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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机智青君;石碑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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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机智青君;石碑之秘

    徐恨山的话,已然是將青君视为自己的衣钵传人。

    跟隨在他身后的一眾徐家修者,心中百味杂陈。

    可老祖既已表態,他们岂敢有半分异议

    况且,

    此番进入松阳洞天的徐家队伍,是以徐长河等人为首的徐家旁系修者,天然对青君有亲近感。

    眾人忍不住低声窃语,语气又是艷羡又是嫉妒。

    “喷喷,怪不得老祖心动。这小丫头才多大,竟已练气七层——”

    “是啊,我记得她刚来之时,方才练气五层。洗礼后顺利突破练气六层,不足为奇。可偏偏三个月的功夫,她竟然又突破练气七层!”

    “唉,老祖这些时日,给小丫头餵了不少宝贝。照我说,这些宝贝给我,我都筑基了!”

    小女娃只觉这些人吵闹。

    他们在乎的事情,自己才不在乎!

    这些人全是坏蛋!

    当初,她在棚户区时,不见这些傢伙来找她。

    可等师父把自己培养出来后,个个又朝著她献殷勤。

    总不能真把她徐青君当成任人欺负的小女娃了吧

    要知道,她可是把师父玩弄於掌心的天才!

    “唔———可我在徐家,吃了好多好东西小女娃苦恼地皱起软软的眉毛。

    这样,以后都不好意思杀他们了。

    师父不是说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可小女娃哪里会真的感恩,她隨即恨恨得捏起小拳头,

    “本来,就是他们欠师父的!”

    徐恨山见小女娃脸色忽晴忽暗,还当是那些修者吵到她了,当即挥手:

    “你们隨我一同出去,老夫还有话讲!”

    “诺!”

    眾人应道,紧隨徐恨山之后,来到申板之上。

    徐恨山目光落下方那边浩瀚芦苇盪,忽然道:

    “传我令下,我徐家,不必再走这鸣咽盪。改道,前往古松渡,从那里,前往石碑林。”

    说罢,他又对著下方那还在整顿队伍的魏术,不咸不淡地道:

    “魏护法,此地凶险,你好自为之。”

    言下之意,已是分道扬。

    可按理来说,魏术才是灵隱宗势力的领队,一眾灵隱宗势力,本该听他指使,

    魏术脸色又是一白,却也只得强忍著屈辱,遥遥拱手称是。

    “等等——”徐恨山似乎想起什么,他隨口吩咐一个徐家修者,“你待会去將那芦苇,以及魏护法的衣物取来一片。”

    那修者听令,立刻下舟,前往灵隱宗的队伍。

    徐长河见状,眉心一跳,暗自揣测:

    莫非,马上就要撞到魔教那行人

    所以老祖才特意出手相救,好让灵隱宗队伍有能力牵扯他们。

    而我徐家,则从古松渡悄悄绕路而行.

    那名被派出去的徐家修者,很快便去而復返。

    他手中,正捧著一截断裂的血芦苇,以及一片从魏术那破烂道袍上撕下的布料。

    “老祖。”他恭敬地將两样东西,呈了上来。

    徐恨山頜首,他心念一动,將两物带回舟內。

    他见这小丫头对先前那场埋伏颇感兴趣,便想进一步考校。

    “丫头,你来看看。”

    徐恨山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你方才说,是有人设下的陷阱。那你便猜猜,此人,用的究竟是何种手段”

    青君懒洋洋地扭过小脑袋,她琼鼻微动,那双凤眸顿时亮起来。

    这.

    这是师父的味道!

    她再熟悉不过这满是勃勃生机的灵力。

    往日与小白狐玩闹磕碰,师父便是用这灵力为她疗伤,还会心疼地为她吹吹!

    唔似乎,是师父平日里浇灌灵植用的甘霖滋养决

    可师父怎么在松阳洞天

    小丫头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她故作高深地捏著下巴:

    “老爷爷,这芦苇和布料之上,皆沾染著精纯木系灵力,显是有人暗中施展灵植秘术可松阳洞天千年隔绝,何人能通晓此间灵植习性青君猜,此人身世不凡,或多次潜入洞天,方得此秘。”

    “嗯。”徐恨山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小丫头所说不无道理。

    这血芦苇,饶是他活了数百年都闻所未闻。

    寻常修者,岂能懂得驾驭之法

    莫非..是那炼神宗的简孤动的手脚

    进入洞天的各方修士中,唯他来头最为莫测。

    青君了警徐恨山,悄悄鬆了口气。

    这样,便不会怀疑她的师父了吧

    自己的师父,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灵植夫而已!

    “可是———师父来洞天干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

    小女娃又默默趴在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她的小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哎呀,真拿师父没办法,就这么担心青君吗看在师父这么孝顺的份上,回去后,就勉为其难再学几个新菜式吧!”

    穿出最后一片茂密的血色芦苇,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雾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在身后,视野一下子清晰了许多。

    脚下不再是黏腻的沼泽,而是坚实的黑色土地,

    陈业目光一滯。

    只见前方,无数或高或矮、或方或圆的巨大石碑,密密麻麻地聂立著,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穿透的远方。

    这些石碑歷经沧桑,碑体上,布满刀劈斧凿般的纹路,隱隱构成晦涩难懂的文字与图案。

    “怪不得,外界会传闻这石碑林,乃松阳派的功法传承之地———”

    直觉告诉陈业,这处地方不对劲,可他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师父,宗门的情报到此为止。是不是说明,其內的危险远超鸣咽盪”

    知微站在师父身侧,眸光欲穿透重重碑影投向深处,却被如林巨碑遮挡,难见分毫。

    她提醒道:

    “而且,之前茅姨姨说过,正是因为徐不晦去了洞天,所以她才提前带青君回去。”

    “而我们在鸣咽盪中,都未曾看到徐不晦、白籟、渡情宗等人的身影,岂不是说,这些人都在石碑林內”

    陈业顿感头疼。

    这石碑林,对他而言就是地狱难度!

    里头个个皆是超越魏术的强横存在,可单一个魏术便已让他棘手万分。

    “罢了罢了终究还是有友军,並且他们彼此之间亦有宿怨纠葛。”

    陈业心中暗道,这下子真得快点找到白了。

    饶是在这群人中间,金毛糰子依然是金字塔的顶端,有她罩著,万事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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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他还不是有小白狐吗

    只是这狐狸不知怎么回事,越走越慢,太消极怠工了。

    “小白。”

    陈业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和煦无害的笑容,对著走在前面的小白狐招了招手,

    “来,过来一下。”

    小白狐警惕地停下脚步,扭头看著陈业,一脸鄙夷。

    这个邪恶的人族,难不成想让它一只狐狸抱他吗!

    陈业也不急,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二纹养气丹。

    谁料,这小白狐好似吃腻了似的,脑袋一扭,竟是看都不看,甚至还轻轻的哼了一声。

    只可惜,不哼还好,一哼便有哈喇子不小心冒了出来。

    墨发小女孩眸露一抹讚赏,终究是有骨气了

    对此,陈业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刻意將丹药在手中拋了拋,让那诱狐的香气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唉,这可是刚出炉不久的二纹养气丹啊,灵气充沛得很可惜啊,某只小狐狸好像没兴趣带我们进那石碑林去长长见识看来它是在鸣咽盪待太久,胆子变小了”

    “唧唧!唧唧!”

    小白狐一听陈业说它胆小鬼,立刻炸毛了!

    它猛地回过头,后肢著地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激动地挥舞著,对著陈业直叫唤,很不服气。

    但它的抗议只坚持了三息不到。

    陈业悄悄催动灵力,让那股诱狐的香气化为一条直线,直勾勾钻进小白狐的鼻子。

    “唧唧!!”

    小白狐浑身一个激灵,挥舞的前爪僵硬了,圆瞪的愤怒眼睛开始泛起了水雾。

    不.——.不行!

    它是一只好狐狸,不能和他同流合污,更不能被他隨意玩弄!

    可不自觉间,它的鼻翼疯狂翁动著,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丹药的方向蹭了一步,口水都从粉嫩的嘴角流出来了。

    陈业暗自冷笑,他的丹药,乃是破限,具有道蕴的丹药。

    这种丹药,对於小灵兽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鸣—.—

    很快,一声弱小可怜的鸣咽悄悄发了出来。

    陈业看准时机,將丹药轻轻往前一递:

    “都说了,咱们是一条绳的蚂蚱,帮我就是帮你。这本来就是你的报酬。”

    不一样.这个坏人族分明是在玩弄狐!

    想归想,小白狐终於忍不住,“赠”地一下窜到陈业脚边。

    两只前爪扒拉著陈业的裤腿,粉嫩小舌急急探出,去够那枚近在尺尺的丹药。

    “乖—”陈业笑眯咪地捏了捏那粉嫩舌尖。

    这时小白狐一点也不抗拒,还示好地舔著他的指肚。

    陈业这才屈指一弹,將丹药送入狐口。

    喉,他容易吗

    寻常的灵兽给点丹药就能驯服,可这小白狐偏偏要被调校一番

    知微看不过去,咬了咬唇:

    “师父,你你往丹药放什么了小白狐是我们的灵宠,你莫要欺负它了。”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放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

    陈业老脸一黑:“分明这狐狸贪吃,师父是这种人吗况且对小狐狸需要这么做吗”

    知微眼神怀疑—

    有了丹药开路,小白狐雾时精神抖擞,一狐当先,踏入这片死寂无声的石碑林。

    甫一进入,陈业便觉神识如陷泥沼,探出五六丈便滯涩难行,这种压制感远超鸣咽盪。

    “跟紧小白。”

    陈业低声嘱咐,一手虚按剑柄,不欲停留。

    眼前林立的巨大石碑高矮错落,断裂倾颓者比比皆是,没有研究价值。

    小白狐对此地很熟悉,灵巧地在碑林间穿梭。

    一路上,虽没遇见什么危险,但小狐狸愈发迟疑。

    它两只后肢都在发抖,可怜兮兮地回头:

    “唧唧——.—”

    显然,它不敢再继续走了。

    陈业顿时明了,难怪这小白狐之前消极怠工,原来是怕了。

    陈业脸色一冷:“说到就要做到,撒谎可不是一只好狐狸。”

    “唧—.

    小白狐泪眼婆娑,勉强点头,小心翼翼地探著路。

    独自一狐,战战兢兢地探出前爪。

    陈业心念一动,忽然掷出一粒石子,落在一处平平无奇的地面。

    “嗡一—!”

    剎那间,石子下方的地面,晦涩的禁制亮起。

    那粒石子,在那符文亮起的瞬间,便被碾成粉,隨风而散。

    “唧!!”

    小白狐尖叫一声,浑身的白毛根根倒竖。

    它“嗖”的一下窜回,直接跳进了知微的怀里,將小脑袋死死地埋了进去,瑟瑟发抖。

    “原来,这附近都有禁制———难怪没有任何生灵。”

    见小白狐如此害怕,陈业有些惭愧。

    但若非此番试探,他亦难察觉地面遍布杀机。

    “咳咳,小白狐,別怕,方才是我丟的石子。”

    陈业乾咳两声,试图安抚。

    小白狐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將小脑袋死死地埋在知微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喉咙里发出阵阵委屈的鸣咽声。

    “师父,小白它————是真的怕了。”“

    知微抱著怀里的小毛球,有些心疼地说道“这里的禁制,恐怕让它感觉很不舒服。”

    怕

    怕又能怎样.—.

    终归是一只灵兽,他师徒若想活著,必须得让它当狐肉探雷机。

    陈业终究还是硬下心肠,再次取出一枚三纹丹药:

    “你放心,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等咱们出去了,以后这三纹丹药,要多少有多少。”

    他的承诺,是发自內心。

    若是出了洞天,三纹丹药,他一半狐一半!

    小白狐抽抽喷喷,怯怯探出半个脑袋。

    犹豫了些许,还是选择吞下丹药。

    它自知微怀中跃下,四条小短腿发著软,小心翼翼地继续探路。

    没多久,一行人便深入石碑林的核心地带。

    附近的石碑逐渐完整,只是其上图案依旧模糊不堪。

    陈业眉毛起,暗自沉吟:

    “这真的是功法碑么可一千年前,亦有玉简记载功法,为何要用石碑”

    “最奇怪的是,松阳洞天內的神识压制,源头应该便这些石碑,而且,此处处处是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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