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你这么浪,就不怕楼下你闺蜜那个傻子老公听见?”
“听见又怎样?一个车祸撞傻了的废物,懂什么?快点,今晚我还要去办正事……”
二楼客房,传来妻子闺蜜张柔毫不掩饰的、放肆的嘲笑。
黄昏,残阳似血。
江城,虞家别墅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萧九渊赤裸着上身,双手撑在发霉的地板上,正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污渍。
他的脖子上,赫然拴着一条粗重冰冷的铁链。
铁链的金属铭牌上,刻着四个刺眼的大字——虞家忠犬!
听着楼上张柔的浪荡笑声,萧九渊原本呆滞浑浊的双眼,微微眯了一下。
左手拇指上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被他不露痕迹地转动了半圈。
三年了。
三年前,他是江城顶级豪门萧家的大少爷。为了报答虞家老爷子的恩情,他替虞家顶罪入狱。
在那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百倍的九幽冥狱里,他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三魂七魄被打散了一魂一魄,成了一个彻底的“傻子”!
而虞家,不仅没有感恩,反而以“代为管理”的名义,吞并了萧家的全部千亿家产。如今他出狱了,却被虞家当成一条狗,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咣当!”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碗散发着酸臭味的馊饭,重重砸在萧九渊面前。汤汁溅了他一身。
“傻子,开饭了!”
丈母娘罗秀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九渊,眼神里全是嫌恶。
萧九渊抬起头,木讷地看着地上的馊饭,一动不动。
“怎么?嫌不好吃?”
罗秀娟冷笑一声,走上前,十厘米的细高跟直接狠狠踩在萧九渊赤裸的肩膀上,用力碾压。
尖锐的鞋跟生生戳破了皮肤,渗出黑红的血丝!
“呸!”
一口浓痰吐在那碗馊饭里。
“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萧家大少爷呢?吃!给老娘像狗一样舔干净!”
肩膀传来刺骨的剧痛,萧九渊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但眼神依旧呆滞,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饭。
罗秀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
“真是个废物!”她蹲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戳着萧九渊的脑门,“要不是为了萧家那块祖传的玉佩,你以为我们会把你这滩烂泥接回来?”
“不过也快了。今晚过后,你就会身败名裂,像条死狗一样被赶出江城!连你那个短命的老妈,也得跟着你一起去要饭!哈哈哈!”
听到“老妈”两个字。
萧九渊低垂的眼眸深处,猛地闪过一抹骇人的暗金色光芒。
周围的温度,似乎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罗秀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见鬼了,怎么突然这么冷。”
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冷、高贵,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声音响起:
“妈,你跟一个傻子较什么劲?嫌地下室还不够脏吗?”
萧九渊缓缓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虞烬雪。
江城三朵金花之首,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如雕塑。只是那双看向萧九渊的眸子里,写满了厌恶与冰冷。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正死死攥紧。她别过头,刻意不去看萧九渊脖子上的狗链。
“烬雪,你来干什么?这傻子身上臭得很!”罗秀娟立刻换了副嘴脸,捂着鼻子后退。
“把这个签了。”
虞烬雪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一份文件扔在萧九渊面前的脏水里。
白纸黑字:《离婚及自愿放弃财产协议书》。
“你一个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还是个傻子,留在虞家只会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虞烬雪声音冰冷刺骨,“按上手印。从今以后,你和虞家再无瓜葛。你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萧九渊看着水里那份协议书,依然不说话。
“听不懂人话吗?”虞烬雪秀眉紧蹙,冷嗤一声,“不签也没关系。反正过了今晚,就算你不签,也得滚蛋!”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丝留恋都没有。只是在踏出地下室大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晚上任何人不许给他送水,也不许送吃的。饿他一顿!”
冷冷丢下一句话,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罗秀娟得意地冷哼一声:“听见没有?连烬雪都要饿死你!乖乖等着今晚的好戏吧!”
铁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在饭菜里面下药?呵,这女人倒是察觉了,想饿他一顿保他一命。可惜……她低估了这帮人的恶毒。
三年前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那是虞家为了夺取萧家财产,精心策划的一场杀局!
“快了……”
萧九渊看着手上的紫玉扳指,眼皮半抬,嘴角扯开一个森冷的弧度。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夜幕,彻底降临。
“吱呀——”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飘了进来。张柔来了。
这个白天还在楼上和野男人苟合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酒红色真丝睡衣,摇曳生姿地走了下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把他按住。”张柔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萧九渊。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萧九渊的手臂,将他强压在地上。
张柔走到他面前,手里端着一个盛着殷红液体的高脚杯。
“喝了它。”张柔一把捏开萧九渊的下巴,将酒杯怼到他嘴边,笑得像条毒蛇,“乖乖做个‘企图强暴妻子闺蜜’的强奸犯,这是你这傻子在虞家最后的价值。”
保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猩红的酒液顺着萧九渊的喉咙灌了下去。
“滚出去把门守死。”张柔丢掉空酒杯,冷冷吩咐。
两名保镖低头退了出去,顺手锁死了铁门。
地下室只剩两人。
张柔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涂着蔻丹的手指勾住真丝睡衣的吊带,作势就要用力扯烂……
烈药入喉的瞬间,犹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萧九渊丹田内沉寂三年的力量!
那杯酒没有让他发情,却刺激得他那缺失的一魂一魄,瞬间归位!那个在九幽冥狱中,令无数凶神恶煞闻风丧胆的冥狱之王……醒了!
“砰!”
昏暗的灯泡承受不住激荡的气场,轰然炸裂!
“啊!”
张柔惊呼一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惊恐地低下头。原本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傻子,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低垂的指尖,一缕肉眼可见的幽黑色黑雾正犹如灵蛇般缭绕翻滚!
萧九渊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球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瞳孔深处泛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暗金色幽光。
“你……”
张柔浑身僵硬,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急着主动投怀送抱……”
他缓缓抬起手,一把掐住张柔白皙修长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刺骨的寒意。
“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轰!
掌心之中,那团缭绕的幽黑色冥龙真气,瞬间顺着张柔的肌肤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张柔充满惊恐的双眼,在这股真气入体的刹那,竟然涣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