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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七国第一美人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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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七国第一美人的烦恼

    车轮碾过君临的街道。

    柯里昂与詹姆同乘一辆朴素马车,上面没有任何贵族纹章。

    靠在厢壁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湿润的君临空气涌入车厢,烤麵包、马匹骚臭、远处鱼市的腥咸气息,以及永远瀰漫在空气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粪便恶臭。

    “在佛雷家的宴会上,罗柏史塔克和他的王后身中数箭,凯特琳夫人被割喉...

    ”

    “德慕徒利在洞房时被俘,他那个叔叔,黑鱼”布林登逃走。”

    “消息传得很快,现在整个红堡都在庆祝。”

    隨著詹姆的讲述,柯里昂微微頷首。

    血色婚礼终究还是发生了,与原著中的剧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死亡的消息总是传得最快。”

    柯里昂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詹姆脸上:“尤其是国王的死讯。”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詹姆的反应,思考片刻后开口道:“詹姆,你看起来.......並不开心。”

    说起来,当初是罗柏史塔克把他在奔流城关了一年多,才导致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断手、差点死在瓦格赫特手里。

    现在年轻的北境之王死了,死得很难看,据说尸体都被缝上了他那条冰原狼的脑袋。

    但现在詹姆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闻言,詹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碧绿的眼睛看向马车顶棚,仿佛能穿透那层木板,看到天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声音有些乾涩:“宾客权利..

    ”

    “这是维斯特洛数千年来的传统,比铁王座的歷史还要久远得多,而他们却是在餐桌上,在享用了主人提供的食物之后被杀的。”

    “所以”

    “所以这很丑陋。”

    詹姆转过头,直视柯里昂:“我问过父亲,我问他,这件事,他是否事先知情。”

    “他没有否认,他说,佛雷家想要补偿,波顿家想要北境,而我们需要战爭结束。”

    詹姆停住了,似乎在回忆泰温当时的神態和语气,和那双冰冷的碧绿眼睛。

    “一场不那么光彩的胜利,同样是胜利。歷史由胜利者书写,而鲜血会被雨水冲刷乾净,重要的是,兰尼斯特的狮子依然站在尸骸堆成的山巔。”

    “我猜,首相大人大概是这么回答你的。”

    此话一出,詹姆先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柯里昂,过了好一阵,他才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声,虽然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的意味。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才是他的儿子,柯里昂,说真的,不管是我还是瑟曦,甚至连提利昂都没有你这么像他,只是...

    “

    “只是什么”

    “只是他统治的工具是黄金和军队,而你...

    1

    詹姆打量著柯里昂平静无波的脸,诚恳地开口道:“你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锋利,却总能选择最正確的方式。”

    这话题有些沉重,柯里昂没有接过来,只是靠在车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向他的左手语气隨意地问:“听说你最近开始重新练剑了”

    没想到他竟然扯开话题,詹姆愣了一下,接著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臂,笑道:“总得找点事做。”

    “毕竟身为御林铁卫队长,连个侍从都打不过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得儘快把左手练好。”

    “如果不是因为绝境长城太远,我真想去守夜人军团找那个叫做断掌”科林的傢伙,让他训练我。”

    “不过好在,提利昂借了个人给我。”

    “波隆”

    柯里昂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道:“那个在鹰巢城替提利昂比武审判的傢伙”

    “就是他。”詹姆点点头,看样子,这个神经大条的傢伙,至今都还不知道柯里昂和兄弟之间的矛盾。

    “那傢伙认钱不认人,这点倒是和你有点像,每天收我十枚金龙的费用,实在是贪婪。”

    他拍了拍钱袋子,调侃道:“不过不得不承认,是个好陪练。”

    “狠辣,实用,从不讲什么骑士风度,专攻我的弱点,这些天下来,至少左手不会再动不动就把剑甩出去了。

    l

    “实用就好。”

    柯里昂点点头:“在这个世界上,好看的花架子远不如能保住命的实用技巧,尤其是对你而言。”

    说则,他指了指詹姆用黄金製成的右手,语气轻鬆地调侃道:“或许某一天,人们会称呼你为金手”將军。”

    “哈哈哈...

    ”

    听到他这样说,詹姆总算是开心得笑了出来。

    他很清楚,对方是在提醒自己,失去了用剑的右手,他必须找到新的立足方式。

    没有说教,没有鼓励,但这种轻鬆的说话方式却任何加油打气的话语,都让詹姆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支持和温暖。

    隨著话题的转换,詹姆明显放鬆了一些。

    他紧绷的表情开始变得缓和,谈及了君临最近的动態。

    比如玛格丽王后如何巧妙地安抚著乔佛里反覆无常的脾气,太后瑟曦又跟准儿媳妇之间大闹了几次。

    提利昂依旧天天叫穷,但却好像用什么方法解决了財政危机,金袍子工资也发上了。

    他们的对话流畅而自然。

    詹姆发现自己很容易就对柯里昂说起这些,甚至包括一些他通常不会对外人言说,例如对瑟曦的担忧,对父亲冷酷手段的复杂感受。

    柯里昂很少直接发表看法,更多的是倾听,偶尔拋出一个问题,或者分享一个看似无关的小故事。

    但奇怪的是,每次谈话后,詹姆都觉得自己的思路更清晰了一些,某些纠结的鬱结似乎被无形地梳理开来。

    这种被引导而不自知的感觉,让他对柯里昂愈发地信任和依赖。

    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地方,柯里昂成了詹姆难得,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够放鬆交谈的人。

    马车缓缓减速。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高耸的红色城墙在阳光下泛著暗沉光泽。

    车厢內的气氛似乎也隨之变得凝重了一些,刚才轻鬆的交谈戛然而止。

    “瑟曦.....”看著踱步下车的柯里昂,詹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

    ”

    她最近压力很大。”

    “乔佛里、父亲、提利尔家族,很多事情都刺激到了她,不管她说什么,你..

    ”

    “我有分寸,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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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小子是在关心自己,柯里昂咧嘴一笑:“论起和位高权重的人打交道,我比你更加在行。”

    梅葛楼位於红堡的正中心,歷任坦格利安王室的寢宫都在这里。

    如今,它的繁华更胜从前。

    织就著雄狮图案的厚重金线绣花掛毯、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即便在白日,上面的数百根蜡烛也有大半被点燃,將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简直就是活脱脱用金子堆起来的居所,甚至连空气中都散发著昂贵的气息。

    太夸张了。

    打量著周围的布置,柯里昂暗自觉得可惜。

    要是把这些换成金龙,少说也得几十万!

    看来铁王座的负债纍纍,还真不能全怪劳勃拜拉席恩,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能烧钱。

    隨著深入,三名身披白甲的御林铁卫矗立在橡木大门两侧。

    头盔面甲放下,只留出眼部孔洞,手始终搭在剑柄上。

    眾所周知,御林铁卫仅有七人,通常国王身边也仅有一到两名隨侍。

    作为太后,瑟曦竟然隨时都有三人护卫,也许是玛格丽的出现,让她產生了极度的不安全感,或是在权威宣示。

    当柯里昂走到他们身前时,最外侧的一名铁卫抬起手臂,拦住了去路。

    见状,他只是平静地张开双臂,任由对方手法熟练地彻底搜身。

    確认他身上除了那枚从不离手的金龙,再无任何可能被称为武器的东西后,铁卫才退后一步,无声让开了道路。

    进入內里后,引路的侍从换了人,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的样子,金髮碧眼,长得也还算英俊,颇有几分詹姆的风采。

    是凯冯的长子,蓝赛尔兰尼斯特

    不,应该不是。

    据说那小子在黑水河之战中受了重伤,后来被泰温封为戴瑞城伯爵,现在应该不在君临。

    柯里昂暗道,这大概又是瑟曦不知从哪个特角旮旯找来的兰尼斯特远亲吧

    不得不说,她对血脉还真是有著近乎偏执的“洁癖”。

    当初为了確保三个孩子都是詹姆的种,她甚至不惜精確计算日子,用药物处理掉任何可能属於劳勃的胚胎。

    是个狠人啊。

    穿过愈发显得奢华的走廊,侍从在一扇镶嵌著象牙和祖母绿的內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

    柯里昂迈步而入,一张巨大的床率先映入眼帘。

    瑟曦本人,就斜靠在一张铺著动物皮毛的软榻上,显得有些慵懒。

    她没有穿正式沉重的服饰,只是一袭轻薄的淡金色丝质长袍,袍子顺著身体的曲线流淌。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耀眼的肌肤和锁骨。

    金色的长髮鬆散地披在肩头,几缕髮丝垂在胸前,身材依旧窈窕,生育三个孩子几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一张绝美的脸蛋搭配上碧绿眼眸,足以令所有男人心生爱怜,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秉性,恐怕谁都会因为瑟曦的外貌很难產生敌意。

    曾经被誉为七国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她手里正把玩著一只水晶杯,里面盛著金色的葡萄酒,目光从柯里昂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定了他。

    十分锐利,比起她的父亲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將人一层层拨开审视打量。

    “陛下。”

    柯里昂在距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视线也只是一扫而过,並未在那曼妙的身躯上过多停留片刻。

    正如柯里昂自己说的,男女之间也就那么回事,想要女人外面大把的是,更何况对方还是瑟曦兰尼斯特这么个疯子。

    搞钱才是第一要务。

    这样的反应,让瑟曦感到些许意外。

    自从发育以来,她就对自己的外貌有了非常清醒的认知,並且十分善於利用它。

    这么多年,除了巴利斯坦、艾德史塔克那几个无趣的傢伙之外,很少有人对自己的眉毛不凯覦的。

    “维托柯里昂。”

    终於,瑟曦缓缓开口,连嗓音中都带著一丝成熟的韵味。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著这个男人,一身深灰色的衣服毫无特色,样貌也平平无奇。

    但奇怪的是,对方光是站在那里,就隱隱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自信的气势,令人无法忽视。

    尤其是那双穿透表象、直抵核心的漆黑眼眸,几乎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泰温兰尼斯特公爵。

    有意思。

    仅仅看了几眼,本来没抱太大希望的瑟曦,唇角微微上扬。

    “詹姆向我推荐了你。”

    “儘管你救了他的命,但我从未见过詹姆对一个人如此推崇备至,除了当初他的偶像拂晓神剑”之外。”

    说著,她身姿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本就宽大的领口更加垂落,暴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他说你能解决问题,任何问题。”

    瑟曦的语气仿佛情人娇嗔,任何男人听了都忍不住要將其拥入怀中爱惜。

    但柯里昂却很清楚,这种姿態,应该是对方一贯以来的谈判技巧,甚至几乎已经融入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之中。

    可惜了...

    “詹姆爵士过誉了,陛下。”

    柯里昂依旧眼帘低垂,谦虚地回答道:“我只是个试图在混乱中建立一点秩序的普通人。”

    这个回答似乎让瑟曦有些意外。

    “所以.....詹姆错了”

    她秀眉微挑,语气骤然变冷:“你並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闻言,柯里昂暗自摇头。

    果然.......这女人有点脑子但不多,而且脾气阴晴不定,相当难捉摸,你根本猜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说什么。

    乔佛里那跳脱骄纵的性格,简直像极了她。

    “陛下。”

    对这种人,还是把话说清楚些吧,否则她的脑子很可能理解不了。

    柯里昂向前微微走了一小步,声音压低了些,眼神诚恳地望向瑟曦:“我的確替很多人,解决过一些具体的麻烦,但前提是我必须知道这麻烦具体內容是什么。”

    “毕竟我不是所谓的神,无法解决未知之事,我擅长的,是在看似坚固的墙壁上找缝隙”。”

    “所以,您不妨將烦恼说出来,也许我能够为您分忧。”

    “当然......希望詹姆爵士已经跟您说清楚了,这並不是免费的。

    听到柯里昂这样说,瑟曦脸色才重新变得柔和下来。

    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软垫,似乎在衡量柯里昂话里的分量。

    过了好一阵,也许是出於对詹姆的信任,她才似乎决定下来,缓缓开口道:“那么......维托柯里昂。”

    “你能够有办法,搅黄我和洛拉斯提利尔爵士的婚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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