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公共区域可见到的人大概四五十人。
除却四周五六个混子应该是看场子的,还有四五个荷官,其他人都是赌客的样子。
最热闹的也就是这里了。
而两处比较安静的区域,有一处是办公室,一处是高级包厢。
办公室內,一男一女在做著难以言状的事情。
高级包厢內,四人正在打麻將,看样子有点像是通宵打到现在的。
大厅五六个混子目光犀利在人群中扫视。
见到李老板进来后也只是扫了一眼,並不再理会,看样子是认识李老板的。
李老板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不过里面並没有什么反应。
李老板一把推开门,结果见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就愣住了。
“老婆!你,你们——”
李老板激动的一时间颤颤巍巍,话都说不利索了。
办公室內,那名三十多岁的女子慌乱起身,四处胡乱抓了几件衣服遮盖住重要部位。
不过她並没说话,低著头不敢去看李老板。
而那名背后纹著一个骷髏的中年却不紧不慢站了起来,走向李老板。
纹身中年骤然发力一脚就踹向了李老板腹部:“特么的,让你进来了吗”
李老板被一脚踹翻在地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纹身中年骂骂咧咧似是不解气,又上前踹了李老板一脚,而后直接把门关上,继续干未完成的亿万投资。
叶尘见到这一幕是惊为天人。
臥槽,牛比啊!
当著人家的面给人戴绿帽子还这么理直气壮,666......
见过囂张的,没见过如此囂张的。
更让他意外的是,李老板当了绿毛乌龟竟然敢怒而不敢言。
李老板在地上咬牙挣扎,眼中有愤怒不甘不解等多种复杂情绪。
办公室內纹身中年也没有让李老板久等,1分钟就完事了。
当然清理和穿衣服也需要时间。
5分钟后,那名三十多岁的女人打开房门快速离去,看都没敢看李老板。
纹身中年吸著烟慵懒开口:“进来吧,什么事!”
李老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復心情,他走了进去开口:“骷髏哥,我,我想见老板!”
“哼,老板是你能见的吗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骷髏哥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我......”李老板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我困了要睡觉了!”骷髏哥不耐烦开口。
“我,我就是想问问老板,他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无名大师!”李老板脸上堆起卑微的笑容。
“呵呵,无名大师,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吧还想让老板给你引荐无名大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骷髏哥一把將菸头弹到李老板脸上。
“啊——”
李老板被烫了一下,急忙用手挥舞脸颊以及身上。
骷髏哥冷哼一声:“別说是你了,就是我都没有资格见无名大师,你少在这做白日梦,赶紧滚去干活去,这个月指標完成了吗还有心思在这嗶嗶,別影响我休息!”
说完骷髏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骷髏哥,这个月指標我怕是完不成了,你帮我美言几句,主要附近新开了一家中医馆,跟咱们抢人啊!”
李老板说了一句。
骷髏哥却看似一点都不关心:“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哪有躺著把钱赚的,你以为我经营这个小赌场就容易吗自己想办法!”
李老板见状只得悻悻退出办公室。
叶尘也是暗暗吃惊,这个骷髏哥看样子还不是幕后老板,他也只是负责看场子的。
还有多少类似这种的场子。
那位老板又是谁
那个无名大师又是哪方神圣,竟然能得他们这么尊敬
他们还说了指標字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指诊所的营收吧
有意思,把诊所当成盈利工具了!
李老板看样子也是第一次跟骷髏哥提中医馆的事情。
也就是说针对中医馆应该就是李老板的个人行为。
很显然中医馆的事情他自己就能做主。
李老板手底下应该是有几个办事小弟的,竟然在这里还要这么低三下四。
这个组织浮现出的冰山一角就挺让人震惊的了。
李老板也只是个小角色,那叶尘就没必要顾忌啥了。
既然摸清楚了他的根脚,那叶尘是不可能见对方还惦记著自己的。
李老板本想离去,结果身体突然自己转了身,就跟被人推著似的,快步衝进办公室朝著骷髏哥衝去。
“啊——”
李老板惊呼出声,这事情太过诡异,他不由得不惊恐出声。
骷髏哥也是被李老板“气势汹汹”的样子嚇了一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臥槽,你做什么!”
李老板脚竟然不听指挥一脚就踹中了骷髏哥的下体。
一阵蛋碎一地的声音!
骷髏哥满是难以置信,痛苦的趴在地上,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可见確实很痛,痛到失声。
李老板的脚依旧不听使唤朝著骷髏哥下体再次踹去。
骷髏哥直接疼晕了过去!
李老板身体竟然来到桌子前,拿起一把水果刀,而后朝著骷髏哥胸口扎了下去......
李老板神色惊恐,眼神有些呆滯,怎么会这样
他手虽然竭力想要停下,因为这一刀要是落下,不仅骷髏哥没了,他也会没了!
最终他的手还是不受控制落下。
“噗嗤——”
骷髏哥的胸前的衣服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
李老板身体终於恢復了正常,可是神情依旧呆滯,愣愣看著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他四下张望一圈,想看看刚刚是谁在“操控”他,可是他並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见鬼了不成还是说他对骷髏哥的怨恨已经让他彻底疯魔,不能自已
或许是受到了致命伤害,骷髏哥发出一声怪异的低吼:“你敢——”
他喉咙好像有一口老痰,最终开始剧烈呕血。
骷髏哥似是不可思议,又似是不甘挣扎著,手摸向腰间。
下一刻,他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掏出了一把黑乎乎的铁疙瘩。
赫然是一把热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