键的地方胸前那个什么地方胀鼓鼓。
沈妍穿过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饶是她有了准备可肯定完全控制忍耐不住的红了红脸颊。
她才刚及笈,这处本应该是没长大了。可自打与皇帝有过那一夜之前,刚才那像是吹了气的球,先前小小的一个到如今这样。
前几日沈妍都总觉得衣裳都有点紧了。如今一穿梓涵的衣裳,才知道觉得是的,的确是长了些。
沈妍为难的拉了拉领口,可那块非但不出去,反而越来越……梓涵面色泛红的拿开目光,姑娘这生的,连她这个女子都都觉得喉咙发干。
沈妍她咳嗦了一声,将脸上的面纱带得更紧了些。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话,入宫后这处就开始发胀。
到最后,沈梨只好给她寻来秘药,让这处继续长。
可皇帝……却偏偏像是甚是喜爱的紧。很是东西没法想,沈妍脸色一热,连忙起身道:“去把我的琴拿来。”
王茹儿把她的琴弄烂了,沈妍悄悄带了另外一把。
入宫时除开少量的衣裳首饰除此之外,还带了一架交尾琴。
沈妍看着面前价值千金的古琴,一想到王茹儿那得意的笑的表情,指尖略微拨弄。
瞬时间,王茹儿吹奏的那段琴音便从指缝中流淌而出。若是懂琴的人来听便能明白,可比王茹儿刚刚刚拉奏的,张佳佳这随手一挥便何谓洒脱自如。
沈妍我之所以自幼养顾家,那就是是因为顾家有最好是的老师。
顾家子弟个个琴棋书画精通于,到了沈妍信手拈来都学了个遍。
特别是琴艺,尽得外祖父真传,弹得委实是出神入化。反过来,沈梨以及沈家养女,养在京都却从未从来没吃过任何的苦。
琴棋书画这些也只是因为学了个浅薄。
之前有消息传闻皇帝我爱上了音律,殷玖儿自己不行的话便把目光落在了她的琴艺上。
凭借她的琴艺跳上了一层又一层。皇帝表面上看来轻淡,暗藏玄机最是怕热,西郊竹林深处有一处阁楼,恰好就离绛云宫不远。
皇帝都会去那儿树荫下乘凉。这些个大都沈梨无意中打探出的,得了消息后,她精心打扮一番终于是与皇帝他们来了场完美的偶遇。
沈梨也靠这场浪漫的邂逅,成功了在皇帝心中占据位置。然后获封婕妤,甚至于日后的贵嫔。
想到上辈子的事,沈妍掌心搭在桌面上,悠闲地的敲了几下指尖。只能走选秀那个路口,异常艰辛。
何不由她来主动地与皇帝来场偶遇,她低下头来看着远处桌面上的焦尾琴,眨了眨眼的功夫,一把抱起琴脚步欢快愉悦地往竹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