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67章 何时办婚事
    宋春雪收起牛角梳,“这东西我很喜欢,多谢你。”

    

    “这么久了,还跟我说谢谢,太见外了。”谢征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快换个词。”

    

    “那,有劳了”

    

    谢征將刚上桌的鱼端到她面前,嫌弃的敲了敲她的额头。

    

    “这个不算,以后不必跟我道谢,我希望你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对你的好。”

    

    还较真上了。

    

    “那,谢郎有心了。”

    

    “……”

    

    “……”

    

    啊啊啊,宋春雪自己说完,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连忙摆手,“谢大人,你有心了。”

    

    谢征却忽然握住她的手,“再唤一声听听”

    

    “去去去,老大不小了,害不害臊。”宋春雪浑身难受,板著脸道,“好好坐下吃饭。”

    

    “夫人害羞了”谢征说完也兀自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寻常夫妻的寻常称呼吗,为何我自己说完也觉得头皮发麻”

    

    宋春雪哈哈大笑,“可能,咱们俩不適合这样,还是照旧,咱们毕竟是道侣。”

    

    “对,”谢征给她倒了杯酒,“宋姐,喝两杯吧。”

    

    “好。”宋春雪以手托杯,“果然这里的鱼好吃,你品味不错。”

    

    他们有说有笑,有酒有肉,像平常那样,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明明,他们一个是乡野来的道姑,一个是饱读诗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朝廷命官,却有很多一样的喜好。

    

    他们俩都不喜欢人多的场合,除非一时兴起,不然不喜欢凑热闹。

    

    期间,酒喝完了,谢征出门让人再送来一壶。

    

    没想到,又遇到了熟人。

    

    这次,熟人是谢征的二伯,谢二爷。

    

    他得知宋春雪也在,便来到厢房。

    

    再次见到宋春雪,他的態度变了不少。

    

    “谢二爷,您身体近来可还康健”

    

    “嗯,还行。”谢二爷拄著拐杖,门外还站著两个隨从。

    

    他看向宋春雪,忽然愣了一下。

    

    隨后,他指著宋春雪,对谢征道,“她……怎么比之前还年轻了”

    

    “二伯,是她专注修行,勤勤恳恳得来的回报。”谢征倒了杯酒,“二伯,我敬您一杯。最近府上来了不少人,找不到我便去二伯那边叨扰了吧,我先给您赔个不是。”

    

    谢二爷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但依旧耳聪目明,只是头髮更白了些。

    

    他接过酒喝了,“你的確该给我赔个不是,但谁让你养了个好女儿,经常上门来看我,比我的亲孙女都孝顺,还送这送那的。”

    

    说到这儿,他用拐杖捅了捅谢征的脚面。

    

    “就是你这个当爹的,未免太不靠谱,说不见人就不见人,我听说你要走了,也不知道来陪我下下棋。”他拧著谢征的耳朵,“你是不是铁了心要隨她去修行了”

    

    “也不只是隨她,不然我几年前就辞官了,是我了却心愿,不再插手那些事了。”谢征双手举著小酒盅,“还请二伯明鑑。”

    

    “还明鑑,你都隨她不见人影了,”谢二爷没好气道,“但凡韵儿她娘当初能让你如此,你的官运也不会那么差,一再被贬,明明是有转圜的余地的,多跑动两下,多说句服软的话,咱们都跟著你沾光。”

    

    谢征安静不语。

    

    “罢了,命运使然,过去的事情,咱们都不提了。”谢二爷看向宋春雪,“你们俩不打算在离京之前,把婚事办了”

    

    “婚事,我们没打算,”谢征认真道,“我们打算结为道侣。”

    

    “哼,什么道侣,人家不愿意跟著你进谢家的门,你还会给她找藉口。”谢二爷没好气道,“生孩子的话我们不提了,但明媒正娶,官帽子的做你谢征的妻子,入主谢宅有何不好”

    

    宋春雪有些尷尬,“是挺好的,但我们觉得道侣更自由些。”

    

    “自由”谢二爷哼笑,“自由个鸟,鸟都不自由,晚上还不是乖乖回鸟窝,你们呢,四海为家,一走就是大半年,连个音讯都没有。”

    

    谢征给他夹菜,“二伯说的对,要不咱们边吃边聊。”

    

    “不吃了,我在旁边的厢房,跟一些快入土的旧相识敘旧呢,难得出来一趟,要说的话不少。”谢二爷站了起来,对宋春雪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之前是我小瞧了你,希望你以后照顾好我侄子,他是个倔脾气,老犟种了,你能降住也好。”

    

    “……”谢征懵了,“二伯”

    

    “哼,难道我说错了”谢二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上回家,老待在外面像什么话,你的堂哥堂弟都想见见你。”

    

    “是。”

    

    “对了,我给你留了些好茶,回头来取。带著你的心头好一起,让他们见见稀罕物。”他半调侃道,“在孩子们心中,你后来修道,就是件稀罕事,更別说还被一个道姑迷得顛三倒四,你要想让他们改变看法啊,就得亲自现身。”

    

    谢征知道,二伯是为了他好。

    

    “是,多谢二伯。”

    

    “记得要留下来住一宿,咱们谢家人都聚一聚。”他嘆了口气,“你爹娘都走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呢,就当是为你践行了。”

    

    谢征郑重点头,“嗯。”

    

    想到自己的父母,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若是他们能活得久一点,能看到他不再钻牛角尖,肯定很欣慰。

    

    离开酒楼后,他们买了些孩子喜欢的东西,回了谢征家。

    

    只是还没走进院子,宋春雪就听到有人在说她。

    

    “你爹是老糊涂了,还是当自己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撇下你一个女儿在家里,真是太不像话了。”

    

    “那个宋春雪长得一般,身份更是一般,孩子生了一堆,他是瞎了眼还是……”

    

    “咳咳。”谢征跨进院子打断二姐的话,“二姐来了啊。”

    

    宋春雪便看到那个骂她骂得起劲的人,脑袋僵了一下,缓缓地转头看向这边。

    

    “是啊,你们回来了。”那人露出笑容,“这几日去哪了”

    

    “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谢征面无表情道,“好不容易辞了官恢復清净,待在家里总有人上门瞎打听,我不敢躲躲清閒吗”

    

    “是是是,我就是跟韵儿说说閒话。”谢二姐尷尬一笑,“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既然情意坚定,难分难捨,这婚事是不是该办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