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随着失踪多年的睿方和祝小姐同时出现,早就惊动了各方势力的眼线,就好比正在城内办事的白翰,收到消息就立刻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且在其身旁还有一人陪同,那就是林守一。
至于这位本该被禁足百年的附属势力少主,为何才区区二十年就出来了,具体原因恐怕谁也不知,但显然离不开白家少主在背后运作。
于是两人刚到场,便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却见本该属于白大少爷的位置,早就换了人。
当初心心念念的佳人,此刻已为人妇,正挺着肚子依偎在师弟怀中,俨然就是一幅双宿双飞的画面!
见此一幕,白翰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双目,脑海当场陷入一片空白!
因为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为何明明中了剧毒,被悍匪抓去的祝家小姐还活着?为何符门苦寻多年无果,偏偏就被这睿方给找到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两人会进展如此神速?
一时间,白翰可谓心乱如麻,再也没了往日的运筹帷幄,还有诸多疑惑涌上心头,让他彻底失了方寸。
而那林守一同样一脸懵逼,忍不住震撼的道: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听此言,白翰没有做答,但脸色却已经难看至极,因为到了此刻,他也敏锐的意识到,整件事情好像充斥着不少蹊跷,比如当初那莫名出现,却让符门诸多精锐始终找不到的神秘悍匪,当初以为对方的出现是巧合,可如今回头再看,属实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飘渺海广阔无边、人迹罕至,那日的行程又极为隐蔽,怎会偏偏如此巧合就遇到海匪?且流寇大多欺软怕硬,为何明知是符门天骄还敢得罪?
这不是蠢到家了,就是在故意找死。
所以归根结底,那海匪的出现,搞不好并非巧合,反而极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搅局,还在暗中谋划了一场刻意针对他白某人的阴谋。
换而言之,他白大少爷处心积虑、出人出力,又是下药又是演戏,最后被旁人摘了桃子不说,自个却还得负责背黑锅,这可真是被算计的明明白白。
偏偏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
察觉到不妥后,白翰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杀人灭口!
可睿方归来前没有通知任何人,如今抵达溪云城内,又搞出如此大阵仗,只怕早就引起了各方关注,也包括祝家那位恐怖的极符真君,这时候要是敢轻举妄动,只怕掌门亲自到场都保不住人。
也就是说,此刻就算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白翰心中早就憋屈到了极点!
可更憋屈的还在后面!
随着踏云撵缓缓停下,一如当年那般突兀。
怎奈何三十年不到,局面早已彻底逆转!
睿方主动下马相迎,看上去是那么的彬彬有礼:
“呀,原来是白师兄,多年未见,师兄风采依旧啊,想必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吧!”
话毕,他还不忘拱手一礼,就像是看到了挚爱亲朋,那态度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但那眼角眉梢,分明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因为他早已不是昔日的单纯少年,跟在某妖道身旁多年,他也暗中学到了不少。
所以今日,他就是要杀人诛心,这可不仅是要报早年当街羞辱之仇,还隐藏着更深的算计!
如若能将这位白大少爷刺激的当街出手,那正好来个借刀杀人,让溪云老头亲自料理了对方,这样不仅报了仇,还没了竞争对手,更能不费吹灰之力,就逼得祝家不得不倒向已方,实乃一石三鸟之策也!
见此状况,白翰眼角止不住的抽搐,双拳更是紧握到流血,此刻其心中憋屈,已然达到了顶峰。
一旁的林守一也好不到哪里去,望着睿方那近乎嚣张的表现,他当即便忍不住讥讽道:
“哼~!小人得志,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话一出,睿方眼底明显闪过冷意!
谁知白翰却豁然伸手,止住了林少爷的挑衅。
随后其脸色逐渐恢复如常,显然已经强行压下了怒意和冲动,只因他白大少爷能爬到核心真传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如此简单的激将法都受不了,那也枉费多年苦修和掌门栽培了。
于是他一点一点挤出笑容,语气也满是客套:
“呵呵~!睿师弟有礼了,这些年你了无音讯,为兄可是担心不已呢,眼下你能活着回来,还救回了祝师妹,实乃宗门之幸也!”
说到此处,他还不忘朝着车撵遥遥拱手,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愧疚之色,满是诚恳的道:
“当年之事,都怪白某太过疏忽所致,差点酿成大错,为兄心中颇为惭愧,如今看到师妹安然归来,白某也总算能放下心结了........!”
毫无疑问,这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奈何经过此番变故,祝家小姐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少女,也早就看透了不少事情,所以面对白翰的举动,她仅是冷淡的拱了拱手,愣是连个表情都欠奉,更别说亲自下马了,那厌恶之意可谓再明显不过了。
见此状况,街边围观者早就开始窃窃私语。
那白翰亦是脸色僵硬,心神逐渐沉入谷底,皆因此番试探得出的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的多。
而睿方见状,则是赶忙上前“安慰”道:
“哎呀呀,娘子你怎可如此无礼啊,白师兄可切莫生气,我这娘子有孕在身,最近脾气也有些古怪,就不太方便亲自下马了,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二位多多包涵,切莫放在心上啊.........!”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睿方眼底的讥讽更甚。
那表情,就差没把挑衅二字写在脸上了。
其意思也很明显。
女人我抢了,还怀孕了,马上溪云城也归我了。
不爽你动我一下试试?
面对如此挑衅,白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暴走的冲动,只是笑容更为僵硬,仍旧说着场面话:
“无妨,师妹恨我也是理所应当,倒是睿师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话说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又是怎么找到祝师妹的,白某心中也是好奇的很呢!”
谁知睿方闻言,却仅是轻描淡写的道:
“唉,往事何须再提,不过九死一生,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罢了,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说到底,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啊!”
这话说了又等于没说,但言外之意却满是嘲弄。
你白大少机关算尽,最后还不是被我捡了便宜?
这一刻,白翰额头已有青筋暴跳。
那林守一更是按捺不住的叫嚣:
“姓睿的,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呢,你可别得意的太早..........!”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睿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隐藏的杀机更甚!
可白翰却伸手将林少爷死死按住,他看似平静的望着昔日师弟,满含深意的来了一句:
“既如此,那为兄还得恭喜你了,不过眼下这盘棋,好像的确还没结束呢........!”
睿方点了点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也对,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唠叨了,暂且告辞!”
话毕,他再度抱拳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可行至一半,又突然回头淡定的道:
“对了,我得提醒一句,这位林师弟看着印堂发黑,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说完此言,睿方还不忘给了个玩味的眼神,随后才飞身上了车辇,搂着佳人潇洒离去。
也不知是否天公作美,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才溪云城可是相当罕见。
寒风萧萧,雪花飘飘。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车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林守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冷哼道:
“哼~!狗男女,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知野种是谁的呢..........?”
谁知就在此时,看似如常的白翰,望着漫天飞雪却一阵恍惚,随即再也按捺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失魂落魄栽倒在地,还不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
“不...........!”
这一刻的他,心中憋屈早就达到顶峰。
因为绝望,实在来的猝不及防。
可事已至此,随着祝家小姐安然归来,注定会引起连锁反应,变故也绝不会就此停下。
..................
溪云城主为
收到消息的祝家高层,早就领着一众精锐和府中丫鬟翘首以待,唯独极符真君端坐内堂,脸上全然看不出丝毫喜色,甚至眉宇间还略带煞气。
不多时,睿方与祝小姐双双归来。
看到爱女的那一刻,极符真君的表情难免复杂。
好消息是,爱女果然没死。
坏消息是,大着肚子回来的。
且后面,还跟着个黄毛小子!
这让以往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极符真君,转瞬间就苍老了不少,其心中更有一股无名火起!
因为爱女没死,他老人家一直都知道,所以根本就谈不上惊喜,可突然多出的外孙,属实是个天大的“惊喜”,也让他对某位符门天骄升起了无限杀意!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这是破坏了他立下的规矩。
纯粹趁人之危钻了空子,不折不扣的作弊行径。
这简直无耻卑鄙到了极点!
所以极符真君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整个内堂之中,更是充斥着冷意!
察觉到气氛不对,祝小姐也有些心虚,但还是赶忙小跑上前,试图用行动唤醒快要消失的父爱:
“爹爹,我回来了,这些年可想死我了!”
“怎么样,看到我,您人家是不是很高兴啊?”
话毕,她连忙搂住真君手臂好一阵撒娇。
对此,极符真君似乎有些动容,可转头一看那颇为显眼的肚子,老脸却又立刻又沉了下去。
“哼~!现在翅膀硬了,还记得有我这个爹啊?”
祝小姐闻言更为心虚,只能继续笑嘻嘻的糊弄:
“哎呀爹爹,瞧您这话说的,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性命,差一点就见不到您了呢,您怎么能这样说呢...........?”
这话一出,极符真君也不知是否误会了什么,当即便忍不住眉头微皱,周遭杀意更甚直线攀升。
而面对上首端坐的溪云城主,先前还满脸自信的睿方,此刻早就被吓得手心发抖,随后更是扑通一声,直接当场跪了下去,开始大礼参拜磕头不止。
“真君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这一跪,睿方的头再也没有抬起过。
别看他身为堂堂符门天骄,但眼前这位可是真正意义上手握实权的霸主,更是从界河杀出来的猛人,在整个灵界符道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面对如此彪悍的强者,他这区区核心真传的确还不够看。
更别说此番本就理亏。
因而事到临头,睿方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当然,同样的场合,若是换作某妖道,那绝对会挟天子以令诸侯,直接问老登为何不备美酒?
怎奈何睿大侠终究还是道行尚浅!
而望着下方跪倒的符门天骄,祝老头却没有任何好脸色,甚至都懒得搭理,只是一言不发的端起灵茶细品,脸色也变得愈发严峻。
眼看情况不对,祝小姐也有些担忧,遂赶忙上前说起了好话,继续用撒娇唤醒尘封的父爱:
“哎呀,爹爹,您这是干嘛呢,人家睿师兄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舍命相护,我此刻早已化作枯骨,您怎能如此无礼呢........?”
这话一出,祝老头差点一口灵茶喷出!
老夫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无礼了?
他回头一看,却见爱女满脸担忧,遂只能在心中默默感叹,罢了,终究是女大不中留。
许是心中恼怒,他老人家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一个闪身来到睿方身前,抬手一掌就抵在其脑门。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敢有半句欺瞒,今日谁也保不住你,老夫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一出,特别是感受到掌心闪烁的符文,和其中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威能,睿方差点被吓得瑟瑟发抖,那感觉就如同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
因为他知道,这老头是真敢下死手!
在这溪云仙城,就算师尊亲自赶来也阻拦不了!
且事后,仙符门还真不敢拿他极符真君怎样!
所以此刻但凡有半句说错,后果就不堪设想!
见此状况,祝小姐同样吓了一跳,赶忙快步赶来同样跪了下去,抱着真君大腿就开始求饶:
“爹爹,您切莫冲动,我与睿郎已结为道侣,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他并未强迫我,就算您不考虑我,也该考虑我腹中孩儿吧,那可是您的亲外孙啊!”
谁知这话一出,极符真君的脸色更为难看,就连周遭煞气也开始疯狂暴涨,显然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竟敢私定终身,你还有没有把为父放在眼里........?”
话毕,他直接单手掐诀打出符印,将祝小姐瞬间禁锢在了原地,显然是不想爱女的情绪太过失控。
随后他缓缓回头,眼神凌厉的望向睿方。
“说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这一次,其手中符印已然抵在睿方眉心。
好在经此一闹,后者也缓过神来。
作为符门天骄,他绝非泛泛之辈,深知此时绝不能退缩软弱,否则反会适得其反,遂索性沉下心神,将提前准备的说辞讲述了一遍,继而不卑不亢的道: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睿某深知有罪,我也知晓真君定会发怒,所以今日前来就是要负荆请罪,但无论如何,即便您杀了我,晚辈也绝不后悔,能与祝师妹结为道侣,那是晚辈前世修来的福分,反正人已经送到了,只要她们娘俩好好活着,我死而无憾!”
话毕,这厮倒也光棍,竟是直接抬起头来闭上双目,摆出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模样。
见此一幕,祝小姐早已感动的泪流满面,她不断拍打着禁制光幕,试图说些什么,奈何却口不能言。
望着眼前青年那不卑不亢的模样,祝老头也有些诧异,心中更是暗自点头,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起码勇于担当,明知此行凶险还敢孤身前来,比起白家那只会求饶的软货,倒也的确要强的多。
当然,他也不会轻信一面之词,遂立刻转头略微解开禁制,朝着爱女严肃的问道:
“此子所说,可有半句虚言?丫头,你放心,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为父替你做主!”
听闻此言,祝小姐哪敢迟疑,赶忙焦急的道:
“爹,你放心,他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任何欺瞒,当初为了救我,睿郎可是差点就被打死了,要怪就只能怪那姓白的,我亲耳听到,海匪说看到白家少主下的毒,还好最后福大命大.........!”
说到此处,祝小姐已是泪眼婆娑。
而得知原委后,祝老头才缓缓撤回了手中符印,结合白翰当年反常的表现,他自然能猜到这是白家的阴谋,只是过去多年又没有证据,仅凭爱女一面之词,显然根本就不可能扳倒有掌门撑腰的白家。
这也让他心中很是憋屈。
好在没过多久,极符真君就恢复了冷静,随后又把目光望向睿方,语气更是满含深意:
“说来说去,老夫还得感谢你了是吧?但你以为,本座真有这么好糊弄吗?你敢说整件事情的背后,你小子没有动手脚吗........?”
很显然,祝家小姐或许不懂,但他极符真君何许人也?自然能察觉到其中隐藏的玄机。
比如,那海匪为何能出现的恰到好处?又是如何做到屏蔽一切追踪,连他堂堂合体中期顶峰强者的秘法都失效的?这岂是区区海匪能做到的?
最关键的是,符门动员万千精锐苦寻无果,可他睿大侠又是怎么找到人的?
这些事情全部加在一起,未免也太巧了吧?
所以祝老头有理由相信,整件事的确因白家而起,但眼前青年也好不到哪里去,背后必定少不了搞风搞雨,否则根本就解释不过去。
简而言之,这极有可能是两大天骄明争暗斗的结果,只不过最后是白家一败涂地,算计不成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而爱女则不幸成为牺牲品罢了。
可还是那句话,此事同样没有证据。
因为当时无论大长老还是寒家老祖,包括寒城少主和诸多精锐,几乎都没有出动过,就连他睿方都是事发后才去的风夕域,简直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虽然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起码明面上让人找不出丝毫破绽!
这也是祝老头最无奈的地方。
哪怕看出了端倪,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面对质问,睿方更是表现的滴水不漏:
“前辈此言何意?我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话一出,极符真君差点气笑了:
“好,好啊,不承认是吧?没关系,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老夫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今日本座可以不杀你,但你想拉我祝家下水,告诉你门都没有!”
话毕,他竟是袖袍一抚,就赐下一道令符。
“也别说老夫不懂得感恩,你救我爱女性命,先前答应的悬赏绝不会少,另外,这是城主府宝库的令符,你拿着此物过去,想搬多少搬多少,我绝不拦你,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怨两清..........!”
这话一出,祝小姐早就脸色大变。
“爹,你为何如此狠心啊,我与睿郎已有约定,此生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如若不然,我就.........!”
奈何话音未落,又被极符真君强行封禁。
眼看局面失控,睿方也不由慌乱至极。
可他很快稳定心虚,索性豁出去大声说道:
“前辈且慢,我不要任何赏赐,睿某对祝师妹一片真心,此情可昭日月,还望真君能够成全,况且师妹已有身孕,难道前辈就忍心拆散我夫妇吗.......!”
话毕,他再度磕头一礼。
至少这番诚意是无可挑剔。
奈何祝老头却是冷然一笑,语气满是森寒:
“怎么?还想威胁我啊?老夫生平最恨奸佞之辈,就凭你这点手段,也想做我祝家的乘龙快婿?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放心,孩儿出生以后,就跟我祝家姓,但你休想破坏老夫定下的规矩!”
“总之,本座还是那句话,谁能找到阳玄丹,谁就是我祝家的乘龙快婿,否则绝无可能!”
说到此处,老头袖袍一抚转过身去。
“来人,给我赶出去!”
话毕,果真有十余枚金甲高手冲了进来。
好在关键时刻,睿方突然大喝一声:
“且慢,真君此言当真否?”
极符真君头也不回,满是傲然的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睿方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掏出玉瓶举过头。
“这点睿某的聘礼,还请真君过目!”
这话一出,极符真君当即愣住!
等他接过玉瓶一看,脸色也在瞬间僵硬!
坏了,这黄毛小子有备而来!
原因无他,瓶内正是苦寻多年的阳玄丹!
霎时间,极符真君已是震惊当场!
“你.......你这阳玄丹哪来的?”
此言一出,正在寻死觅活的祝小姐同样愣住了!
唯独睿大侠满脸淡定,开口就是一顿胡说八道:
“前辈明鉴,这丹药是晚辈二十年前,偶尔在一处路边摊发现的.........!”
听闻此言,祝小姐是又喜又气:
“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本小姐跟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啊?”
睿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其实我也不确定,直到方才情急之下,经真君前辈辨认我才敢肯定,况且娘子已有身孕,我哪敢让你乱吃,万一有个好歹,为夫怎活得下去啊........!”
面对这番鬼话,祝小姐已是感动得泪流满面。
然而身为老狐狸的极符真君却压根不信。
但他老人家不仅没拆穿,反而陷入了沉默。
只因早年苦寻丹方,让极符真君也略懂药理,方才他仅是轻轻一嗅,就闻到了熟悉的药香,以此不难推测,这分明就是按照他那张丹方炼出的灵丹。
或者说,就是白翰所炼的那颗。
毕竟阳关火莲太过难寻,丹方也没有泄露,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枚一模一样的灵丹,这根本就说不通。
如此也就意味着,当年那场炼丹根本就没有失败,一切都是丹宗在背后搞鬼,所谓的丹方有假,包括当众炸炉,也纯粹就是观云那老头在耍无赖。
有念于此,特别是想起自已还傻乎乎赔了一大笔元石,极符真君便忍不住好一阵怒火攻心!
可很快,他又快速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丹宗为什么要如此做?又为何灵丹最终会出现在这青年手上?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何等玄机?
这一刻,极符真君敏锐的意识到,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绝非巧合,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悄然推动着一切,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最可怕的是,对方来头之大难以想象,否则怎能轻而易举的调动丹宗?甚至连堂堂丹师联盟副盟主,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都要配合演出?
如今仔细想想,当年红狼宗和玉泉谷之事也有蹊跷,不然他寒家少主一介纨绔,是如何请来合欢派花魁的?这里面要说没有内幕绝无可能!
换而言之,眼前这青年看似在宗内根基浅薄,实则不仅手段惊人,背后更有丹宗全力支持,影响力甚至已经辐射到了外域了?这简直是手眼通天啊!
想到此处,极符真君心中愤怒逐渐消散,转而被浓浓的震惊与骇然所充斥。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白家看走眼了,他老人家也看走眼了,整个幻海域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这位旁人眼底的纨绔,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而到了此时,答案也很明显了!
于是乎,祝老头的煞气一点一点的收敛,表情也迅速缓和了下来,最终更是热情的开口笑道:
“贤婿,快快请起~!”
s,首先,祝大家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凡事顺顺利利,其次,过去一年的确偷懒了,楚某真心实意道个歉,真的真的愧对各位的期盼,因为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不慎影响了状态也乱了道心。
简单说,就是谈了个恋爱,订了个婚,又退了个婚,过程就不说了,真的一言难尽,总之,我比聂琛好不到哪里去,文中骂他也是骂我自已。
前段时间一直很颓废,有次和同行聚会,喝多了我哭着说,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我的那帮读者,我一次次让你们失望,真的是无言以对,所以你们骂我也好,批评我也罢,我都接受。
所幸,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我慢慢找回了状态,多的就不说了,后面看我表现吧。
新的一年,我会重新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