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想从桌底出来吗”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轻不重。
顾谨行没回答,反而侧过头,用唇瓣亲了亲她。
白念初的身体绷了一下。
“小初好坏……”
顾谨行低喃道,声音有点沉。
他整个人都隱没在桌底的昏暗光线里。
虽然说著她好坏,语气里却含著欣悦。
白念初垂眸,看著他的手掌沿著她的皮肤缓缓往上,指腹带著薄茧的粗糲感一寸寸掠过,像是在点火。
“顾谨行,你在做什么”
“在向小初討好、求饶。”
顾谨行仰起英俊的面庞,眼眸专注地映著她的身影,“如果我让小初舒服的话,会放过我吗”
白念初轻轻踹了他一下,不轻不重地蹭过他胸口。
顾谨行闷哼一声,心跳快得不像话。
“……好烧。”
白念初……挑起他的下巴,启唇道:“顾谨行,你平时对別人也这样”
“没有別人。”顾谨行嗓音发紧,连忙道:“只有小初。”
白念初自然知道他没有说谎,毕竟这个28岁的初男把完整的自己给了她。
顾谨行又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不仅助理和秘书,就连家里负责家务杂事的也清一色都是男佣。
白念初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道:“那继续吧。”
顾谨行眼眸亮了一瞬。
……
“小初,你喜欢吗”
“喜欢这样吗还是更喜欢……”
白念初:“……”
白念初微微侧过脸,……轻轻挣了挣,“別问这种问题。”
“问清楚,才知道小初喜欢什么。”顾谨行声音里带著笑意,“不过现在我懂了,小初都不討厌。”
白念初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她既不是草食系,也不信奉柏拉图式精神恋爱,承认这种事情又不丟脸。
顾谨行的手掌轻轻……
嗓音里带著几分安抚和祈求的意味:
“小初,再过来一点好吗”
办公桌下的位置太狭窄了,不挪过去一点的话,他的脑袋会被夹住。
白念初瞥了他一眼,“顾谨行,这可是你的办公室。”
顾谨行抬起头,高挺的鼻樑泛著蜜色,“怎么了”
“你就不怕秘书突然进来”
顾谨行低笑:“他不会的。”
不管是秘书还是助理,进来之前都会先敲门,他有足够的时间出声制止。
“宝贝身上好香,哪里都……”
白念初忍不住偏过脸,“怎么可能是香的。”
“就是香的,我不会骗你。”
说罢,他又……
白念初眼皮跳了跳:“你……”
顾谨行因为闷……
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
“顾谨行……”白念初的声音有些不稳。
顾谨行问她:“怎么了”
白念初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可以了吧。”
顾谨行眼底漾开笑意,他知道她肯定是喜欢的。
毕竟这张……
已经彻底没法见人了。
“像小朋友一样呢。”他莫名说了这么一句。
小初这样控制不住的样子也很乖,很可爱。
白念初以为结束了,想要起身离开,却被顾谨行扣住手腕。
“小初,再坐近一点。”
顾谨行的语气里带了点诱哄:
“这样我够不到你。”
白念初觉得不可置信:“你在桌底这么久,脚不麻吗”
连她都忘记过了多长时间。
顾谨行犹豫了一瞬,在再来一次和听从白念初的话之间选择了后者。
“好吧。”他可惜地嘆了口气,“那小初抬一下。”
“让我来。”
明明桌上就有纸巾,偏偏顾谨行还要亲力亲为。
白念初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但这种事也是会消耗体力的,她懒得起身去拿。
况且,她的腰肢还被这个男人的手臂紧紧圈著。
白念初只好在顾谨行温柔的催促声里……
这个动作涩气得不像话,若是被旁人撞见,指不定怎么脸红心跳。
不过就算真的有人进来,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异常。
因为白念初的上半身依旧穿得整整齐齐,不从她的视角往下看的话,是不会看见他们那个髮丝凌乱、领带歪斜,鼻樑唇角都泛著蜜色的上司的。
“小初,你不会討厌我的,对不对”
顾谨行圈著白念初的腰肢,还能抽空对她说话: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做点令你喜欢的事。”
白念初又陷入迷濛的状態,没太听清他说的什么。
她的身体被顾谨行的手臂牢牢桎梏在座椅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连……都做不到。
只能攥紧扶手,仰靠在椅背上,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喉间溢出细碎而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眼尾渗出几滴生理性泪珠,顺著仰头的动作滑进鬢边的黑髮。
眼前一花,白念初的视角从办公桌前移到了沙发上。
原来是顾谨行將座椅挪开,又把她抱到沙发上休息。
顾谨行伸手捧住白念初的脸庞,轻轻吻去那些泪珠。
“別哭,小初,你这样会让我更停不下来。”
顾谨行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声音低哑道:“小初,晚饭去哥哥家吃,好不好”
“哥哥等不及…哥哥有点饿了。”
白念初闔著眼,胸膛微微起伏,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她也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
也许是同意了……
不然顾谨行也不会像中了头等奖那样,惊喜地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开完会后,顾谨行便带著白念初从专梯下了楼。
大堂这个点来来往往的职员不少。
顾谨行抬手,极为自然地揽住白念初的肩膀,带著她往外走。
这个举动,登时惊掉了一眾员工的下巴。
要知道他们总裁平日虽然没什么架子,骨子里却始终带著疏离。
可此刻这位成熟稳重的上司,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好心情,唇角扬起的弧度也远比往常鲜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