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先关心照顾婉儿,等下再服用这枚仙灵果,察看功效!”
林逸只是迅速察看了一下识海,就连忙收回神识,前去安抚柳婉儿。
“婉儿,还好么?”
林逸走到柳婉儿身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柳婉儿扶着墙角,吐得厉害。
“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林逸去灶房倒了碗温水,递到婉儿手里。
“夫君,我有喜了!”
“我们要有孩子了!”
柳婉儿呕吐过后,面色好了许多,眉眼间的喜意,根本无法掩饰。
“婉儿,你太争气了!”
“林氏一族,终于有后了!”
林逸将柳婉儿拥入怀中,满脸欣喜道。
“夫君,这全是你努力耕耘的结果!”
“每晚都来几次,我都吃不消!”
柳婉儿红着脸,娇羞道。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林逸挠挠头,嘿嘿笑道。
“婉儿,你今天别去醉仙坊了,在家好好歇着!”
“往后你安心养胎!”
“家里的灵鸡蛋,全都留给你吃,你怀了身孕,得好好补补!”
林逸笑着安慰道。
“我感觉浑身乏力,我再躺一会!”
柳婉儿乖巧点头道。
林逸扶着柳婉儿,回屋躺下。
柳婉儿闭上眼,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林逸悄悄走出屋子,独自来到厢房静室。
“这下可以服用仙灵果了!”
林逸催动神识,进入识海。
识海中央,本命仙族灵树上,胎儿对应的新枝上,这枚仙灵果流光溢彩,很是诱人。
林逸神识化作手,将仙灵果摘下,直接服下。
果肉入口即化。
甘甜无比。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直冲脑海。
轰。
林逸感觉头脑一阵清明。
仿佛蒙在眼前的薄纱被一把掀开,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许多。
林逸察看本命仙族灵树,发现自己的悟性,从一百一十点,提升到一百二十点。
“这枚是悟道果,专门提升悟性的!”
林逸满脸惊喜道。
这本命仙族灵树,结出的仙灵果,有能提升灵根资质的,有能提升悟性的,有能强身健体的,还有能延年益寿的,还有能直接提升修为境界的。
“看看悟性变强,有什么提升!”
林逸满脸兴奋。
当即。
他开始尝试参悟灵符初解。
以往怎么也想不通的制符难点,此刻都豁然开朗。
灵力的流转节奏,符文转折处的力道收放,朱砂浓淡与灵力的配比,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更让他惊喜的是。
他的一品五行种植术法,养木术,培土术,金针术,火球术,全部从娴熟境界晋升到精通境界。
之前就达精通境界的灵雨术,甚至隐隐摸到了大成境界的门槛。
“这悟道果,功效太强了!”
“直接帮我化解了眼下最大的难题!”
林逸满脸激动。
“这下制符的成功率,必能大幅提升!”
“往后制符,有机会能保本了,不再用额外烧钱!”
林逸越想越是兴奋。
这些天,制符不停烧钱,太煎熬了。
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这就是娶妻,努力耕耘,妻子怀孕的好处!”
林逸笑意盎然。
若是再多娶几位妻子,多生几个孩子,每年都能结出好几枚仙灵果。
他的修为,悟性,术法,甚至寿元,岂不是都能一路飙升?
“真想再娶一位!”
林逸尝到了甜头,这念头再也按捺不住。
现在婉儿有了身孕,以后没法再耕耘云雨。
要想再得到仙灵果,最快的办法就是再娶一位妻子。
只可惜,他这糟老头,谁愿意嫁给他呢?
他目前连双倍护道税都交不起!
只能背地里,偷偷娶妻!
这样的话。
唯一能答应嫁给他的女子,怕是只有阮红菱了!
要不,回头就把红菱娶了?
“背地里娶妻,对红菱终究是不公平!”
“先制符!”
“等赚到钱,可以轻松交护道税,就正大光明,把红菱娶了!”
林逸咬咬牙,果断决定下来。
当即。
他就取出剩下的符纸和朱砂,开始制符。
悟性提升后,许多制符的难题,都豁然开朗。
林逸落笔如行云流水,灵力顺着笔尖流淌,一笔一划圆融顺畅。
第一张,很快就制作成功,而且是上佳品质。
紧接着,第二张也成功,又上佳品质。
随后第三张,继续成功,绝佳品质。
林逸一口气制作二十张,一共成了十七张,成功率都超过八成了。
品质更是大幅提升,几乎每张都是上佳,偶尔还有绝佳。
“制符水平,大幅飙升!”
“有了本质的提升!”
林逸笑容灿烂。
这成功率,制符都能赚钱了。
随即,他马不停蹄,将前些天攒的七十张灵符一并带上,骑上破旧风行纸鹤,赶往云梦城。
万宝阁里。
青衫伙计刘铭,接过林逸递过来的灵符,一张张查验过后,满脸震惊。
“林老哥,你这批灵符不得了!”
“普通品质二十枚碎灵一张,上佳品质三十枚,绝佳品质四十枚,这七十张,一共卖了一千八百枚碎灵!”
刘铭连连惊叹道。
“再给我来一沓符纸,一盒朱砂!”
林逸笑着说道。
算上手里剩下的四百枚碎灵,正好超过两块下品灵石。
走出万宝阁。
手里的灵石,又几乎花光。
但这一次,他一点都不慌。
“按照我现在的制符成功率和品质,这次不会再亏钱了!”
“甚至有机会赚钱了!”
“制符这条路,被我走通了!”
林逸灿然一笑。
制符从烧钱到保本,这个坎,总算是迈过去了。
眼下,自家种田,给苏沐晴施雨,制符,三条来钱路子,稳稳当当。
骑着纸鹤回到西郊。
林逸刚推开院门,就看见柳婉儿已经醒了,正坐在院中石凳上。
“夫君,你去哪了!”
柳婉儿站起身,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去城里卖符了!”
林逸将卖符的事简单说了。
柳婉儿听完,眼睛一亮。
“制符能赚钱了,太好了!”
“夫君,你真厉害!”
柳婉儿满脸骄傲道。
“总算是熬出头了!”
“往后制符慢慢开始赚钱,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起来了!”
林逸满面笑容道。
“夫君,你别只顾着赚钱!”
“我先前说的事,你考虑了没有!”
柳婉儿嘻嘻一笑,俏皮问道。
“什么事?”
林逸微微一愣。
“娶红菱姐呀!”
“我现在怀着身子,酿酒的活计,搬运灵米、搅动酒糟,都是重活,我干不动了!”
“娶了红菱姐,她能帮忙酿酒,还能照顾我,我们姐妹俩还能说说话,不闷得慌!”
“她那两亩灵田挨着咱们的,只有娶了她,四亩灵田才真正姓林!”
“不然,外人看着终究是两家人,赵猛随时都能夺了去!”
柳婉儿满脸认真道。
“有道理!”
林逸赞同点头道。
“还有,你每天晚上那么能折腾,我吃不消了!”
“有红菱姐在,能帮我分担!”
柳婉儿点了一下林逸的额头,笑骂道。
“婉儿,我要是娶了红菱,你真不介意!”
林逸老脸一红,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又来了!”
“红菱姐守了二十年寡,心里一直装着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就是块榆木疙瘩,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
“快去吧,再拖下去,被赵猛抢了先,你哭都来不及!”
柳婉儿伸手在林逸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催促道。
“行!”
“我这就去!”
林逸用力点头,果断决定下来,
当即出门而去。
刚来到院外。
隔壁王开山站在自家门口,冲他使劲使眼色。
“林老哥,你过来!”
王开山压低声音,一脸严肃。
“什么事?”
“你家弟妹那边,出事了!”
“赵猛那小子,隔三差五就往阮寡妇家跑。送绸缎,送灵酒,死缠烂打。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背后指指点点!”
王开山凑近些,小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林逸脸色一沉。
“得有十来天了!”
“头一回来的时候,提着两匹绸缎,说是什么城里时兴的料子,阮寡妇没要,他就搁门口!”
“后来又来了两回,每次都不空手,昨儿个还带了一壶灵酒,说是从醉仙坊买的,好几十枚碎灵一壶呢!”
王开山娓娓道来。
“这税吏赵猛,为了吃我的绝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林逸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嘎吱响。
赵猛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
娶了阮红菱,得到她名下的两亩灵田,同时断了他的后路。
等他一死,他的灵田和妻子,全都会被赵猛霸占。
“林老哥,你得留个心眼!”
“赵猛那小子年轻力壮,又是税务司的人,他这么穷追猛打,阮寡妇一个妇道人家,扛不住多久的!”
王开山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开山,多谢你提醒!回头我请你喝酒!”
林逸道谢后,立即朝阮红菱院里走去。
院门虚掩着。
林逸推门进去。
院里没人。
屋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红菱!”
哭声戛然而止。
很快,阮红菱从屋里走出来。
她穿着素净的青布衣裙,鬓角簪着一朵小小白花。
眼睛红肿。
鬓发散乱。
面色憔悴。
看见是林逸,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逸哥,你怎么来了!”
阮红菱红着眼睛问道。
“我听隔壁的王开山说了,赵猛真来纠缠你了?”
林逸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关切问道。
听到这话。
阮红菱身子一僵。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有没有为难你?”
林逸连忙走上前去,握住阮红菱的白皙玉手。
她的手冰凉,微微发颤。
“他说,让我跟了他!”
“他说你活不了几年了,等你死了,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日子没法过!”
“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他是铜牌税吏执事了,往后前途无量!”
“若是我不从,他就各种狠狠针对你,让你的日子过不下去!”
阮红菱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赵猛这卑鄙之徒,竟然用我来威胁你!”
林逸气得咬牙切齿。
“赵猛不是善茬,他最近来纠缠几次了,我怕你热血上头,和他对着干,对你不利,我都不敢和你说!”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此事!”
“逸哥,我没有答应他!”
“我不是那种人!”
阮红菱拼命摇头,满脸委屈和无奈,泪水飞溅。
二十年守寡的委屈,被赵猛纠缠的惶恐,担心林逸被赵猛针对的惶恐,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她捂着脸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啜泣不已。
“红菱,别哭了!”
“赵猛跟我明说了,他要吃我的绝户!”
“拿下你,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有我在,他休想得逞!”
林逸取出一块手帕,帮阮红菱擦去眼角泪水,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宽慰道。
他必须要挺身而出。
不能再让阮红菱独自默默承受这些。
“逸哥!”
“我们有办法对付赵猛么?”
阮红菱满脸愁容,靠进林逸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红菱,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
“你嫁给我吧!”
林逸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句到。
阮红菱愣住。
泪水还挂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你嫁给我,今天就成亲!”
“不声张,不办酒席,夜里我把你接过去!”
“正好婉儿怀孕了,对外就说你过来帮忙照顾婉儿,掩人耳目。税务司那边,还是按两家算,护道税不变!”
“虽给不了你风光的婚礼,但我保证,这辈子对你好,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不让人再欺负你!”
林逸满脸认真,许诺道。
阮红菱的嘴唇颤抖着。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逸哥,你终于开窍了!”
“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
“我愿意!”
阮红菱扑进林逸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怪我,怪我以前没敢往这方面想!”
林逸搂着她,眼眶也湿润了。
好在,现在还不晚。
“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准备晚饭。傍晚我来接你!”
林逸替她擦去眼泪,温声说道。
傍晚时分。
阮红菱换了身干净衣裳过来,衬得她面容温婉,风韵动人。
“真是郎才女貌!”
柳婉儿嘻嘻一笑。
随即,林逸在院门上贴了两张红纸剪的喜字,窗台上摆了几束野花。
没有宾客。
没有酒席。
柳婉儿当见证人。
林逸和阮红菱,简单拜堂,就正式成亲了!
“礼成!”
“红菱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柳婉儿拍着手,嘻嘻笑道。
“婉儿,多谢你!”
阮红菱眼眶泛红,拉住柳婉儿的手。
要不是柳婉儿的大度,还有主动促和,她不可能嫁给林逸。
“谢什么呀!”
“往后咱们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夫君,一起把日子过好!”
柳婉儿反握住阮红菱的手,嫣然笑道。
“再说了,夫君别看年纪大,精力很旺盛,需求也大!”
“他老是折腾我,我真吃不消!”
“有你帮忙分担,我可开心了!”
柳婉儿嘻嘻一笑,很是俏皮可爱。
听到这话。
林逸不由老脸一红。
“我困了,先回西屋歇着了!”
柳婉儿识趣地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林逸和阮红菱。
红烛噼啪作响,烛光映着两人影子。
“逸哥……”
阮红菱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
“红菱,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逸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逸哥,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阮红菱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嘴角却带着笑。
林逸轻轻拥她入怀。
红烛缓缓流淌。
久旱逢甘霖。
两道身影,很快就贴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