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怒火瞬间吞没理智。
白沐春没有半点犹豫,念头通达的只有一个字。
杀!
顺着无色神力的痕迹,他精准的捕捉到了源头。
白沐春杀意冲天,凝视远端的欧云霄,自身剑气止不住的撕碎周遭时空。
“能救吗?”
洛子衿忽然回过头。
“可以,但得先解决了他再说,不然我的部分能力机会被他抵消。”
古圣字生死。
如今动用不了。
在对方也拥有生死两股法则后。
白沐春再对其言出法随,便会被其以同样的手段抵消。
“好,那便先杀了他!”
洛子衿抱起无头尸体,而后放入了自己的领域当中。
女孩缓缓起身,眼底是刺骨的寒冷与杀意。
“有把握吗?”
“打过才知道。”
白沐春沉声道:“不必担心,就算对方高我一阶也无事。你知道的,我越阶而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洛子衿微微点头,而后果断使用融合卡。
瞬息间。
剑尊显现。
下一刻。
白沐春主导意志,随后以自己纯粹的杀意缔造出一柄充斥着血煞之气的长剑虚影。他意念微动,单指操纵,随即锁定了目标。
“斩”
杀伤力极强的领域瞬间成型,而后击穿了岁月壁垒,直直的杀向了过去的众神之主。
报复还没有完。
白沐春甩完这道杀意极强的剑招,而后一脚踏碎半个九州时空,再以仙魔七杀令作为赶路的台阶。
边走边蓄力,将自身杀招酝酿在身。
他打算到地点就全出了,一股脑的全部轰击在众神之主身上。
开局先蓄力,到地点全招呼在对方身上。
这一刻,时间没了意义。
两位足以灭掉当前文明的存在,同时在时间长河上相遇。
剑尊杀意尽显。
神主疯狂彻底。
没有任何的言语,也没有所谓的开打前放狠话。
一个照面,二者所处时间长河直接蒸发了。
白沐春蓄力一剑,不计代价的一剑斩出。
霎时间。
时间长河蒸发!
接着便是夕晨崩碎。
狠过头,就连这柄顶级法器都承受不住白沐春的怒火,在他的剑意下猛然碎裂。
剑招并非只有一斩,而是在一个照面间斩出三千次,并且是白沐春展开天人合一的状态下,在过去未来现在同时斩出。
众神之主就算拥有生死法则加持下,也断然做不到硬扛这足以毁灭文明的剑招。这是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全力出剑。
足以看得出,白沐春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三千道剑意裹挟时间碎痕轰向神主,过去、现在、未来的锋芒交织,撕裂空间,搅碎残存的时间碎片。
神主眼底疯狂未减,周身腾起浓黑生死雾气,亿万神族虚影浮现。他手持“时之剑”迎向三千剑意,时之剑裹挟着生死神力,凝聚万千神族集齐的力量轰击而去。
“铛——!”
极道剑意轰击在三股法则上,诡异无声。时之剑破碎,万千神族残影哀嚎消散,同时极道剑意也黯淡消散。
白沐春紧皱眉头——这不计代价的一剑,竟斩不了这神主。
夕晨碎掉后,白沐春逸散的极道剑气更为浓郁,狂暴力量持续涌出,远超众神之主的预料。
众神之主踉跄后退半步,嘴角溢出血丝,眼底闪过惊讶万分之色。他如今已是八阶,论等级是碾压面前这位剑尊的,更何况自己执掌七大权柄,论法则也是多于对方的!
但结果呢?
初次交手,却是一个平局!
这剑尊的棘手程度,远超他的预判。
此刻,二者都凝重万分。
一剑独尊尚且不在巅峰时,只感觉有些束手束脚。
众神之主深感看不透对方,只觉得这变量有些大。
白沐春念头微动,准备强制回收神之塔,来个当场成圣,大不了跟这神主爆了。
然而神主已率先发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掌心空间法则汇聚,最后凝出一柄漆黑长枪,枪尖缠绕着寂灭法则,直刺白沐春心口,速度快到撕裂了当前的时空。
白沐春穿梭时间长河,周身剑意再起,虽实力不复巅峰时,却依旧凌厉,仓促间凝出剑影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被震得跌入了三维阶段,自身生命层次从五维衰落至三维。
神主眼底凝重更甚——这一枪本是绝杀,竟被对方仓促挡下;白沐春亦心头一沉,神主的爆发力,比他预判更要强盛,已开始压过他的剑意。
二人同时顿住身形,目光交锋间,皆是凝重——彼此的强悍,都远超自身预料,这场对决,要是再继续下去,注定了只有两败俱伤的结果。
“白沐春。”银发青年笑眯眯的看去,神色带着些许玩笑又带着戏谑的意味,“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我的对手。”
他张开手,张开双臂仿佛揽住整个世界:“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计划中唯一的不可抗拒的变量。你很强——不。是强到我百般计策都不起作用。若非众神之主的身份超出我的预料,不然我还真无法做到与你打平手呢。”
银发青年缓缓闭嘴,见对方不怎么搭理自己,也是识趣的不再谈论。他笑看着剑尊,与之杀气腾腾的眼神对视,透过那双眸子,看着躯体下的那道青色人影:
“我可爱的学生,我知道你听得见。”
“我知道你很想杀了我,想必现在恨我到了极点。但很抱歉,你目前做不到击杀我。除非你愿意当前文明彻底陨灭————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记恨我。”
银发青年突然癫笑起来:“让我怎么说呢?你是没有了母亲,但你还有导师我啊,我完全可以帮你成为天底下最强的御灵师。”
欧云霄突然收敛笑容,神色平静异常,周身的无色神力轰鸣着,形成一道神圣而强大的气息。
他抬眸望向三维那道急剧攀升的白色人影,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扬声开口,语气里尽是蔑视之意:
“众神的权柄在此——此刻,七大权柄融为唯一的存在——弑神者,踏上前来,向我诉说你的怒火!——以「神主」之名!
时间为剑,生死为身,空间为枪,真理为翼,纯善为念,极恶为势……「权柄」加身,「众神」加冕——这是我执掌的神域,神路的终章!
凌驾众神的「主宰」之威——如果不能战胜你,那么我终究是失败的——来吧,这一次,我将七大权柄铸入骨血……并宣告世界——超越神权,我即「众神之主」!”
随着神谕宣读,他也就此彻底登神!
此界神族唯一的主宰,此界唯一的众神之主!
银发青年的话语落下,白沐春周身的杀气骤然凝固,下一秒便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
他未发一言,周身剑意瞬间冲破桎梏,原本萦绕周身的青色剑意暴涨数万丈,如同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斩碎文明的历史。
没有任何预兆,白沐春的身影骤然扭曲,三维空间在他脚下寸寸崩裂,无数空间碎片飞溅,他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攀升,躯体挣脱三维的束缚,猛地跃升至四维,又在瞬息间冲破壁垒,踏入五维领域。
身处五维的他,周身剑意已然质变,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的切割,而是裹挟着时空法则的力量,每一缕剑意都能撕裂过去未来的壁垒。
“自古谋略者多阴险,而你最是独一位!”白沐春的声音冰冷刺骨,褪去了所有情绪,只剩极致的杀意。
他抬手凝剑,五道莲花被疯狂展露,眨眼间遮蔽了当前文明的时间长河。
他的剑意凝聚成一柄横跨未来的青色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银发青年轰然斩下。这一剑,不再有丝毫保留,剑意狂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连五维空间都在剧烈震颤,出现无数裂痕。
银发青年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兴奋,他显然没料到白沐春的爆发力如此之强,但兴奋到对方的剑意会暴涨到如此地步。
他仓促间张开双臂,周身腾起亿万神辉,试图凝聚七大信物抵挡,可青色巨剑落下的瞬间,神辉便被瞬间撕裂,七大信物尚未成型便化为齑粉。
激战瞬间爆发,白沐春攻势疯狂到极致,每一剑都裹挟着五维时空的力量,招招致命,没有丝毫拖沓。银发青年被迫全力反击,众神之主的力量尽数爆发,生死法则与空间法则交织,可在白沐春暴涨的剑意面前,依旧节节败退。
二者的激战远超当前文明的承载极限,五维空间的震颤蔓延至三维世界,山川崩裂,海洋倒灌,天地间的能量被瞬间抽干,九州化为焦土,生灵瞬间湮灭。不过瞬息之间,当前文明便在二者的余波中彻底崩碎,大地开裂,苍穹坍塌,整个世界化为一片死寂的废墟,文明的痕迹被彻底抹去。
可激战并未停止,白沐春杀意难平,携无尽剑意,拖着银发青年冲破五维壁垒,从高维轰然坠落,一路跌至四维、三维,又在时空乱流中穿梭,从未来杀回过去。未来的废墟之上,二者的身影交织碰撞,剑意与神辉撕裂时空;过去的天地之间,青涩的剑意与尚未完全成熟的神权碰撞,提前掀起时空浩劫。
他们在时空长河中追逐厮杀,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时空震颤,过去的轨迹被改写,未来的碎片被搅乱,高维与低维的壁垒反复破碎又重组,唯有白沐春那疯狂的剑意,以及银发青年愈发狼狈的反击,在混沌的时空之中,成为唯一的印记。白沐春眼底只有杀意,他要的不是平手,不是胜负,而是将眼前这个玩弄他人人生的人,彻底抹杀在所有时空之中!
随着文明历史将要彻底的消失于时间长河中。
一位灰衫年轻人突然来到了二者交战的外围。
半睡半醒的年轻道士,静静凝望着远方足以将当前文明毁成渣的战斗,微微叹气:“打归打,殃及世俗可就不对了。”
他起身,指尖一抬,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道法慢悠悠飘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瞬间参入了天地间狂暴的剑意与神辉交织的战场。
双方交战已然到了忘我的阶段,即使有第三者参入也无心顾及,于是二者厮杀的乱撞一通,而那股道法却是悄悄的引导二人交战的轨迹。
“清净。”道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手腕轻轻一甩,动作如似改天地。忽然出手将二人牵引,随后朝着九州边界疾驰而去。
沿途的时空乱流、破碎壁垒,皆在年轻道士的笼罩下自动平息,连九州残存的天地裂痕,都在缓缓愈合。
不过瞬息,厮杀的双方便被甩出九州疆域。
道士并未多做停留,指尖又是一弹,二人被隔绝至九州之外。
远方,圣血长城绵延亿万里,猩红的城墙流淌着古老圣血,威压震彻寰宇,将九州与这片土地彻底隔绝——这里便是灾厄之地。
灰衫道士立于九州边界,懒懒散散地瞥了一眼圣血长城外的二人,又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这样一来,现文明倒是不至于当场暴毙。”说罢,他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半睡半醒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远处的那座圣血长城,却是牢牢守护着九州,将那场毁天灭地的激战,彻底隔绝在疆域之外。
......
足以毁灭当前文明的双方,撤离九州之后。
当前停滞的时空,完全扭曲的时间中,
年轻道士出手了。
他先是以自身气运为代价,反哺已经伤至根本的文明,而后在用自己的存在为节点,稳固了将要消解的文明。
没办法。
不这么做。
缺失了大量时间与历史的文明,会顷刻间毁于一旦。
届时就不用灾厄打进来,九州内的人族自个把自个都能玩灭绝。
年轻道士活到现文明,本质是就不是贪生怕死求来的,而是为了确保这个脆弱的新生文明能够安然成长。
前文明属实是修士自己吃文明的气运吃垮了,导致后来的天道崩塌。
至于所谓的罪魁祸首三人组。
那纯属扯淡。
三人只是让崩塌的节点提前而已。
并非是他们一手造成。
究其根本,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