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对着电话那头的巴罗萨说:“巴罗萨,这一千万美金先用来安抚警局的人心,撑过这一个月。我一个月后会过去彻底解决问题。”
巴罗萨十分兴奋赶紧保证:“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一个月,如果只是一个月的话,我保证能稳住局面。我一定会把这钱用在刀刃上,让警局的兄弟们都安心。”
陈大龙稍微揉了揉额头。
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最近还要忙世家大比的事情。
这件事他不想多耗费脑子。
把巴罗萨那边的资金问题解决之后,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
众人开始陆续散场。
陈大龙则带着其他人登上了一辆商务车,朝着世家村的方向驶去。
当商务车缓缓行驶到世家村入口时,众人依次排队接受安检。
陈大龙不经意间用余光瞥见花坛处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心中一动,这个身影他多少是有点熟悉的。
身旁的东恒阳和黄修也几乎同时察觉到了这一异常。
陈大龙转过头对杨豹说道:“豹子,你先和师父他们进村。”
杨豹一脸困惑,奇怪问道:“龙哥,你不和我们一起?”
陈大龙摇头道:“还有点事,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
杨豹赶紧道:“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陈大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道:“别问那么多,你照做就行,我心里有数。”
东恒阳走上前,神色严肃地问道:“大龙,到底什么情况,我跟你去吧?”
陈大龙依然果断地摇摇头,说道:“不用,一个朋友而已。你们放心进村,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东恒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那你千万小心。”
说完,才带着其他人走进了村子。
陈大龙转身迅速朝着那片丛林走过去,脚步轻盈而敏捷。
在几棵高大的树中间,他终于找到了隐藏在灌木丛旁的文珊珊。
陈大龙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亲自跑过来?这附近这么多萧家的人,还有轩辕家的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文珊珊的脸上全是疲惫,她咬着牙说道:“我的电话被监听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传不出去,我不敢和你打电话,实在没办法,才冒险来找的你。”
陈大龙紧接着问道:“轩辕拓海最近有什么动静?”
文珊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先提出要求:“你得在一周内送我离开这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真的受不了了。”
陈大龙无奈地说道:“现在不行,世家大比正在关键时候,我走不开。等结束后,我一定想办法安排。”
文珊珊坚决不同意,情绪激动地哭诉道:“我早就不受信任了,上次给你提供消息导致轩辕拓海的行动失败,他把火全撒在我身上,我被打得死去活来。而且几乎每两天就被拷问打骂一次,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大多都是近期受的。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非死在他们手里不可。”
说着,文珊珊把自己的衣袖撸起来。
露出了里面的各种伤痕。
有的结痂了,有的没有。
有的甚至还是昨天刚打出来的。
文珊珊央求的语气越来越严重。
她半哭着说道:“陈大龙,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现在轩辕拓海不信任我,哪怕我在他身边待着,他也不会透露他的信息,我感觉我快死了,你答应了我的,事情完成了以后,就送我出国,现在只是提前一点点,难道做不到吗?”
陈大龙心中虽有一丝同情,但想到此前文珊珊曾刺杀过自己,心中还是有些芥蒂。
实际上之前他也只是想利用一下文珊珊而已。
只是现在看到文珊珊这个样子。
她答应了自己当卧底之后,也算是一直真诚的在帮自己。
也是有点心软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说道:“行,三天内找第七局的朋友帮忙,三天后给你地址,让人送你离开华夏。”
文珊珊听到这话,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得到保证后,从衣服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陈大龙。
陈大龙接过纸条,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上面写着一个模糊的地址、一个陌生的名字和一串意义不明的数字,但暂时还不清楚具体的信息。
“这是什么东西?”
文珊珊嘴角一动说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能给你提供信息了。”
“这上面的数字是轩辕拓海带到魔都来的武装力量人数。”
“还有他们的地址。”
陈大龙顺着她的提示看过去。
看到纸条上果然详细地记录着轩辕拓海及萧家带到魔都的武装力量的情况。
包括人数、落脚点以及距离世家村的距离等等。
第一行写着的是轩辕拓海手下的普通武装,人数大约在250至300人之间。
落脚点为魔都的商务酒店等地。
地点总共有六个地址。
尽管信息看上去简单,但每一个数字都非常重要。
仅仅凭借着这些信息,他应该就可以把轩辕拓海的那些核心力量一口气端了。
陈大龙看着纸条上那个神秘的“X”,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意思?”
文珊珊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给你传递信息的。”
“真的一点都不清楚?”陈大龙的眼神里有一丝狐疑。
文珊珊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信息都是我趁着轩辕拓海洗澡的时候,从他的电脑上拷贝的。”
“最开始我也以为会不会是什么圈套。”
“但是我去了这些藏身地点看了的,轩辕拓海的人确实都在那里。”
“然后这个X部队,我只知道去X部队的居住地查看时,发现那些成员都很陌生,以前从未在轩辕拓海的势力中见过。”
“我也试图去打听,但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