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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迁立在赛场中央,周身笼罩着一层寒气,面无表情,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偏执的锐利,仿佛周遭的喧嚣,众人的目光,都不及击败秦川这一件事重要。
他两声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什么教养,什么道德,不过是你们这些人用来掩盖自身虚伪面目的借口罢了!”话音顿了顿,他抬眼扫过秦川与周围众人,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你们今天若是不敢与我动手,就干脆利落认输,我张迁没有兴趣跟你们这些畏首畏尾的弱者浪费口舌!”
他的话语,瞬间激起千层浪,,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灵力隐隐波动,眼看现场一触即发,气氛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还不住嘴!”一声沉喝陡然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与灵力震慑,瞬间压下了赛场的所有嘈杂,只见李长卿从不远处的山路尽头现身,衣袍轻扬,步伐稳健,没有人察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仿佛他本就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未曾被人留意。
龙钰轩闻声猛地转头望去,脸上满意外之色,心里暗自思忖,我才刚刚派人去请他前来,怎么他来得这么快?难道……这李长卿之前就一直藏在暗处,默默观察着赛场这边的一举一动,就等着局势失控时现身?这个念头一出,龙钰轩眼底的疑惑更甚,看向李长卿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李长卿身形一晃,便如惊鸿般飞速掠至赛场中央,一身锦袍被风掀起层层褶皱,墨发束起,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他本就儒雅的面容多了几分清冷。
他身姿修长挺拔,负手而立,往赛场中一站,周身便自带一股高人风范,原本喧闹的赛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李长卿脸色严峻,目光沉沉地落在张迁身上,语气严厉:“司空先生乃是太极宗的长辈,亦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出言不敬!还不快上前,向司空先生赔礼道歉!”
“不必了。”司空玄冥抬手轻按,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怒气,脸上重新恢复了淡然从容的神色,语气平缓带着长辈的气度:“今日不过是宗门间的切磋较量,点到为止,没必要因为一时意气,闹得太过难看。”
李长卿闻言,微微侧身,对着司空玄冥拱手行礼:“司空先生宽宏大量,不计较晚辈的莽撞,真是令人倾佩!”说罢,他再次转头看向张迁,眼神里的严厉更甚,语气也添了几分斥责:“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嫌自己丢的人还不够多吗?现在立刻回云松别院,闭门思过!”
张迁腮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隐忍,却没有反驳,也看不出他此刻究竟是愤怒还是屈辱,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片刻后,身形一纵,脚下灵力涌动,飞身而起,朝着云松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远处。
李长卿抬手朝周围众人轻轻示意,目光扫过脸色依旧带着怒意的秦川,随后又抬眼看向看台上的千影,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手势。千影会意,默默起身,身形轻盈地跃下看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赛场。
“诸位,告辞。”李长卿话音落下,衣袍再次飘动,身形如清风般飞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眼看最棘手的刺头已经离去,秦川压下心底的怒意,与司空玄冥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脚下发力,飞身跃上主看台,赛场周围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的心绪也慢慢平复,毕竟,第三场切磋还在等着,没有人愿意错过接下来的精彩对决。
看台上,云清眉头微皱,眼神里有一些焦灼,似乎是在担心大师兄那边的情况。
叶青鸾心思细腻,一眼便看穿了云清的心事,她轻轻拉住云清的手,指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抬眼看向龙钰轩,语气带着几分娇俏,又藏着一丝认真:“下午我在后山等你,你可千万别忘了!”说罢,便拉着云清的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赛场,身影很快便融入了人群之中。
龙钰轩此刻还在思忖着李长卿的事情,见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眼底的疑惑依旧未散。
一旁的洛永真呼了口气,神色渐渐轻松下来,伸手拍了拍龙钰轩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个张迁真是气场惊人,方才他出言挑衅的时候,我还以为今天这场切磋肯定不能善了,说不定还要大打出手!对了,我听说他的命是你救的,这人怎么这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也太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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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多少有点能理解他!”龙钰轩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与惋惜,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他自小天赋被毁,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又出生在天下闻名的强宗之中,父亲还是一位仙尊强者。他这一生,看似靠着张忠离的威望衣食无忧,可周围的那些天才,大多都是带着虚假的奉承,没有人真正真心待他,也没有人真正认可他的实力。或许,他今天这般挑衅,这般偏执,只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只能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下罢了……只是,他的执念太深,已经走火入魔,再也回不了头了。”
“是吗?”洛永真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轻轻叹了口气,可片刻后,他又重新振作起来,眼神变得活跃,拍了拍龙钰轩的胳膊:“好了好了,不说他了,走罢,我们去打第三场!”
“正好借你的雷电炼炼体!”龙钰轩闻言,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轻松一笑,抬手指向药堂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药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一会比完赛,你直接去拿药材原液就好。这原液乃是难得的好东西,没有必要的话,可不要随便乱用……还有,一会你的雷电术可不能故意放水,我要的是真正的切磋,可不是敷衍。”
“哈哈,你果然是个奸商!”洛永真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爽朗,身形一纵,脚下灵力微动,便率先飞身跃到了赛场上,回头朝着龙钰轩挥了挥手。
龙钰轩脸上带着笑意,身形紧随其后,飞身跃上赛场。二人你来我往,雷电与灵力交织碰撞,无半分杀意,像是老友间的切磋较量,招式灵动,引得看台上阵阵喝彩,这场轻松的赛事,便在欢声笑语中缓缓落幕,此处暂且略过不提。
转眼间便到了中午,上午的所有切磋赛事全部结束,龙钰轩与秦川二人立即前往太极殿,他们要将上午赛场上发生的一切,还有形意门的底牌之事,一一禀报给吴明。
太极殿内,香烟袅袅,气氛静谧而肃穆。
吴明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盏清茶,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听着二人的禀报,脸上带着几分沉思之色,待二人说完,他抬手抿了一口清茶,缓缓开口:“如此说来,那形意门,是有瞬间提升实力的底牌,而且这底牌,还十分霸道?”
龙钰轩微微前倾身体,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了两下,语气凝重,着重强调道:“不只是霸道!依我观察,这一招若是在对战中出其不意地用出来,足以瞬间扭转战局,威力不容小觑!只是……”他话说到一半,微微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顾虑,没有继续说下去。
“事已至此,也不必过多担心。”秦川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语气笃定地猜测道:“以南宫长老的缜密心思,他或许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以这招式的威力来看,露与不露,意义已经不大了。就算让敌人知道了这张底牌,也只会给对方增加顾虑,对战之时小心应对。更何况,龙长老的体质远超常人,甚至比很多仙尊都要强悍,连他都被这一招打出了轻伤,我想,若是南宫长老亲自使出这一招,就算是钟凝远,也定然难以抵挡,中之非死即伤!”
“我也是这样想的。”龙钰轩轻轻颔首,脸上的凝重散去了几分,语气也多了几分肯定:“我看月底那场对决,南宫长老的赢面,是很大的。”
听到这话,吴明的脸色却依旧沉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我所思虑的,并非此事。”他抬眼看向二人,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们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在城外解救云清之事吗?当时我曾与阁老殿的人亲自交手,发现他们有一招专门对付近战修士的招式,那招式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能够引动人身体内的气血。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在使用这一招近战的时候,是能够吸取对方的气血,来增强自身实力的!”
说到这里,吴明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后怕:“当时我凭借太极混元劲力,勉强将那股诡异的力量隔开,才没有受到影响,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那一招死死压制,难以脱身。”
龙钰轩与秦川二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秦川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注意到,当时战况紧急,我只想着尽量拉走对方的强者,去高空对战,分散他们的兵力,根本没有心思留意阁老殿那人的招式细节……”
“你是说,阁老殿那个出手的老者,镇邪仙尊古风?”龙钰轩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脸色也变得愈发严肃,他微微皱眉,陷入了回忆:“当时他出招的时候,我确实看到有隐隐的红雾环绕在他周身,那红雾看起来十分诡异,我当时只当是他功法的异象,万万没有想到,那红雾居然还带有吸取气血的功效!”
说到这里,龙钰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凝重散去了一些,语气也轻松了几分:“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古风与于镇山二人,都已经被陛下派去中州执行任务了,这月底的对决,他们怕是赶不回来了。”
“那也不能大意!”秦川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严肃:“钟凝远与古风,于镇山二人一样,都是阁老殿的大供奉,那诡异的招式,说不定钟凝远也会!此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龙长老,你还是尽快去提醒一下南宫长老,让他提前做好防备,以免对战时吃亏!”
龙钰轩颔首道:“那好,我现在就去见南宫长老。”他话音未落,已经起身朝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