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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醒来后,为了杀死那群恐龙,每天配合着曾老他们抽血制毒。这些年来,能杀死那么多恐龙,并且震慑住它们,多亏了老马。”
“可是很快,老马的血就在剩下的那些恐龙身上失效了。”
“我和秦浩曾经冒险出走出光罩,杀死一只恐龙幼崽,将其尸体拖回来研究过。恐龙一族用老马的心脏制造出一些毒素抗体,用在自身血脉进阶上。所以仅剩下的那些恐龙,对老马的毒素已经产生了一部分抗体。”
“曾老分析过,如果要制衡恐龙一族对毒素的抗体,老马的血脉必须再次进化。可他的身体底子太差,血脉进化的方法在他身上出现了排异。但同时,这种情况令他产生的毒素出现变异。但随之,他的身体也不可控地出现了变异的征兆。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在处于最终变异的边缘,随时会醒来,也随时会失去理智。”
“我用这种毒素找了恐龙进行测试,只要触碰到,哪怕时恐龙的脚爪尖,毒素也能很快入侵它们的身体,使其变得虚弱。”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仪器出现异常响声,门外的陆文力和医生冲进来立刻采取了一番措施。
我将一个灌满灵水的木桶放到病床边,“把他放进去,能减轻一些痛苦也好。”
陆文力将马德祥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除也花了很久的时间。十八年,陆老的头发已经白得反光,脸上的褶皱也多得数不清。
他和另一名医生两人配合着处理好马德祥身上的溃烂,正要将他放进灵水时,马德祥醒了。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冒着光,但很快就阻止了陆文力两人的动作。
“陆老,蒋医生,快停下吧。”
我走过去瞪着他,费解地问:“老马,命不要了?”
马德祥扯起嘴角笑的时候,嘴唇裂开,流出了蓝盈盈的血液。就跟于晓星当初变异的时候,身体流出来的血液一个颜色。甚至比于晓星那血液的颜色更深,荧光也更浓。
“我就知道,这辈子肯定还能再见到苏老大一面。老大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我瞪他一眼,“我醒了,你就死不了。”
“嘿,如果能活着,谁想死呀。不过这次,老马我要先走一步了。”
他及其虚弱地看向陆文力,“陆老,我如果泡灵水,血脉里的毒素变异就会停止。我的血液现在可是宝贝,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他说的很轻巧,可我却听出了话里的不舍。
曾阳平此时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之前我在病房里躺着的时候到没有太注意。曾老的岁数比陆文力大一些。只是因为头发没有全白,看起来没有陆文力那么苍老。
可如今仔细一看,他佝偻着身体,每走一步仿佛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心再次被什么什么东西捏紧似的苦涩,十八年,衰老生病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我的昨天还定格在十八年前,我无法这么坦然接受昨天还健康快乐喊着我小苏丫头的长辈,忽然之间变得垂垂老矣。
“曾老……”
不知道是因为马德祥还是曾阳平的变化,我的眼睛里忽然充斥了水汽,顿时泣不成声。
“你这小丫头,哭啥。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常态,要学会适应和接受。你这一睡十八年终于醒了。我老头子运气好,再挺挺,还能再陪你哥两三年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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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检查日志,然后说道:“老马,现在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如果选择治疗,只要每天泡一泡灵水,不仅可以减少痛苦,至少也能让你的身体变异停止。这样的话,命就能保住。
否则的话,等你的变异情况达到不可控制的程度,就会像那些变异者一样失去理智。”
马德祥摇头苦笑,说了句没人听得懂的话。“该等的已经等到了。其他的我就不等了。”他忽然舔了舔嘴唇上的蓝色血液,然后看着我傻笑一下。
“苏老大,能再看见你真好。我把以前你爱吃的那些东西的菜谱都给了天天和九哥,他们已经学的大差不差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再次询问陆文力和曾阳平,“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空间里的人不少,就没有其他人有毒素类的血脉进化?就一定要让老马……”
马德祥打断了我,“苏老大,我是自愿的。我这一辈子做了半辈子小混混,恶事也做了不少。能让我在有生之年,为大家做一些事,我求之不得。你就不要劝我了。”
他轻拍了拍胸口的位置,“那个战士年纪轻轻,还是个力量型血脉进化者,前途至少比我好不少。这不,也没有我厉害。只好把心脏安我这儿,等我去把那群畜生灭了。所以,老大,这可是光荣的使命。”
谁知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溃烂出现破裂,新的溃烂从老旧的烂肉里破茧而出。曾阳平盯着仪器上的变化,皱眉警醒众人。
“血液变异数值已达历史新高,恐怕就是这一次了。”他有些焦急地看了眼木桶里的灵水,眼神里也有了水光,“老马。”
马德祥摇头,眼白在不可遏制地向着深蓝色过度。
他看向秦浩和九,然后沙哑地说道:“你们别忘了,那些狗杂碎手里有空间坐标,它们正在试图与外界建立通道。一旦成功,再想弄死他们以绝后患就难了。”
他最后看向我,“苏老大,等一切恢复秩序的那一天,帮我和那名小战士在茅草屋后面的山上立个碑吧。我喜欢做菜,能每天看看屋里屋外的烟火气就行。”
我走出病房,天天和灵希就过来抱着我的肩膀,将头轻轻耷在我的肩上。
“姐姐,对不起。”
“妈妈,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
病房里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安静,然后是一阵熟悉的变异者的嘶吼声。
曾老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真个人仿佛又衰老了很多,叹着气,连转头看病房门都不敢。
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两名护士再次扶着他进入病房。
我最后看了眼身后的病房,里面传来了酸臭的血液腥气。
我转身就要走,九和秦浩立刻拦在我身前。
“蜜蜜,你去哪?”
“杀人。”
在外界的灾难彻底爆发前我就说过,“先救人,再治心”。
现在,那肮脏不堪的“心”,该治了。
不,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