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泽阵夸张的扭腰,迈着太空步离开,去等候飞机。
没人怀疑,这行为跳脱的家伙,会是通缉犯。
不仅仅因为通缉犯是长头发,更因为通缉犯不会这么显眼。
所以,虽然黑泽阵涂了厚厚的防晒霜,但没有人怀疑他不是黑人。
毕竟类似于这种跳脱的行为,黑人小伙子常干,没别的意思,就是卖弄,吸引别人注意。
就是那种人,不在意其他人是不是尴尬,反正他自己不觉得尴尬。
而黑泽阵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至于尴尬,他在系统的角斗场被几万人围观,这里的人数只是小儿科。
等到了登机时间,跟着其他乘客们,顺利上了飞机。
……
与此同时,降谷零吃完了宵夜,点算物资,还有两瓶矿泉水,一条压缩饼干,一根巧克力棒。
理论上,这物资足够一个特种兵撑三天。
实际上,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真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安排他回樱花国就这么困难吗?
还是说,压根儿就是想让他死在这里?不想他这个麻烦回去?
毕竟,他不算他没有说的事情,他也仍然经历了太多事情。
这报告呈上去,向导的命,六个战士的命,七条命的锅,怎么算,谁去负责?
哪怕降谷零是个热血的,哪怕一直以来对上司都有信任。
但在非洲这三天,在生死间阵营不停的变化,在无数死亡间,思维跟着不停的变化。
心,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纯粹。
不,不是之前,是以前,很久以前。
回想起来,自从与盐谷深雪长谈过以后,他多多少少就有些不一样了。
如今,更是陷进去了,或者说是成长了,更加成熟了。
代价就是变得多疑,没有那么多信任。
因为这个世界上,似乎除了自己,再没有值得完全信任的人。
信任的基础不是建立在友谊上,而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以及职位。
下线需要信任上线,不能对上线说谎,要不知道的一切告诉上线。
上线需要怀疑下线,置疑下线是不是被收买了。
他是那么要求下线盐谷深雪的,他也是那么对上司的。
当初盐谷深雪质疑他,他还辩解过。
如今他质疑上司,是对的吗?
还是错的?他上司正在为他忙前忙后?
降谷零忍不住遐想,以己度人,却想不出结果,只是越想越乱。
……
另一边。
赤井秀一作完了一轮汇报,被放出来吃东西。
别说晚餐,午餐都还没吃呢,灌了一肚子咖啡。
吃的是前线军粮,罐头与压缩饼干等。
没吃几口呢,接到情报局的通知,让他去篝火营地那边帮忙调查。
他是搜查官,勘探现场是本职工作。
赤井秀一无语,拿着矿泉水上车,跟着去篝火营地。
现场已经被爆炸和火焰破坏了,包括遗体都难以辨认。
这专家来了,都没办法说出谁是谁。
不过这反而说明,有人逃跑了,掩盖痕迹。
赤井秀一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地上有血迹。
没有脚印,却有血。
顺着血,进了旁边的树林,立刻发现有人待过的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幸存者,可以肯定没死。
回现场,看弹孔。
确实是机枪对射的痕迹,那么就是营地对轰,然后都死了。
与此同时,幸存者跑掉了。
等一切平静下来,幸存者再回到营地,然后发现所有人都死了。
最后为了掩盖身份,把一切都毁了。
赤井秀一环视,找到城的方向,一路查过去。
没有发现人的脚印,只有扫过的痕迹。
一边走,一边扫掉脚印。
那个幸存者,不,应该说,至少一个幸存者躲进了城。
而到现在,恐怕早跑了。
赤井秀一琢磨着报告给上面,雇佣兵有一个幸存者。
水无怜奈传话,“能确定身份吗?”
“不能,但肯定不是要找的那个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幸存者在开战的时候就逃跑了,如果是首领,这机枪对射,就打不起来了。”
“确定是机枪对射?”
“确定,否则不会两边都是弹孔。”
“不会是事后布置的?”
赤井秀一思索,“汽车的位置显示,大兵的两辆车在前,两辆车在后。”
“雇佣兵车队上的机枪,没办法第一时间杀死所有人。”
“固然雇佣兵抢先开枪,但大兵的还击,也杀死了在场的雇佣兵。”
“双方距离太近,没有生还的可能。”
水无怜奈传话,“如果没有意外活着的人,幸存者为什么破坏现场?”
“因为打起来了,还死了大兵,活着的人害怕被查到,所以破坏现场,这很正常。”
“为什么会打起来?要知道,我们只是找一个人而已,其他雇佣兵为什么会动手?”
“很简单,我们抓的是头儿,而他控制着钱与任务资源,他要是没了,钱就没了,所以雇佣兵反抗也很正常。”
“那么,雇佣兵都是没脑子的吗?不知道,会形成机枪对射?”
赤井秀一说道:“存在两个几率问题,一是距离近,能够轻易打到机枪挡板后面的人。
“二就是重机枪在多近距离,重机枪子弹以什么角度,可以打穿军用悍马的挡风玻璃,甚至是机枪挡板。”
“所以理论上,存在先手必胜通赢的可能。
“而当时,想必已经把话说开了。”
“雇佣兵的首领不想跟着走,但可能假意迷惑大兵,然后暗中指挥手下,一起动手。”
“这样的情况,正好与幸存者吻合。”
“他应该是在开枪前一秒或两秒,立刻离开营地的,为的就是躲避可能会出现的机枪对射。”
水无怜奈传话,“你的意思是,雇佣兵首领让他一个人跑?”
赤井秀一说道:“不,我的意思是,那是个胆小且聪明的雇佣兵,并且很谨慎。”
“他计算以后,害怕发生机枪对射的场面,所以第一时间逃了。”
“而聪明,胆小,谨慎,也与他破坏现场的行为相吻合。”
水无怜奈传话,“那么,你的意思是,那逃走的雇佣兵,没有参与战斗。”
“他肯定没有。”
“没有杀死,可能还活着的大兵?”
“你都说可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说重机枪子弹之下,基本上不会有活的,就算有也是垂死,在这里没救。”
“好,多谢你的专业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