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休转眼结束,裁判所工作继续。
首先是绑架片冈纯,却绑走了江户川柯南的吉泽武。
吉泽武只承认是捡到江户川柯南,不承认绑架。
承认向片冈家骗钱,但不承认是勒索,因为没绑架片冈纯。
由于江户川柯南年龄小,证词没用。
所以,只能认为吉泽武是捡到江户川柯南。
由于钱没有拿走,没有负隅顽抗。
不过考虑到惯犯因素,还有他存在绑架勒索的意图,最终判了五年。
……
另一边。
藤井孝子接到帖子,明石宽人寄来的,他父亲明石严夫去世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事情,就是明石宽人希望她帮忙,再去谈谈房子的事情。
坚持要住郊外的明石严夫死了,明石宽人也不打算住在郊外了。
藤井孝子不想去,人都死了,一了百了,还有什么好拜的,拜给谁看?
她可不用拜给明石宽人看,她虽然帮过她,但他们不熟。
结果,接到木田今朝的电话。
“那个,藤井孝子小姐,我是木田今朝。”
“看到电话号码了,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我收到了明石宽人的帖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面说,也给你发了帖子。”
“所以我就一定要去吗?”
“我是想,您要是没事,我们就一起去。”
“他这是利用你。”
“谈不上利用吧,你要不想去就不去。”
“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好,我知道了。”
“算了,我跟你去吧,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木田今朝失笑,“这话说的,还能是什么?就是让你帮他省钱。”
“谁知道呢,突然发现这家伙攻于心计。”
“正常,不攻于心计,就会被别人占便宜,在占别人便宜,与被别人占便宜之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前者。”
藤井孝子冷哼,“你说的对,但我从来都是占人便宜的,想占我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行行行,你厉害,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
……
周末。
木田今朝去接藤井孝子,去群马县参加,明石严夫的葬礼。
葬礼直接是在火葬场,没有遗体,同时到场的人不多。
明石宽人答礼,然后由他朋友帮忙接待。
经介绍,在场的都是明石宽人的朋友,主要是学校的人。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明石严夫的死,与学校有关系。
明石宽人和明石严夫在郊外的家之前毁了,如今正在慢慢新建。
明石严夫住不惯公寓,明石宽人就给他租了一户建。
虽然由于价格的问题,选择的远离车站,但离商店街和医院,也不算远。
这次连休,明石宽人的学校有团体旅行活动。
明石宽人在家没事,也参加了。
本来打算把明石严夫送去养老院暂住,或者请一个家政人员。
但明石严夫都不愿意,坚持一个人在一户建。
明石宽人无奈,就准备了一冰箱的食物,还准备了外卖的电话号码。
然后,明石宽人还是走了。
毕竟明石严夫才六十五岁,身体虽然谈不上健康,但也行动自如。
像这样的人,自己一个人过的,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没想过他父亲会有什么事情。
只是,等明石宽人旅行回来,却发现他父亲明石严夫,已经死了好几天。
由于明石严夫孤僻不合群,不与周围邻居交流,所以他一直没出门,都没人知道。
明石宽人报了警,而警方确定屋子里没有遭到盗窃的痕迹,确定明石严夫不是死于他杀。
警方检查明石严夫遗体以后,认为可能死于拔牙导致的不明后裔症。
而牙医方面,不承认他应该负全责,认为主要原因是拖延。
是明石严夫有了发炎,甚至发热的症状,却没有及时到医院,去获得及时的治疗。
明石宽人没有纠缠,因为他父亲确实是个能捱能拖的人。
明石严夫可能是以为没什么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于是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不曾想却出了问题。
牙医方面为了不曝光,承诺愿意私下承认,是拔牙后遗症。
如此,拔牙时买的意外保险生效,让明石宽人获赔了一亿日元。
保险公司根据人寿保险单,为这意外死亡,赔了十亿日元。
明石宽人有钱了,就不想上班了。
以免触景生情,徒生悲伤。
这事情,谁也不想这样,但它就是发生了。
明石宽人自责不该留父亲一个人在家之余,更多的是哭笑不得,郁闷怎么会碰到这种事情。
……
葬礼结束,明石宽人找藤井孝子,希望藤井孝子帮忙谈判,他不想建房屋了。
“我如今的心情,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了。”
木田今朝点头,“理解,节哀顺便。”
藤井孝子问道:“你不是获赔十一亿日元吗?一座郊外的房子又算什么?”
明石宽人坦言,“短期内,我不打算回来,以免触景生情,而房子又牵涉到税务,太麻烦了。”
木田今朝点头,“能理解,那边怎么说?”
“那边不想取消合同,我也理解,那是生意,不过我这也是突发状况,而且不在合同之内。”
“是啊,谁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就是说啊,所以想请藤井孝子小姐帮帮忙,帮我谈谈。”
藤井孝子摇头,“有合同在,我也谈不了,最多是少付些违约金。”
明石宽人点头,“那也够了。”
藤井孝子说道:“建议你,把房子盖起来,然后卖了。”
“我知道房价会涨,但我不想再管这些烦心事了。”
“那就自己去谈,你也不缺这些钱。”
明石宽人诧异,“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惹您生气了?”
藤井孝子摇头,“没有,只是你旅行的时候,我在加班。”
“所以你疲惫,我更疲惫。”
“你如今心情不好,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想谈,我更不想做工作之外的事情。”
明石宽人没办法再说,“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正常,人都是只顾自己的,而一般人被恳求时总是愿意帮忙的,但我恰好是那个会拒绝别人的恶婆娘。”
“我没那么想,抱歉,当我没说过,总之,感谢您能来。”明石宽人知道谈不下去了,只能结束谈话。
“节哀顺便。”藤井孝子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