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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极限一喷五!
厅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奥柏伦这番话的杀伤力十足,他不仅质疑了泰温的记忆力,更质疑了兰尼斯特的信誉,最后还拋出了替代方案。
儘管没人理会他提出让泰温退位,自己来当首相的这个提议。
毕竟谁都知道,这傢伙根本不会治理,並且相当乱来。
当初在多恩的时候,他跟伊伦伍德家的老伯爵的情妇偷情,后来被发现后,在决斗中在剑上涂毒暗算了对方导致其死亡,这让伊伦伍德和马泰尔家族的关係一度降到了冰点。
为了逃避审判,他不得不跑路到厄斯索斯。
最后还是他的兄长道朗亲王亲自出面给奥柏伦擦屁股,將自己的长子昆廷送到伊伦伍德家当养子,才摆平了这回事。
能够治理地方的正常领主,谁他妈干得出这样的混帐事来
不过虽然他治理领地的能力存疑,但此刻他成功质疑了泰温的统治能力,这番话要是传了出去,被那些本就两面三刀的家族听见了,还指不定能惹出什么乱子。
毕竟泰温兰尼斯特儘管名声在外,但谁都有老的一天不是
年轻时英明,老了以后昏聵的君主可不止一个。
在座的人都没敢开口,梅斯提利尔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泰温一个眼神制止了。
泰温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他只是缓缓將交叠的双手分开,右手轻轻按在桌面的文件上,左手则搭在椅扶手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所有人都知道首相要说话了。
但奥柏伦却依旧在输出,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噢,对了!”这位性格跳脱的多恩亲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正事。”
“我的情人艾拉莉亚今早路过醃肉街,猜猜她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到无比夸张的笑容:“数千!数千名全副武装的金袍子,黑压压一片,把跳蚤窝围得水泄不通,那阵势,嘖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攻打风息堡呢。”
说著,他嗤笑一声,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梅斯提利尔公爵,然后摇摇头:“真是笑死人了!”
“对付一帮手无寸铁的穷人,竟然需要动用这么多人力,还拿不下来”
“恕我直言,泰温大人,您的金袍子都是纸糊的吗”
奥柏伦表情夸张,身体再度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调侃道:“早说嘛。”
“我从阳戟城带几百个多恩枪兵过来,一天之內,保证帮你打下那座坚固”的城堡.........如果那堆破烂棚屋也能叫城堡的话,哈哈哈。”
闻言,在场眾人又是面面相覷,眼神闪烁。
昨晚跳蚤窝的动静大家都听到了,没人敢提,因为提这件事等於质疑泰温的统治能力。
而奥柏伦这番话却几乎將其赤裸裸地摆到了檯面上来讲。
跳蚤窝的僵局是事实,金袍子久攻不下也是事实。
但將这些事实在御前会议上公开嘲讽,等於是在所有权力玩家面前,公然撕开泰温“一切尽在掌握”的偽装。
更毒的是,他故意夸大了跳蚤窝的抵抗,將一场镇压贫民的行动描述得像是一场正规攻城战,这极大地羞辱了泰温和金袍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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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唯独梅斯提利尔尚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这位高庭公爵刚刚抵达君临,一心只想表忠心,根本没来得及了解跳蚤窝的变故。
听到奥柏伦的嘲讽,他本能地认为这是多恩人在污衊泰温大人的英明统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该我上场了!
见大家都不说话,梅斯提利尔猛地站起,激动地差点把椅子都带翻了。
指著奥柏伦的鼻子,便是一阵破口大骂:“狗屎!”
“纯粹的胡言乱语,在泰温大人的统治下,君临秩序井然,怎么可能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退一万步说,哪怕君临出现暴乱,以泰温大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出动那么多人都无法压制,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他越说越激动,转身面向泰温,深深鞠躬:“首相大人,请不要听信这多恩疯子的污衊!”
“提利尔家族坚定地站在您这一边,我们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君临乃至整个七国都將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与和平!”
梅斯说得慷慨激昂,脸颊因激动而泛红。
但他没注意到,当他的话音落下时,凯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派席尔大学士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卷宗,而瓦里斯....
这傢伙脑门已经够亮了,现在埋下去,阳光照射在上面显得更亮。
简直跟首相有的一拼。
即使是沉稳如泰温,在梅斯话说出口的瞬间,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梅斯公爵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政治斗爭中,最愚蠢的行为不是站错队,而是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仍然睁眼说瞎话。
这非但不能討好泰温,反而会让首相觉得提利尔公爵是个蠢货,並且......这个蠢货当眾提醒了所有人“跳蚤窝確实出了大事”。
可以说,梅斯的一番马屁,正好拍在了泰温的马腿上。
“请坐下,提利尔大人。”
泰温深吸一口,他声音低沉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的寒意。
梅斯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
他尷尬地张了张嘴,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触怒了首相。
不过碍於对方想要杀人的眼神,最终还是訕让地坐回椅子上,翠绿色的外套因动作太大而皱起,胸口的金玫瑰都显得黯淡了。
处理了这个蠢货,泰温也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奥柏伦脸上。
“跳蚤窝的確出现了些骚乱。”这回,首相终於得到了说话的机会,他的语气很坦然:“一些囤积物资、意图扰乱市场秩序的奸商趁机作乱,我已经命令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前去处理。”
“金袍子的行动,是为了迅速控制局面,防止骚乱扩散,保护君临大多数遵纪守法市民的安全。”
他顿了顿,碧绿的眼睛直视奥柏伦:“今天日落之前,那里就能恢復平静。”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是泰温兰尼斯特的风格,从不否认问题,但永远宣称问题已在掌控之中,即將解决。
然而问题在於........如果日落前问题没有解决呢
不过也许在泰温看来,这种程度的骚乱,近半数金袍子镇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听到泰温的回答,奥柏伦却是挑眉,笑容里的讥誚意味更加浓郁了几分。
“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他拖长了声音:“金袍子们不仅一晚上死了十几个军官,甚至连早饭都吃不起了”
此话一出,厅堂里眾人皆是一惊。
泰温皱了皱眉,眼中闪过极其危险的神色。
死了十几个军官
饭都吃不起了
什么意思
当著他的面说兰尼斯特没钱
这不是当著所有御前大臣的面,打他泰温兰尼斯特的脸吗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但更重要的是,兰尼斯特从不缺钱,这是家族权威的基石之一。
但紧接著,泰温意识到更严重的问题。
金袍子们没吃早饭
这怎么可能
他两天前才亲自批准,从国库拨出三千金龙作为特別经费,用於跳蚤窝行动的补给!
如果奥柏伦说的是真的,那么军官死亡意味著指挥系统瘫痪,士兵断粮意味著士气崩溃。
如果这两件事属实,那么跳蚤窝的局势远不止“小问题”,而是接近全面失控!
更致命的是.......泰温作为首相,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亚当马尔布兰今早派来的人匯报只说“遇到轻微抵抗,已加强封锁”,完全没有提及军官死亡和士兵断粮!
是亚当隱瞒了真相,还是........连亚当自己都失去了对部队的控制
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和怒火,泰温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泰温缓缓转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长桌另一端。
“瓦里斯大人。”
闻言,情报总管这才抬起头,那张圆润光滑的脸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你听说过这件事吗”泰温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瓦里斯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著什么,过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仿佛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大人。”
说著,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努力回忆:“我的小小鸟儿们確实曾经提起过啊,想起来了。”
“有个军需官,好像收了某些商人的贿赂,將本该供应给金袍子的麵粉,换成了......嗯,一些不那么新鲜的东西。”
“至於金袍子军官死去,我也听到了一些,只不过我觉得那些都只是市井流言,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我想著,亚当爵士应该会向您详细匯报的,所以就没特意提起。”
瓦里斯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但在寂静的厅堂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泰温放在桌下的手,猛然握紧,向来稳重的他竟然差点破防。
那你他妈不早说!
这句怒骂在泰温心中炸响,但他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该死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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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你问,他才说,你不问,他就永远保持沉默。
仿佛他掌握的所有秘密,都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用来添乱。
有时候泰温甚至在怀疑,这个太监並不是在服务七国,他是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
强压下当场拔剑砍下那颗光头的衝动,泰温缓缓鬆开紧握的手。
但奥柏伦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嘲笑兰尼斯特的好机会。
“哦”多恩亲王拖长了音调,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原来如此!军需官贪污,军官死了不少,金袍子饿著肚子围城,而我们的首相大人,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他拍桌大笑,笑声在厅堂里迴荡,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精彩!太精彩了!泰温大人,您治理下的君临真是每日都有新戏码!”
“前不久国王被毒杀,今天是军队没饭吃,明天呢,明天会不会是红堡的厕所堵塞,整个宫廷臭气熏天”
奥柏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夸张地抹了抹眼角。
“说真的,泰温兰尼斯特,如果你缺钱,早说啊,我们马泰尔家族虽然不如兰尼斯特富裕,但拿出几千金龙支援一下盟友,还是做得到的。”
说著,他立即停下笑声,盯著泰温的眼睛,严肃地一字一顿道:“总比让士兵饿著肚子打仗强吧”
此话一出,首相的脸色终於出现了一丝变化。
但泰温终究是泰温,很快便再度压下个人情绪,强硬道:“兰尼斯特家族,从不缺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瓦里斯:“凯冯大人,彻查军官死亡和军粮贪污两件事,所有涉案人员,按最严厉的军法处置。”
法务大臣挺直背脊:“是。”
简洁,冷酷,高效。
这是泰温一贯的风格,当问题被暴露在阳光下时,他就用雷霆手段將问题碾碎,以此证明,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但奥柏伦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不打算让泰温这么轻易过关。
“按军法处置”多恩亲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有趣的措辞。”
“每次你兄长製造了血腥,你就在后面忙著按军法处置”,只不过处置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凶手。”
他的矛头依然主要对著泰温,但余光扫过凯冯时,话语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当年卡斯特梅的屠杀之后,是谁在凯岩城忙著把灭族包装成平定叛乱”是您吧,凯冯大人”
“那时候您还不是法务大臣,但向来乾的活儿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6”
“让我想想,还有哪些家族消失在兰尼斯特的公正”之下,哦对了,在座的诸位应该都还记得那首歌吧”
奥柏伦突然哼唱起来,调子怪异而阴森:“雨水在大厅哭泣,內里却无魂灵..
”
他唱著那首著名的《卡斯特梅的雨季》,这曾让兰尼斯特引以为傲的曲子,在奥柏伦中却显得如此讽刺。
“够了。”
泰温终於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的空气都为之一滯。
“奥柏伦亲王。”首相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可以被察觉的怒意:“凯冯兰尼斯特是忠诚的臣子,是称职的法务大臣,他在凯岩城的管理有目共睹......
“”
“忠诚”奥柏伦大笑打断,笑声里满是疯狂的讥讽:“对谁的忠诚对铁王座的忠诚对法律的忠诚”
“不!他只是对你忠诚!”
“泰温兰尼斯特,你让你弟弟当了四十年的影子,现在你把他扶到这个位置上,你以为给他一件法务大臣的袍子,就能洗掉他手上那些帮你擦拭血跡时沾染的污秽吗”
说著,他环视四周,眼神扫过每一张脸:“你们都知道真相,你们坐在这里,假装这一切都是合法的统治,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铁王座是用鲜血浇筑的!兰尼斯特的权势是用背叛堆砌的!”
“而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罪恶盛宴的食客!”
闻言,梅斯提利尔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脸色涨红:“狂妄!你竟然污衊我们......
“”
“我竟敢什么”
但面对他的呵斥,已经杀疯了的奥柏伦並没打算停下来,反而开启了狂暴模式直接开喷。
他看向梅斯提利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但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提利尔大人,您家族在篡夺者战爭中的表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9
“口口声声效忠坦格利安,结果雷加王子前脚战死在三叉戟河,你们后脚就从风息堡撤军,並向劳勃拜拉席恩献上粮食和忠诚。”
此话一出,梅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而奥柏伦却继续不依不饶:“之前的战爭更是精彩,蓝礼拜拉席恩才刚死呢,你们就立刻倒向乔佛里......不对,是倒向兰尼斯特。”
“这投降的速度,连里斯最善变的妓女都要自愧不如!”
“你.....你......”被这番言论懟的气急败坏,梅斯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指著奥柏伦。
但奥柏伦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矛头一转,指向了缩在角落的派席尔大学士。
“还有你,派席尔大人。”多恩亲王继续开喷:“我听说,当年伊里斯坦格利安国王之所以打开君临城门,就是因为你这个大学士向他进了谗言!”
没想到对方会点自己的名,原本好好坐著的派席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手中的羽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结果呢”
“兰尼斯特军队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屠杀了坦格利安家族,强姦了我的姐姐伊莉亚马泰尔,还把她和雷加王子的两个孩子摔死在墙上!”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派席尔:“而您,大学士大人,您依然是大学士,依然坐在这里,为新的国王,哦不对,现在是新的首相服务。”
“这忠诚,真是令人感动!”
厅堂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梅斯提利尔站在那里,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派席尔大学士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凯冯脸色铁青,瓦里斯依然微笑著,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没人知道奥柏伦想要干什么。
这位多恩亲王突然出现,但他的目的仿佛根本不是说服任何人,而是彻底搅乱御前会议,將其变成了一场互相揭短的闹剧!
並且,他做到了!
以一人之力,竟然骂得整个御前会议无法还嘴!
直到发泄完毕之后,奥柏伦才满意地看著这一切,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的靴尖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所以说啊。”
“咱们这御前会议,真是人才济济。一个屠杀盟友的首相,一个负责给首相擦屁股的法务大臣,一个叛变旧主的大学士,一个见风使舵的公爵,一个......
,他看向瓦里斯,歪了歪头:“一个永远不知道在为谁服务的太监。”
奥柏伦摊开手,笑容灿烂到了极点:“这样的组合,能把君临治理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真的。”
沉默。
足足长达一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
阳光依旧透过高窗洒下,浮尘依旧在光柱中翻滚。
但一切都不同了,御前会议那层庄严、肃穆、权威的偽装,被奥柏伦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撕碎。
他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没有推动任何议程,甚至没有明確的政治诉求。
仿佛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狠狠地羞辱首相,羞辱整个御前会议,羞辱兰尼斯特的统治!
终於,泰温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但每一个细节都透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会议暂停。”
首相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凯冯,你去处理军需官的事情,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梅斯大人,请在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审判结束之后,立刻返回高庭,处理雷德温舰队的叛乱,那是你们提利尔家族的封臣,理应由你解决。”
“派席尔大学士,整理好所有关於提利昂审判的文件,今晚送到我的书房。”
“瓦里斯大人..
,,泰温顿了顿,目光落在情报总管脸上:“我需要知道,跳蚤窝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好像”,不是“听说”,是確切的情报,明天日出之前,放在我的桌上。”
最后,他看向奥柏伦。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进溅出火星。
“奥柏伦马泰尔亲王。”
“作为多恩的代表,你有权列席御前会议,但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態度,君临不是阳戟城,这里规则。”
闻言,奥柏伦咧嘴一笑:“当然,首相大人,眾所周知,我这个人向来最尊重规则”了!”
只不过,那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
泰温不再看他,转身,迈步向门口走去。深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就在他即將踏出厅堂时,奥柏伦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
”
对了,泰温兰尼斯特。”
首相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奥柏伦站起身,也准备离开。
他走到门口,与泰温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替我向魔山问好,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他........康復。”
说完,多恩亲王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厅堂里,只剩下几位御前大臣,面面相覷,无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