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风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的睁眼,呆呆的望着空空的天花板,眼神有些涣散和疲劳。
这一夜。
极为混乱。
他好似看到了盛极一时的大唐风貌,衣着华美,物华天宝,他跟另外一个少年一起跟着黄鹤在苦练幻术,下一刻又被拉回阴森鬼蜮,跟蛇虫鼠蚁同居一穴。
无言的压迫感袭来,只能拼命的研习种种秘术邪术。
偶尔还能看到自己在练拳。
来回颠倒。
明明睡了一夜。
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放进洗衣机里搅了半夜,又被捞出来用锤子打了半夜。
难言的疲劳。
难以形容。
秦风坐起身来,用手按摩了一下疲劳的太阳穴,并不时去抚按后脑的穴位,这是苏良告诉他的,可以有效减缓头部的疲劳。
按了一会儿。
舒缓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唐仁和坤泰坐在客厅里,扭着两个屁股,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听见开门声,唐仁对着他露出笑容,“哟,老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太...太难受了。”
秦风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感觉要死了一...一样。”
“没事的啦,下次就习惯啦。”
唐仁走到旁边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安慰道,却遭到秦风的一记白眼。
还有下次?
“对了,园主说,等你醒了之后,把那两个邪术师的邪术秘籍都写下来,归入梨园,再额外给他一份,交给冤大头。”
唐仁提醒道,并且一拍大腿,“哎呀,我都忘了,你这一觉睡醒,这秘术上的造诣都比我高了。”
他说的冤大头就是赵振。
秦风点点头,接着想到梦中的那些降头术,对着唐仁十分郑重的说道,“小唐,这些邪术研究一下就好,不要练。”
“放心啦,我是谁啊,唐人街第一神探唐仁,要说探案推理,我不如你,要说风水秘术,你不如我。”
唐仁拍着胸脯道,但是看秦风依然担心,“放心啦,我不会练那些的,我都是练的茅山术。”
秦风点点头。
虽然他现在也算是精通这些东西了,但是一想到记忆中的那些恶心场景和血腥条件,他内心就感到一阵恶心,他是绝对不会用的。
......
扣......扣......
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房间里。
房间里阳光从窗外透过来,洒在出苏良有些疑惑的脸。
消减赏金猎人部门的权限?
听着曹青传回来的消息,苏良感觉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无缘无故的,郑护刚死,特殊对策科就要削弱赏金猎人部门的权限?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想了半天。
苏良也看不明白这消息背后的用意,只能让曹青抓紧打探情况。
看看这背后到底是因为什么。
又过了两天。
又一条消息从特殊对策科的办公室内传出,传达到各个城市的特殊对策科分部。
办公室内。
烟雾升腾而起,盖住刘文杰那紧皱的眉头。
他抽着烟,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看了又看,不时深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烟雾,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第二次筛查登记?
并且这次行动有军方支持?
办!
距离上一次的信息筛查,已经过去很久了,按照观众圈子里的更替速度,之前登记的大部分观众信息都已经失效了。
而且也有很多的电影人物和新的观众。
至于筛查会不会刺激到这些人,导致冲突的发生?
这不是正好吗?
借着这次有军方协助,正好查清楚这些人,把这些阴影里的人都给刨出来,让他们晒晒阳光。
也能减轻不少压力。
但是他皱眉的不是这件事,关键是这背后隐藏的讯息,这条消息到底是谁发下来的。
这一点很重要。
最近的两条消息,都不太像是部长的风格。
自从郑护死了之后,他都有些看不清楚形势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还是要办。
刘文杰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头瞬间从一半快速燃尽。
重重的将烟蒂捻在烟灰缸里,里面已经塞的满满当当。
......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
这声音较为急促,且频率很高。
苏良在屋内微微皱眉,这敲门的频率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人。
什么人?
苏良开门,是四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见到他开门,及时的拿出来一个小巧的证件。
“你好,特殊对策科。”
“陈鸿飞、郑布。”
“张解、王子优。”
名为陈鸿飞的年轻男子掀开了他手里的一个表格,开始查看起来,“名字,是叫苏良是吧。”
“天北大学学生,二十一岁。”
苏良心中微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特殊对策科的人上门,但是面上不露声色。
“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良疑惑问道。
“当然有事,不过只是简单的信息调查,我们能进去谈吗?”
名为陈鸿飞的青年脸色颇为干练,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瞥了一眼屋内,向苏良询问道。
虽然是询问,但是充满了不容置疑。
苏良暂时还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但是看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要不然绝不会是这样的几个人。
“请进。”
苏良让开身体。
他从这几人的肢体动作看出来,他们似乎练习过某类外功招式,但是并不算是精通,明显是特殊对策科里面打杂的。
他的屋子里有关的物品都在他的房间里藏着,这几个人只要不到他的房间里大肆翻找。
就不会暴露。
至于宫二,她正巧不在家。
“我们就不进去了,这边还有一家,正好,你们录这个,我们录这个,一会儿还有好多家要跑呢。”
张解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还有一家。
苏良看了一眼。
就在他的隔壁楼上。
他的隔壁楼上居住的确实是个观众,这件事情他早就知晓了,不过经过调查对方并非有意住在这里,而且对方一直以来都十分安分,平时也见不到面,所以就没有理会。
“好,你去吧,有什么事情招呼一声。”
“你们也是。”
陈鸿飞摆了摆手。
两人进了门,在屋里看了一眼,就坐在了沙发上,开口说道,“不用太过紧张,我们只是做个例行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