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完,散伙回去。
饭合拓人带六个孩子,阿笠博士带毛利兰,铃木园子,先回度假别墅。
阿笠博士再回来,把木田今朝,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远山和叶送回酒店公寓。
再把拿上行李的服部平次,远山和叶,带回度假别墅。
服部平次和化身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继续想暗号图。
毛利兰,铃木园子,远山和叶,继续聊男朋友。
灰原哀带阿笠博士记账,拿着一堆购物小票慢慢算。
东西直接发往机场,将来跟飞机送去。
少年侦探团与片冈纯玩牌,饭合拓人给大家上饮料。
大家轮流洗澡,折腾到凌晨,才纷纷睡觉。
……
另一边。
黑泽阵听到入侵警报声,立刻翻身躲到床下,并放下挡板。
因为那是窗户上的警报器,会触发那上面的警报,绝对不是爬墙的小偷。
他名声在外,小偷不敢到他家里,所以只可能是安放爆炸物。
“轰!”
几个爆炸同时发生,巨大的爆炸,从外墙开始,冲击房间。
汇聚的气流把房顶都掀了,地板也塌了。
杂物撞在挡板上,噼啪作响。
黑泽阵感受到床上的重量变化,倒是安心了。
虽然天花板砸下来了,但床没塌,那他就不会有问题。
而他没事,楼下的沢木叶子应该也没事。
不过这样子,不得不换房子了。
而黑泽阵在房内,自然没有看到,三枚爆炸物的冲击带起火焰,直冲天际。
不仅仅如此,巨大的爆炸,席卷前街后巷,轰塌了不少建筑,震碎了大半个街区的玻璃。
夜猫子赤井秀一遥望火光,笑眯眯的倒了一杯琴酒,向琴酒黑泽阵致意。
这绝对是弁庆的手笔,而且是军用高能爆炸物。
只是琴酒的房子一开始就加固过,想来是那时候就琢磨着,怎么应付组织的刺杀了。
如今这爆炸物,不可能杀死琴酒。
好在绝对会把琴酒埋在房间里,能让琴酒灰头土脸。
以琴酒爱头发的脾气,绝对能让琴酒火大。
而只要琴酒不好过,他就很舒爽。
……
记者很快杀到现场,兴奋的报道,黑泽阵深夜遇袭,生死不明。
与此同时,正在开盘的米国股市暴跌。
中岛警部与消防员随后到达,开始灭火。
然后是寺冈胜敏,还带着救援队,而他们率先扑救黑泽阵的房子。
事发的三十分钟后,目暮警部带队到达。
此时,黑泽阵的房子的火已经灭了,救援队正在搬运石块。
“情况怎么样?”
中岛警部说道:“已经通过喊话确定,黑泽阵,沢木叶子,鱼冢三郎都还活着。”
目暮警部松了口气,“这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麻烦非常大。”中岛警部说道,“从威力来说,这应该是军用高能爆炸物,绝对是弁庆从国外偷运进来的。”
目暮警部明白了,“问题是,他到底有多少。”
中岛警部说道:“最关键的是,这家伙行事肆无忌惮。”
目暮警部点头,“我这就报告上面。”
这边打着电话,那边把黑泽阵救了出来。
救援队在碎石杂物上铺了厚厚的毯子,让黑泽阵走。
“砰!”突然一个刺儿的声音传来,黑泽阵立刻扑倒救援人员。
“咚!”残留的墙壁崩了一块,后面的断壁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现场人人缩头,记者甚至趴下了。
“是狙击枪,还是大口径,距离在五百米外的那座大厦上。”
黑泽阵说着话,站起身打量。
“砰!”又一声响。
黑泽阵侧步,子弹从肩膀旁划过,在棉布的睡衣上,留下一道焦痕。
“可惜,没有步枪。”黑泽阵抬手作射击状。
杀气席卷现场,寒意让所有人都冒冷汗,只不过本就有汗,都没察觉。
倒是感觉压力大了,但都以为是狙击枪所致。
“砰!”
黑泽阵随着枪响而躲避,身后的墙上又多了洞。
黑泽阵没有在站在高处挨枪子,冲下了二楼。
人们纷纷闪避,以免被牵连。
大口径狙击枪的目标,就算两三个人的身体挡在前面,也会被撕碎,
换句话说,就算两三个人在黑泽阵身前,狙击手仍然会开枪。
“砰!”
狙击手果然开枪了,寺冈胜敏挡在黑泽阵身前,举着厚重的防弹盾牌。
子弹撞在盾牌上,打出一个洞,卡在里面的纤网上。
冲击力推得寺冈胜敏后退,不过他站住了。
黑泽阵瞄目暮警部,意思是要你们有什么用?
目暮警部很尴尬,连忙打电话呼叫支援。
……
“弁庆,你想玩,我们就看看谁先死,我现在就坐新干线去京都。”
黑泽阵没有留在现场,与寺冈胜敏上了防弹车,前往新干线东京站。
新闻热议,尤其是米国的股市。
黑泽阵遭到袭击,那边是断崖式跳水。
等确定黑泽阵平安,又是强力拉升。
黑泽阵躲子弹的时候,也是振动不已。
三颗子弹,三个振动,感觉像是在发抖一样。
在短短不到一分的时间里,充分诠释了,黑泽阵在金融界的影响力。
……
车上。
黑泽阵订票,接线员战战兢兢的表示第一班新干线的票已经没了。
“告诉你们上司,我包一辆新干线。”
“啊?”
“这是为你们好,因为我可能遭遇袭击,如果有人跟我同车,很可能会死。”
“我这就转达。”
“我希望我到的时候,会有好消息。”
黑泽阵挂了电话,对寺冈胜敏吩咐,“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让各地保安去新干线隧道守着,确保弁庆就算派人去炸,也无法炸掉。”
“明白,不过为什么乘坐新干线?”
“给财团那些家伙找点事情做。”
“所以只是隧道。”寺冈胜敏冒汗了,这是给弁庆机会,炸掉新干线的铁道。
而以弁庆的胆大妄为,别说铁道了,搞不好会炸掉一座桥。
黑泽阵这是拿自己当诱饵,借弁庆的手,搞大破坏,进一步削弱樱花国的国力。
由此,黑泽阵的分量越重。
黑泽阵点头承认了,“对。”
“那我就不陪您过去了。”寺冈胜敏擦汗,完全不明白黑泽阵到底是艺高大胆,还是不要命的疯狂。
总之,正常人绝对不会那么玩自己的命。
“可以,我打算自己开车。”
“您保重。”
黑泽阵淡淡的说道:“我还没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