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泰怒声道:“本王刚刚去了父皇那里,父皇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本王旁敲侧击,询问东宫之事,父皇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要么父皇是装的,要么,是太子那边,根本就没断了供钱!”
称心闻言,明白过来,李世民是什么人,是天子,没必要也不可能在李泰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第二种可能。
李泰咬着牙道:“刘宗这个混账东西,给他这么点差事,他竟然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
就在此时,刘宗朝着这边走来,远远的就听到了李泰的谩骂,一阵错愕,脚下步伐更快了几分,来到李泰身边,躬身行礼道:
“殿下。”
李泰瞪视着他,“刘宗,本王给你的差事,你到底有没有办?”
刘宗愕然道:“臣是魏王府长史,殿下您交代的差事,臣哪有不办的道理。”
李泰怒声道:“那为什么东宫那边,还能有钱给我父皇?”
刘宗皱了皱眉,摇头道:“这不可能!”
“臣这两日,一直派人盯着东宫动向。”
“这两日,东宫那边,一本书都没卖过。”
李泰质问道:“那太子哪来的钱?”
刘宗肃然道:“臣这就去查!”
李泰冷声道:“要快!”
“诺!”
刘宗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一个时辰后,刘宗怀揣着一本书,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快步走入魏王府府厅之中。
此时此刻,魏王府府厅内,李泰正板着脸庞,坐在主座上,等待着刘宗带消息回来,看到他走进来,直接问道:“怎么样?”
“殿下,出事了......”
刘宗喉咙颤动,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李泰,“殿下您先看看这个......”
李泰接过书籍,看了一眼,是李承乾和李谟着作的《三字经》,随即抬头目光冷冰冰看着刘宗,“从哪弄来的?”
刘宗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这书,这会正在东市、西市之中售卖。”
李泰冷声道:“本王交代过你,要让太子买不到纸,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本王解释解释。”
刘宗道:“城内的纸,确实一张都没卖到东宫。”
眼看着李泰就要质问,刘宗抢先一步指着书籍道:“殿下您先翻开看看。”
李泰强忍着怒意,翻开书籍,只看了一眼,瞳孔便不由一凝。
书籍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但是眼下他手中的书籍,跟别的书截然不同。
李泰凝视着书中的纸张,纸张白皙如雪,质地绝佳,瞬间让他想到了前几天,刘宗带给他的白纸,脸色阴沉道:
“太子用的是白纸?”
刘宗重重点头,“是的殿下,东宫那边,用的是白纸!”
李泰深吸了口气,“也就是说,那个方毡,把白纸卖给了东宫?”
刘宗果断否定道:“这不可能,东宫绝不可能出那么高的价钱。”
“那个纸贩子,能做出什么质地的纸张,臣一清二楚,这白纸,不是他弄出来的,准是那个纸贩子从别处收来的。”
刘宗判断道:“也就是说,卖给纸贩子白纸的人,把白纸卖给了太子。”
砰!李泰猛地一巴掌拍在案几上,瞪视着他道:“那你还等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宗抱拳道:“臣这就去找那个纸贩子!”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魏王府,带了两个人,朝着西市方向而去。
而此时,西市之中。
书肆内,方毡神色悠然,坐在店内品着茶。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阵马蹄声。
他注目而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神色凶狠,带着两个魁梧汉子走了进来。
“你就是方毡?”
听到对方询问,方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茶瓯,站起身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就是,不知阁下找在下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方毡便感觉领口一紧,眼前恍惚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那名中年男人已经拽着他的领口,将他拽到了面前。
刘宗怒气冲冲道:“我问你,卖你白纸的人,现在何处?”
方毡眼瞳一凝,并没有惊惧,身为西市中最大的一家书肆店店主,什么样的风浪,他都见过,淡淡说道:“卖给我白纸的人?阁下所言,我听不懂。”
刘宗冷笑道:“你可知道,你手中的五千贯钱,是谁给你的?”
听到这话,方毡方才脸色一变,问道:“是阁下出的?”
刘宗冷哼了一声,“不错!”
“我之前派人告诉过你,市面上的纸,我都要。”
“你为什么把纸,卖给别人?”
方毡错愕道:“我什么时候卖给别人了?那两万斤白纸,都在我的库房之中放着!”
刘宗冷声道:“那就是了,我要找的,是卖你白纸的人!”
说着,他从怀中抽出一本《三字经》,拍在对方胸口上,说道:“你好好看看,这本书用的什么纸!”
方毡连忙打开看了一眼,当看到白纸纸张,整个人差点晕过去,瞬间想明白过来。
刘宗见状,板着脸道:“你若是还想咱们的生意做下去,就带我去找此人!”
方毡回过神,心中一凛,若是让他与那位墨公子见上面,不就没他什么事了。
最主要的是,到时候对方就会知道白纸的真实价格。
方毡果断拒绝道:“不就是他把白纸卖给了别人吗?”
“你就不用去了,我亲自去找他,让他不要再把白纸卖给别人,不就行了?”
刘宗看出对方不想自己与贩卖白纸的人见面,也不恼怒,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方毡说的这番话,脸色一缓,盘腿坐在了坐垫上,看着他说道:
“那好,我就在这等你消息!”
“好!”
方毡点了点头,旋即叫来一名仆役,让他在这盯着,随即离开西市,按照墨公子管家给的地址,骑马而去。
普宁坊,曹国公府。
堂屋之中,李谟坐在坐垫上,翻看着新一批东宫出品的书籍,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换成白纸以后,看起来舒服多了。
就在此时,李福大步走了进来,肃然说道:
“二郎,西市书肆的方毡,嚷嚷着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