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肩带堪堪勒住洛川宽阔的背脊。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很紧,连带著围裙上的图案都被绷得变了形。
冷白臂膀露在外面,胸膛半遮半掩,被围裙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这副模样,和他清雋出尘的面孔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宿主。”
洛川將蜂蜜水放在她床头柜上,主动伸手勾住她温凉的指跟,小狗似的贴在脸庞边蹭了蹭。
“等会喝一杯蜂蜜水,不然会头疼的。”
白念初没有抽出手,顺势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怎么不穿衣服”
洛川故作困惑地眨了眨眼:“我有穿的。”
白念初:“哪里”
洛川撩了撩围裙:“这就是!”
白念初:“……”
猝不及防之下,她全都看光了。
只能说不愧是系统出品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很乾净。
胸膛白皙,不仅一点体毛都没有,连色泽也比寻常男人要浅淡许多。
是樱花般漂亮的淡粉。
见她移开视线,洛川有些委屈地哼哼两声,“宿主不喜欢吗”
明明大扔男就是宿主的xp,他的资料库不可能出错的。
白念初揉了揉额角,没有回答喜不喜欢,转移话题道:“他们呢”
洛川顿时不开心了。
他好不容易爭取来的机会,宿主不珍惜他就算了,居然还想著別的男人!
洛川捧起白念初的脸,凝视片刻,突然吻上她的唇角。
“宿主,现在是我的时间。”
“只看著我、只想著我,好不好”
很显然——
原本身为系统的他,现在已经很丝滑地融入情人这个身份了。
*
白父和白母都是工作狂,有各自的企业要管理。
加上白家三兄妹都习惯了各过各的生活,夫妻俩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打视频关心一下,平常都是通过管家和手机vx在联繫。
视频接通之后,白父和白母的面容出现在屏幕。
看见小女儿,夫妻俩神色间都流露出脉脉温情。
“小初,最近有没有按时吃饭,好好睡觉”
白念初点头:“有。”
白父白母有点恍惚。
他们的女儿自幼体质就差,不仅三天两头生病,还挑食得厉害。
家里变著法子给她补营养,都养不出多少肉来。
现在的白念初还是很纤瘦,但面颊两端比以前饱满不少,明显变得健康了。
就是这下巴还是尖尖的。
要是再圆润点就更好了。
“小初,再靠近一点,让爸爸妈妈看清楚。”
听罢,白念初乖顺地把脸庞凑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屏幕角度的原因,有点像一只把脸庞往摄像头上凑的小猫。
明明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他们觉得可爱。
白父白母眉眼间染上暖意:“我们家小初变漂亮了……”
“对了。”白父正色道,“你那个男朋友是叫凌晏对吧,什么时候带回家里吃饭”
白母也笑了笑道:“小初和他都交往一年了呢,也该让我们见一见了。”
白念初沉默片刻,还没有想好是答应还是拒绝。
这时候——
纪枢推开门,端著一碗水灵灵的小番茄进来了。
他没有发现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只瞥见白念初桌前摊开的书,三两步走过去,挑了一颗圆润饱满的小番茄递到她唇边。
纪枢身形高大,只是微微侧身,便有一种难言的逼仄感。
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又是温柔繾綣的,仿佛眼里只装得下白念初一个人。
“首领,吃点水果。”纪枢道,“看书也要讲究劳逸结合,待会我帮你按按眼睛”
白念初弯了弯唇,衔过那颗小红果:“谢谢。”
白父白母顿时愣住了。
这个身高腿长、模样英俊的男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小初,”白父白母疑惑道,“他是谁”
夫妻俩是见过凌晏的——在节目萤屏上。
但凌晏和这个突然出现在女儿臥室里的男人,完全是两模两样。
纪枢听到声音,这才发现白念初在打视频通话。
看屏幕里相似的五官,十有八九是她的父母亲。
纪枢只是停顿了一秒,立刻不卑不亢道:“我是大小姐的保鏢。”
“大小姐,这二位是您的哥哥和姐姐吗”
听纪枢表明身份的时候,白父白母还在疑惑:一个保鏢,为什么会出现在僱主的房间,且举止亲密。
下一秒,夫妻俩就被他口中的“哥哥姐姐”逗乐了。
“哎呀,我们是小初的爸爸妈妈。”
“原来是家主和家主夫人,刚才失礼了。”
纪枢微微弯身以示尊敬,打过招呼后,便非常知趣地离开了房间。
白父白母对视一眼,別有深意道:“小初,你老实和我们说。刚才那位先生,真的只是你的保鏢”
想也知道是瞒不住的。
白念初迟疑了一瞬,索性坦白道:“他是另一个男朋友。”
白父白母:“……”
虽然他们知道,现在的小年轻玩得花的比比皆是。
但放在他们女儿身上,还是难以想像。
不过回忆起小初以前追在林昭身后要死要活、將他们所有人的劝诫都拋之脑后的样子,又觉得这样也好。
如果更多的爱能满足白念初,能让她幸福、让她不再受伤的话……
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当白父白母还在慢慢消化、试图理解这种事时,又有一个男人进来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陌生男人,与前一个有著相似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但他在气质上要更加沉著冷静。
男人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身上的肌肉块状分明,手臂凸起的青筋线条明晃晃彰显著力量感。他的身材与网上那些刻意炫耀肌肉的健身男作比较,看起来有张力多了。
“阿朝”
白念初刚叫出沈朝晟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在和家人通视频,下一秒,就被他结实的臂弯捞进怀中。
白父白母:“……”
论和女儿正打著视频,聊著聊著突然看见女儿埋胸大乃男是什么体验。
沈朝晟对视线很敏锐,察觉到两道目光注视的剎那,眼神猛地扫过去。
那双倏然抬起的灰蓝色瞳仁藏著寒光,像被侵占领地的野狼,凶戾、戒备,甚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只一眼,便让人后脊发凉。
白父微微怔忡。
这种眼神,他只在刀尖舔血的僱佣兵身上见过。
小初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危险人物
白念初轻拍沈朝晟的手臂,无奈道:“他们是爸妈。”
“……”
沈朝晟身躯一僵,沉默地移开视线。
整个人顿时从凶狠的野狼变成垂耳低眉的家犬。
眼神都温澈纯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