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看着傅时安,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不过,能快速恢复体力的方式,她自然想要尝试一下。
“要。”
夜幽幽没有一丝犹豫。
听到她的回应,傅时安唇角微勾,眼底没入丝丝得逞的坏笑。
夜幽幽,他终于知道她是谁了。
傅时安再次俯身,吻住了她冰凉的唇瓣。
直到身上束缚消失,夜幽幽才恍然意识到傅时安想要做什么。
她神色微惊。
“你怕了?”傅时安问。
夜幽幽看着眼前这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底泛起一丝不悦。
既然他不在意,她有什么可怕的?
夜幽幽虚弱的不想多说,倏然翻身,将傅时安欺在身下。
后者重重倒在床上,脸上却是一副极尽享受,等待被临幸的模样。
骚里骚气的。
和他以往那副冷峻矜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反常再次让夜幽幽满心疑惑:“你不是应该抗拒我么?”
“原来你喜欢这样?”
“……”
见夜幽幽秀眉紧锁,傅时安又正经起来:“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以后这副身子就是你的了。”
话音落。
他伸手勾住了夜幽幽的后颈……
小萌龙先是捂住了眼睛,可下一秒,一道掺杂着黑气的金光闪过,它便被关进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中。
完完全全将它与外界隔绝。
不论它怎么拍打冲撞,就是无法冲开屏障。
直觉告诉它,这道屏障的能量很强大,甚至有可能在夜幽幽之上。
可它明明在幽幽的识海中,这道光是怎么进来的?
乔伊刚刚下楼时,见到两名文物鉴定专家从地下室里出来。
说是现在少了一名鉴定专家,两个人无法完成鉴定工作。
因着没见到傅时安,就只能让乔伊代为转告,说两人先回去,改天再约。
乔伊来到傅时安门外,发现房门锁着,满心疑惑。
哥什么时候大白天的锁门了?
她抬手挠了挠头:“哥今天怎么神出鬼没的?”
翌日清晨。
傅时安从睡梦中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个在他身上予取予求的女人已经不知去向。
他赤着身子靠在床头,回想着昨天的一切,嘴角勾起一弯弧度,带着丝丝薄怒与自嘲。
他这是被睡了,还被甩了?
傅时安洗漱下楼,见到乔伊就问:“看见你嫂子了吗?”
“没……嗯?!!!”乔伊手里的平板差点儿掉地上,“哥,你刚刚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
乔伊一脸姨母笑:“没问题,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乔伊才说完,转头就拨通了容望舒电话,一边等待接听,一边往楼上房间跑。
“妈,我哥刚刚主动说我嫂子是我嫂子!”
容望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乔伊突然也觉得这话有些怪异,好在容望舒在片刻的愣怔后,明白了乔伊的意思。
“你说真的?”
“保真!”
“真是太好了,这个臭小子总算开窍了!”
乔伊突然想到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妈,昨天我哥早早就回房间了,午饭和晚饭都没出来吃,早上一起来就问我有没有见到我嫂子,你说……他昨天有没有可能跟我嫂子在房间里……”
“真的?那我岂不是要抱孙子了?”
容望舒兴奋地叫起来,乔伊连忙把手机移开一点儿。
“妈,还没确定呢,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伊伊,开学前别急着回来,在那边盯着你哥,有什么进展,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妈妈说!”
“妈你放心,我励志要让我哥把嫂子娶进门!”
“好闺女,妈妈爱你!”
傅时安径自来到书房。
站在那幅画像前,静静看着画中女子,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若不是这具肉身被西野诚杀死,还不知何时才能解开血脉封印。
只是……
他虽觉醒了血脉,可那些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仍是不完整的。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与夜幽幽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夜幽幽,会是阿凝吗?
“阿凝……”他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我们之间,究竟还有多少谜底没有解开?”
傅时安为高祖上了香。
又在画像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拨通了江沉的电话,眼神突然间锋芒尽显:“查一个叫西野诚的人,尽快。”
说完,他挂断电话。
华灯初上。
中心商圈奢华平层。
一辆顶级豪车驶入地下停车场。
司机打开车门,车上下来一名十几岁,长相标致的小姑娘。
她妆容精致,衣着华贵,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顶层,入户密码是……”
司机说着,将一张卡递到女孩儿手上。
“谢谢。”
女孩儿接过卡,道了声谢,随后走进电梯。
刷卡。
电梯在顶楼停下。
女孩儿来到那扇门前,输入密码,房门随后打开。
一名年轻男人站在玄关处,迎接她的到来。
见她进来,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随后满意地勾唇笑了。
“我带你去浴室。”
西野诚走在前面,女孩儿跟在后面,还不忘环顾了下装潢布置极近奢华的房间。
想不到他这么年轻,还这么有钱,今晚必须好好表现。
争取把他拿下!
浴室里有一个超大的圆形浴缸,里面放满了水,水面上撒了满满一层花瓣。
西野诚来到女孩儿跟前,想要亲吻她额头,却在嗅到她脸上的脂粉味儿时停住动作。
“洗干净点,我不喜欢化妆品的味道。”
“好。”
女孩儿轻轻应着,走到浴缸跟前,缓缓退下了衣物。
她迈进浴缸,顷刻被温热的水包裹。
西野诚没离开,而是在她后面弯下身来,手捞起水,轻轻往她身上撩。
“长得这么好看,你的血一定也很好喝吧?”
水流落在身上痒痒的。
女孩儿脖子一缩。
仰头看着上方的男人。
他中等身高,十分清瘦,看上去就很病态的感觉。
而他说出来的话,也是病娇既视感。
在女孩儿听来,这是一句有点变态的调情话。
知道他原来喜欢这样的,女孩儿笑着说:“不单是血好喝,我的肉也很好吃呢。”
“哦?那我可要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