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任寨主居然想要和我合作,这不是说笑话吗”
时文彬表示,你任原在鄆城县说话比我都好使儿,你跟我合作什么
“哎呀时县令,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正在江南的张叔夜大帅,应该很快就要来鄆城了。”
“我和他有事儿要在鄆城谈,你作为鄆城的县令,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听了任原的话,时文彬差点儿气乐了!
不是,你现在坐在我的位置上,看著我批的文书,然后让我表示我表示什么
你一个大寨主,和一个大帅会面,然后我来表示
怎么著,要让我请客
“任寨主这话说的,梁山连请客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需要我一个小县令替你们出”
“时县令误会了,我知道你是一个清廉的官,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財。就是张叔夜吧,他估计会来找你,说希望你配合他把我拿下之类的话,所以啊,我想跟你合作一下。”
任原笑著看著时文彬,这傢伙的脑迴路是真新奇,居然还想著掏钱请吃饭
“任寨主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然后一起把张叔夜张大人抓起来”
时文彬冷哼一声。
“任寨主,你这样子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我时文彬只要身上穿著朝廷的官服一天,就一天是朝廷的人,任寨主你如果想逼迫时某和你一起谋害朝廷命官,恕难从命!”
时文彬的话非常大义凛然,但他说完之后,任原等人却用看傻瓜一样的表情看著他。
“你,你们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时文彬被看得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你们看我,感觉像在看傻子。
“我什么时候说,要害张叔夜”
任原反问。
“什么,你,你不想害张大人这,这不应该啊!”
时文彬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谋害张大人,那,那要我配合什么
“我梁山这么多年,杀过什么忠良吗”
任原看著时文彬。
“你要是能说出一个好官被我梁山杀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儿。”
“你……我……”
时文彬很想说出一个被梁山误杀的人,但他想了半天……除了自己那个没有任何消息的兄弟仇悆之外,他真的想不到別人了。
虽然说,外界官方传言中,很多朝廷的忠良之人已经死在梁山了,比如秦明啊,徐寧啊,关胜啊,七位节度使啊等等。
但时文彬知道,这些人都在梁山上活的好好的呢!好多人还都在天降石碣上呢!
“我有个兄弟,仇悆……”
时文彬尝试著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时迁打断了。
“时县令,仇兄弟现在活著好好的,他还天天念叨著要和你见面,你这么说他,不好吧”
“那你们说好好的就好好的啊我都多久没见到他了,而且张大人的两个公子也在你们手上,谁知道是死是活呢”
时文彬脸有些红,但他还在死撑。
“嘴长在你们身上,你们说啥就是啥,我又没看到真人!”
“时县令,你要是真得想见仇悆兄弟,也不是不可以,这一次你好好配合我们,然后我可以让你们见面。”
任原表示,你时文彬既然是个重兄弟情的,那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兄弟重逢。
“任寨主此话当真”
听到能和仇悆见面,时文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比真金还真。”
“好!那寨主你说吧,怎么合作”
时文彬表示,为了確认一下好兄弟的安危,他可以和梁山合作!
任原一愣,啊,这么顺利的吗那你刚才慷慨激昂了半天,是在干啥
“这样哈,张叔夜要来了,你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两天后的上午,鄆城南门。
一队差不多二三十人的马队,风尘僕僕从南边赶来了。
领头的,赫然就是张叔夜。
“邓春,为什么越靠近鄆城,我的心就越感觉慌”
张叔夜看著越来越近的鄆城,心中有些没底儿。
“大人,应该是您太担心公子,所以才会心慌。”
邓春安慰张叔夜。
“大人,我大哥说得对。您肯定是担心任原那小子不守信用,伤害了公子。”
“但是您放心,我查过梁山,相比方腊,他们的行事作风还是值得肯定的。”
陶冬也在边上帮腔。
“我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担心和任原见面后,他如果想让我答应一些非分的请求,我该怎么办”
张叔夜摆了摆手。
“大人,您是说,任原会用两位公子作为筹码,要挟您”
“不能吧,没听说梁山有这个行为啊”
邓春表示,这活儿以前河北田虎干过,方腊也干过,但梁山这边,没听说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鄆城靠近梁山,如果在这儿和任原起衝突,对我们肯定是不利的。”
“可如果他要用老大老二的命让我做一些对不起朝廷的事,我,我……”
忠孝不能两全,这个道理张叔夜从小就懂,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句话分量到底儿有多重。
“大人,如果梁山真得这么干,那我邓春拼著这条命不要,也要护送大人出城!並且把梁山这齷齪事昭告天下!”
“他梁山现在就是靠著好名声才能在江湖上混,没了这个名声,他们啥也不是!”
“大哥说的对!大人,您別怕!我陶冬也愿意用自己的性命,给您开出一条路!”
“而且,身后这些兄弟们,也都愿意为大人效死!兄弟们,是不是!”
陶冬还大声问身后的士兵。
“愿为大人效死!”
身后的士兵,也是纷纷出声!
两员大將的支持,让张叔夜心里也有了底气,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態,然后继续前进。
不久之后,他就看到了鄆城的南门,而且在南门口,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那是一个身材精瘦的汉子,穿著县令的衣服,领著县衙的衙役,在门口一字排开。
“来者可是张大人在下鄆城县令时文彬,奉命迎接大人!”
“你是时文彬”
张叔夜没有见过时文彬,但看著眼前这个精瘦的汉子,他也有些意外。
难不成是鄆城的事务太多,累瘦了
“正是时某。”
精瘦的汉子微笑,欠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张叔夜进城。
“大人请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