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玄幻了?
二皇子推四皇子上位?
近来皇宫里天天唱大戏,青鸾的信件天天有。
赫兰夜总结道:“因为阿宁出的主意,让新皇乱了手脚,想让国师给出个主意,结果发现新皇中毒了,这查来查去就查到了安王头上。”
“真是安王下的毒?”杜魁问。
赫兰夜点头:“安王确实下毒了,不过,他下手很隐蔽,据青鸾传来的消息说,那毒下到新皇的长子身上,新皇还是挺喜欢那孩子的,之所以能查出来,也算是歪打正着。”
事实上,赫兰夜说的实在是委婉了,对于一个知道自己命在旦夕的发疯皇帝来说,哪还需要什么证据,只需一个怀疑就够了。
他直接命人围了安王府,打了安王一个措手不及。
一顿大刑过后,该招的不该招的全都招了,连楚心柔都没能幸免。
国师知道结果后,简直不要太惊讶,没想到盛泽帝还真中毒了,他胡诌的啊!
还没等盛泽帝要出解药,大牢突然失火,安王一家被一群闯进来的高手给救走了。
解药没了希望,愤怒的盛泽帝在皇宫大开杀戒。
彼时国师天方子衣衫大开,身后一个身强力壮袒胸露(ru)秀着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猛男正揽着他喂酒。
天方子喝的一脸坨红,房间里一股糜烂的味道。
这时有人连滚带爬的冲进来:“国师——!”
看着眼前的情形,卡了一下壳,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混账!谁准你闯进来的?”天方子大怒。
下人反应过来,高喊:“国师,皇上提着剑杀进来了——!”
“什么?”天方子难以置信,难道他露馅了?
盛泽帝提着剑一脸寒煞的闯进来时,龙袍上还溅着新鲜血渍。
天方子已整理好衣服,一本正经的恭候着。
脑海里正天人交战,想着怎么忽悠过去。
没想到盛泽帝见到他,又是那句:“国师救朕。”
天方子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说皇帝中毒了,但肯定不会三日必死。
他觉得盛泽帝太疯,又怕自己撒的弥天大谎穿帮,不知怎么地就脑抽的说出愿意以身解毒的办法来。
说完好悬扇自己一巴掌,肯定是最近荒唐太过之故。
万万没想到的是,盛泽帝震惊过后,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真信了。
他觉得国师能看天象,看出自己中毒,定有与众不同的本事。
感动道:“国师为了朕,竟委屈至此,朕,必报国师大恩。”
就这么,堂堂国师,竟上了龙榻。
里面的动静着实不小,吓得外面守着的奴才,心肝儿是一颤又一颤。
如此秘辛,让他们知道了,铡刀就已经悬在脑袋上了。
经此一事,盛泽帝还有点食髓知味,也不知天方子怎么忽悠的他,竟让他不顾众臣反对,连皇位都传给了四皇子,还开始跟着天方子每日打坐修行。
……
“新皇这是想修仙?”楚宁歌听得暗自啧舌,这人脑洞挺大啊!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自己就挺与众不同了,这世界不会真能修仙吧?
“谁知道呢!不过被天方子骗了是肯定的,皇宫此次着火就是新皇放的,他把天方子给点天灯了。”
“啊?”见楚宁歌感兴趣,赫兰夜像说故事一样,说给楚宁歌听。
“为什么?他是怎么发现自己被骗的?”楚宁歌是真感兴趣,大戏都不敢这么唱的。
章青倒觉得安王的事需要注意一下:“王爷,安王那里?”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安王在朝中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势力,他若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查不到他背后的人手,放心,都在把握之中。”
赫兰夜自信的笑笑,又说起天方子的事,这事说了都可笑。
“天方子之所以说新皇中毒,是因为四皇子的生母俪姬,按理说新皇登基,老皇帝的妃嫔除了生育过皇子的能跟着住进皇子府,其他的都要搬到养安宫。”
“可俪姬不知怎么就入了新皇的眼,他把俪姬给留下了,俪姬的赏赐中有一块靛蓝色的布料,十分华美,美中不足的是,这布料遇热,它褪色。”
按理来说,褪色的布料根本进不了宫,可它偏偏进了宫,还被俪姬做成了小衣贴身穿着,不然她哪知道会掉色。
俪姬和国师本就有一腿,无意间她就抱怨起新皇,说新皇赏赐的都不是好东西,布料还褪色,比老皇帝差远了。
当时她还捂着嘴笑说:“听宫里的嬷嬷说,那布料还给新皇做了好几条内裤,你说说他要是穿了,那还不得把d给染成黑的,咯咯咯……”
就这么一句话,天方子给记下了,他也就赌一把,若不成,他还有别的借口,谁知赶巧了,还真给染黑了。
可皇帝又不是不沐浴,天方子为怕穿帮,连夜给俪姬通信,把皇帝的内裤都给撒上了药水。
穿哪条都得变黑。
要不咋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这么件小事,偏偏还被闲下来,无所事事的盛泽帝闲溜达到浣衣坊时,给听到了。
此时几个浣衣房的宫女正在吵架,原因就是有布料褪色,把某位娘娘的衣裳给染色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哪知道这入了宫的布料还能褪色?”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难道还不知道深色和浅色的衣裳应该分开洗吗?”
“……”
还有人蛐蛐:“这家布坊肯定会被治罪,褪色的料子也敢入宫。”
“可不是,听说还赏给了娘娘。”
“若是污了龙体,岂不更是大罪?”
盛泽帝本来没当回事,可听见这句,鬼使神差的他就进去问了。
这一下,生性多疑的盛泽帝,就派人查了。
一查之下,本来就不太正常的人,这下更疯了,事情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赫兰夜都有点说不下去了,谁能想到一条内裤还能惹出这么大的风波?
楚宁歌也是听得一愣一愣,要不咋说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呢!
只不过这场戏,恐怕连戏台子都不敢这么唱。
“那四皇子呢?”
杜魁接话道:“都这样了,依新皇的脾气肯定活不成了。”
赫兰夜点头:“四皇子死的时候,还在上朝,是让新皇当胸一剑刺死的,据今早青鸾传来的消息说,新皇…似乎疯了。”
几人一阵无言,看样子他们入圣都,恐怕要比想象的容易。
老皇帝的几个儿子,皇位轮流坐,一个比一个短,这一个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行登基大典和立年号,就挂了。
事实也确实如他们想的那样,赫兰夜带人杀进宫时,都没啥阻力。
文武百官似乎也想迎一个正常的皇帝,他们折腾不起了。
听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安王一脸郁气的看着楚心柔。
“这就是你说的等?五皇子都登基了,你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楚心柔一脸淡定的坐着:“父王,我早就说了,你什么都不用做,皇位自然会落到你头上,可你偏偏不听我的,否则也不会走到今日。
若不是我让泽琛提前打点的人脉,咱们现在还在牢里呢!
如今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事情虽说略有偏差,但这也和你随意插手有关,命中注定的事,你什么都不做,还没那么复杂。”
安王世子齐泽琛也说:“父王,听心柔的吧,她不会有错。”
安王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儿媳妇,以前他是真没瞧得起她,说话有的时候还神叨叨的。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
可现在……
“如今我还要等多久?”
楚心柔垂眸:“不超过五年。”
“太久了,五年的时间,那小皇帝恐怕连皇位都要坐稳了。”安王一脸焦躁。
楚心柔看着自己包成粽子的十个手指头,面无表情,托他的福,在牢里受了大罪。
心里直骂老不死的多事,要不是他多事,她哪能受这种罪?
“那有什么办法?蝴蝶效应,赫兰夜本不该这么早入圣都的,但赫兰夜也坚持不了多久,他必死!”
齐泽琛问:“真的,他会怎么死?”
“蛊毒。”楚心柔一脸笃定。
安王眯眼看她,神色更复杂了,这种事她都知道,这个儿媳妇确实有点古怪:“即便他死了,那五皇子呢?”
“五皇子?哪有什么五皇子?他早死了?”楚心柔道。
安王与齐泽琛对视一眼。
“心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