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赶路的反对派,也看到了天空中的降落伞。
首领正疑惑呢,黑泽阵开着车靠近,通知他们是有人支援的武器。
随后也没靠近,撤到侧位,等着看打仗。
反对派加速赶路,不再进城了,直接去军营。
目的只有一个,拿到武器。
而军营看到他们,根本不让他们进。
双方交涉无果,僵持在那边。
而降落伞一个个坠入军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还有一个个比人还大的包裹。
军营想打劫的,但人太多了,实在劫持不了。
打起来,后果难料。
大队长传达指示,把物资给他们,让他们去对付外敌。
但是,要见到伯莎小姐。
军营方面商量,开出价格。
“我们要五十亿美元。”
“价钱好说,但跟我们说没用,你们跟黑泽阵先生说。”
“那么,怎么联系他?”
“不知道,总之我们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还有成千上万的人。”
“那我们无法让你们见到伯莎小姐。”
“你们要明白,我们不是带伯莎小姐走,我们只是确定她,到目前为止仍然安全的活着。”
“好吧,她在这边。”
“只有她一个人吗?”
“还有个叫梅瑞的特工。”
“其他人?”
“都战死了,希望你们理解,那与我们无关,是前将军的命令,据说是顾问安德森挑唆的。”
“理解,我们都是拿钱干事的。”
……
大队长跟着去见伯莎小姐,确定她和梅瑞特工安然无恙,联系浦思青兰,汇报情况。
随后把包裹交给军营,一共一百个大包裹。
里面是轻机枪,突击步枪,手榴弹,榴弹发射器,大量子弹和榴弹。
一百五十辆折叠摩托车,燃料,还有一些食物和医疗用品。
军营很快组织了一支三百人的摩托车部队,扛着轻机枪杀了出去。
反对派在外面看得眼馋,但没办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军营的人手不够。
这听枪声就知道了,枪声在不断向军营靠近。
军营的兵和武器都不够,尤其缺乏机动力,根本没办法阻拦敌人。
要不是敌人担心将来会留下后患,选择蚕食,那敌人早就杀进来了。
如今,就算有这摩托车队相助,也撑不久。
军营需要人,而他们就是,所以接下来必须给他们发武器。
……
另一边。
降谷零慢慢靠近军营,突然听到汽车声,连忙转身。
发现是之前的,那配有重机枪的汽车,立刻要端枪射击。
“住手!”
降谷零听愣了,因为是日语。
卡尔瓦多斯举手大声说道:“波本,现在没别人了,过来,我们聊聊。”
降谷零一个激灵,遍体生寒,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天,竟然是组织的人!
卡尔瓦多斯说道:“别紧张,我不会杀你。”
“要杀你,也不会打你的腿,还是擦伤。
“这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素不相识的雇佣兵,为什么会对你手下留情?”
降谷零强自镇定,“你是谁?”
“既然你不认识我,那你就不必知道。”
“你不说代号,那我怎么相信你?”
“我是给朗姆办事的,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降谷零心念急转,决定实话实说,“我是追着琴酒来的。”
“从樱花国?”
“对,坐客机到隔壁国家。”
卡尔瓦多斯扣着突击步枪的扳机问道:“那么,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人是?”
降谷零解释,“雇佣兵,樱花国的退伍士兵,在依拉克活动,我从网上与他们联系。”
“那向导呢?”
“他跟我没关系,是那些士兵联系的,说是在地下交易时认识的,你知道的,雇佣兵难免顺手牵羊,需要找人销赃。”
“你真不知道,他是情报局的暗子?”
降谷零连忙摆手,“我真不知道,我还在倒时差,根本没脑子去想那么多,这鬼天气,我真是受够了。”
卡尔瓦多斯疑惑,“那你还来?你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吧?”
“没办法,缺钱啊,相比这天气,缺钱更难忍受,所以我听说琴酒连夜飞了,我就追过来了。”
“缺钱这理由真好,你不会一直靠组织的薪水过活吧?”
“怎么可能?”降谷零是真是火大,一提起来就有火,组织在这点上,真是不干人事。
“那哪是给人的薪水,养条狗,都不够花!”
“我们可是在为组织卖命,虽然是蛰伏期,但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组织的钱呢!真当我们是小混混,用给街头小弟的钱,打发我们!”
“我要是知道朗姆在哪里,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混蛋,钱呢!”
卡尔瓦多斯乐了,“那你之前?”
降谷零泄气道:“在便利店打工,还有餐厅酒吧之类的地方,端盘子打杂,还兼职送外卖。”
“听得就够辛苦,就没想干一票?”
“想过,所以这不久来了吗?”
“所以,你是忍了这么久?”
“我没有搭档,没有掩护,担心暴露,所以不得不忍。”
“现在有了,跟我走吧,我现在缺人手。”
降谷零怒道:“啊?跟你走?你之前还要杀我来着?”
卡尔瓦多斯说道:“拜托,谁杀你了,要杀你,你早死了,打你一枪只是做做样子,让那些雇佣兵知道,我们不是一伙儿的。”
降谷零试探,“你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是说,他们不是组织的?”
“当然不是,组织都没钱给你发薪水,怎么有钱养他们。”
“那他们是?”
“我雇的。”
“你有钱?”
卡尔瓦多斯狞笑,“当然有了,多干几票,就什么都有了。”
降谷零打了个寒颤,因为明白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黑幕,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行了,还有什么话,上车再说。”
“好,不过你得给我钱,补偿我的损失。”
卡尔瓦多斯冷笑,“笑话,我本没有想杀你,只是想抓住你们问话。”
降谷零心中发寒,后怕。
要不是后面的战斗,那些特种部队的人,肯定会招供出所有的事情。
因为没有人能够捱过酷刑,尤其是有众多舌头,可以往死里弄的时候。
到时候,他的身份就暴露给组织了,那他就死定了。
“然后看看能不能从那向导口中,知道情报局的情报。”
“如果要负责,应该是那些冲出来的人,他们显然是情报局的人。”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们的目标,但事实是你跟他们是一路的,并且向我的人开枪。”
“该死的,我的损失谁来负责!”
降谷零反驳道:“胡扯,谁跟他们是一起的,他们是我雇的,我是一个人从樱花国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