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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9章 张楚汐的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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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张楚汐的报復!!

    陈业心中有了计较。

    他之所以疑虑,主要还是因为黑崖城位置实在特殊。

    此城乃东海一大港口,匯聚八方来客,甚至曾出现元婴真君。

    故而。

    黑崖城虽是渡情宗的地盘,但在黑崖城內,还有来自其他国,甚至是凌墟二国的势力。

    想拿下此城,绝非轻易之事。

    正因如此,在过往的数百年中,两宗之战,灵隱宗多是被动,盖因,实在是过不了黑崖城这关。

    眼下兰姨正被眾人围著,实在不好上去插嘴。

    “现在,还不是问话的时候————”

    陈业负手立在远处,静静地看著张楚汐哭成了个泪人,看著周围的弟子簇拥著这对主僕离开,待到周围人群逐渐散去。

    他这才弹了弹衣袖:“这几天,也是时候给张楚汐补补课了————”

    唯有从张楚汐入手,才好打开缺口。

    否则,以自己与兰姨的关係,这女人怕是根本不会跟他透露任何消息。

    三天后。

    在去抱朴殿的路上。

    “师父师父!”

    似乎听到小女娃欢快的声音,陈业怔了一下,举目望去。

    却见是今儿在小声喊著他。

    由於青君成了一颗需要孵化的蛋蛋。

    ——

    所以这几天,都只有今儿和他一起去抱朴殿修行。

    可是,这丫头跟个闷葫芦似的,每天上学路上,那是一句话都不跟师父说的。

    今天是个例外。

    陈业温声道:“怎么了”

    今儿瞅著自己脚尖:“师父,青君师姐还要多久才能出关啊————”

    闻言。

    他大感诧异,没成想,今儿竟然会思念青君

    他记得青君可调皮了,跟今儿的性子截然相反,还时常去烦今儿呢。

    陈业打趣道:“这才三天,你就想你青君师姐了啊青君估计还得休眠不少时间,长的话,可能这半年你都见不到了。”

    “啊————这么久啊。

    “

    今儿失落且震惊。

    “是啊,修行无甲子。別说闭关半年一年,闭关数十年的,都大有人在。”

    陈业感慨。

    以往的徒儿,修为尚在练气期,闭关要不了多久,顶多几天,哪怕是陈业,亦是如此。

    可要是今后再继续修行下去。

    闭关所耗费的时间,將是一个难以想像的长度。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忽然想师姐了”陈业这是真好奇了。

    “唔————”

    今儿认真地蹙起眉头,歪头思考了片刻,才道,“以前,有师姐会一直跟今儿说话————虽然那时候很烦,可现在————反而有点不適应了。”

    原来如此。

    陈业失笑。

    今儿本就是孤僻的性子,在抱朴殿时,整天都缩在角落独自一人。

    其他弟子也识趣的不去打扰她。

    偏偏青君,成天厚著脸皮找她玩。

    而现在青君成蛋蛋了,便再也没人打扰今儿了。

    “唉,为师也是如此。以前青君天天师父师父喊著,喊著师父耳朵都要生茧了,结果现在,也是不適应了。”

    陈业拍了拍今儿的脑袋,心中暗道:

    之后,得私底下找个合適的弟子,陪陪今儿了。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抱朴殿。

    “去吧,今日讲的是草木注灵篇,你去寻个位置坐好。”

    陈业拍了拍今儿的肩膀,自从抱朴峰走了不少教习,他现在的课业加重不少,已经不止涉及斗法一道。

    小丫头乖巧地点了点头,抱著怀里的书卷,依旧是迈著不想引人注目的小碎步,熟练地钻到了大殿角落里那个属於她的专属位置。

    安顿好徒弟。

    陈业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上讲台。

    目光扫过下方。

    只见今日的抱朴殿內,座无虚席。

    而在前排那个最显眼的位置上,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告假了三日的张楚汐。

    自兰姨回来后,这丫头就告假回家,让陈业一直没有办法联繫到,直到现在,方才回到抱朴峰。

    今日,这丫头又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袭鹅黄色的小裙子,衬得她肤白胜雪,娇俏可人。

    往日里,她见到陈业,总是像只受惊的鹤鶉。

    他直视她时,眼神就躲躲闪闪。

    可要是不看她,这个丫头又悄咪咪地看他,一定是心怀恶意!

    但今天————

    当陈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张楚汐不仅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还算有点规模的胸脯,下巴微扬,回给了陈业一个冷冷的笑意。

    那小眼神仿佛在说:本小姐现在可是有靠山的!兰姨回来了!以后你休想再隨便欺负我!

    “呵————”

    陈业心中好笑。

    这丫头也是奇怪。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似乎永远都不带怕的。

    自从那一天后,她明明已经彻底安分下来,陈业还以为她已经老实了。

    但等到兰姨回来,她这腰杆子又硬了起来啊。

    若是换作平时,陈业高低得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坏糰子上一课,让她知道知道,在抱朴殿,谁才是大小王。

    但现在————

    陈业摸了摸下巴,想起那日在接引台未曾问出口的疑惑。

    黑崖城一役,疑点重重。

    兰姨作为亲歷者,定然知晓內幕。

    而想要撬开兰姨的嘴,或者不那么生硬地去打探消息,只能通过眼前这个正在狐假虎威的小丫头啊。

    一个时辰过去。

    钟磬音响起,今日的早课结束。

    “好了,今日便讲到这里。”

    陈业放下书卷,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群如释重负的弟子,最后定格在正准备开溜的张楚汐身上,淡淡道,“张楚汐留下,其余人退散。”

    张楚汐睫毛微颤,那刚迈出去的小脚又默默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仪態端庄,挑不出半点毛病:“是,教习。”

    待眾弟子散去,今儿也抱著书乖乖去偏殿等候。

    偌大的抱朴殿內,便只剩下了这一大一小两只。

    陈业端坐在高高的讲席之后,他目光落在走近的少女身上。

    不得不说,这丫头確实是个美人,眸若星辰,肤如凝脂,气质典雅,当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教习,不知要给楚汐传授什么又是丹道么”

    张楚汐眨巴著大眼睛,神色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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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业也不跟她绕弯子,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传道之前,先聊聊閒话。当初我与兰道友在黑崖城並肩作战,今日她幸归,我亦欣喜至极。只是难免有些好奇,黑崖城那边的状况如何。

    来了!

    张楚汐心中冷笑。

    她神色为难:“还望教习知晓,兰姨確实跟我提过几句,但此乃宗门机密。

    宗门有令,黑崖城之事,严格保密。”

    陈业眉头微挑。

    这丫头,跟他打太极呢

    嘴上说是宗门机密,不可告知。

    但又自然地透露出,兰姨曾跟她提过几句,以此来勾起他的好奇。

    陈业脸色一正:“我也算是宗门护法,应当有权知晓。”

    “那是自然,教习德高望重,功劳显赫,自是有知晓的权利。”

    张楚汐皮笑肉不笑,”但兰姨说了,此事关乎重大,若是教习想知道,不如去请示宗主”

    陈业:

    好嘛,这丫头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还懒得伺候了。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陈业神色一淡,重新拿起书卷,“既然你嘴这么严,那我也不强人所难。大不了,我亲自去一趟徐家问问徐前辈,或者去丹霞峰找赵护法。想必以我的面子,他们不会瞒我。”

    说罢,他作势就要起身。

    “嗯等等!”

    见陈业真要走,张楚汐顿时急了。

    若是让他去问了別人,那她还怎么报仇

    “教习请留步!”

    张楚汐挽了挽髮丝,她眉毛微蹙,似是沉思,“我一向敬仰教习,教习要是真想知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

    陈业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刚才不是说宗门机密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嗯,总之,教习对楚汐有授道之恩。”

    张楚汐微笑,她墨髮及腰,气质嫻静,端庄乖巧,好似真是个感恩的好弟子,“况且,並非楚汐欺骗教习,但这件事————恐怕就连徐前辈和赵护法都不知道,教习也不要指望別人了,若不是我与兰姨关係莫逆,缠了她好久,否则,我也不清楚其中內幕呢。”

    嗯连徐恨山都不知道

    陈业心中一惊,神色凝重起来。

    究竟是何事,保密级別竟然如此之高

    见陈业终於被吊起了胃口,张楚汐心中暗爽,但同时也有些紧张。

    因为那件事確实干系太大,她缠了兰姨许久,兰姨才无奈地跟她透露了一些。

    但为了报復陈业,她豁出去了!

    少女手指轻拨墨发,忽然道:“此事————涉及白姐姐。你就真不想知道,黑崖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簌簌!

    这两个字,戳中了陈业的软肋。

    簌簌自从去了齐国后,几乎没有传来消息,这倒也符合她乾净利落的性子。

    只是却让陈业时有担心。

    他原本只是想打探战局,但若涉及簌的安危————

    “罢了!”

    陈业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著张楚汐,“说吧,你要怎么才肯开口”

    既然这丫头铺垫了这么多,肯定是有所图谋。

    是想要丹药还是想要免除课业

    但,下一刻。

    只见这丫头小脸忽然红了红,既是气愤,亦是羞恼:“你还记得————那天你对我做的事情吗”

    那天

    陈业见她这神情,哪里不知晓张楚汐指的是哪一天。

    想来也是,那种屈辱,对於这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来说,怕是刻骨铭心。

    陈业老脸一红,强装镇定,理直气壮道:“那时是你趁我修行焚心决,主动————咳,勾引。岂能冤我”

    “闭嘴!!”

    张楚汐眼眶泛红,有些失態,她豁然仰头,凝视陈业,“我不懂事,难道你就不能懂事吗你明明可以用別的方法赶走我,可你偏偏————偏偏用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羞辱我!”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特別是现在自觉拿捏住了陈业的命门。

    有了底气,那股子娇蛮劲儿彻底上来,装都不装了:“陈业!我告诉你!当初你怎么对我,今天————我就要怎么对你!”

    “我要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被人玩弄的屈辱!”

    “什么!”

    陈业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门口,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一脸冷厉的糰子,脸色严肃,“张楚汐!我乃抱朴峰教习!此处是传道受业之地,此事万万不可!”

    这丫头疯了吧

    再说,无论如何,吃亏的都不是他!

    但他这副一本正经,满口仁义道德的模样,不仅没有嚇退张楚汐,反而让这丫头呼吸忽然重了许多。

    只见张楚汐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默默转移目光,不敢继续看陈业,只是盯著桌上的戒尺,继续冷声道:“教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只可惜我那可怜的白姐姐啊——天资绝世,为了报仇,竟然不惜————唉!”

    说著,她转身欲走。

    “等等!”

    陈业心头一紧。

    难道簌真的出了大问题

    他看著张楚汐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为人教习的尊严,一边是自家道侣的安危————

    “罢了!那你————来吧。”

    陈业一咬牙,颓然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终究是栽在张楚汐的手中。

    想他一世英名,威慑修真界最邪恶的三大糰子。

    如今,竟然被这名不见经传的糰子所擒!

    “呼—陈教习还算识时务。”

    张楚汐长出一口气,她冷静下来,扯出一丝笑意,似是鄙夷。

    她走到了陈业所坐的太师椅旁。

    这里,有著高大的桌案遮挡,从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陈教习正襟危坐,似乎在认真教导弟子。

    “坐好,不许动。”

    张楚汐命令道。

    陈业无奈,只能微微岔开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唔————”

    少女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琼鼻。

    她犹豫了下,一边捏住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葱白手指。

    良久后。

    “哼,让你欺负我————”

    少女心中暗道。

    她看著陈业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隱忍的表情,心头涌起莫名快感。

    平日里,不是喜欢板著脸教训我吗

    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本小姐手里

    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教习,你似乎————也不过如此呢。”

    某个邪恶少女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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