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婆婆、李寒衣、飞熊真君、拓跋野、铁手、令狐九剑、赤练蛇妖、六翅天蝠......
一个个名字在脑子里闪过,每一个都是狠角色。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庆辰眯起眼,“先看看情况,等他们打残了再说。”
“怎么回事!”
正想著——
“嗡......”
掌心忽然一烫。
庆辰低头,脸色一变。
血魘令!
那块他一直握在掌心的血色令牌,此刻正在疯狂震颤!
令牌表面的血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像烧红玄铁,烫得他的掌心都有些发疼!
“什么情况!”
庆辰连忙催动真元,想要压制住这块令牌。
没用。
真元刚一接触令牌,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令牌反而震颤得更厉害了,那股热量,几乎要把他手掌烤熟!
“嘶!”庆辰脸色狂变,右手死死攥著令牌,左手掐诀,一道道封印法诀打在令牌上!
《不动玄金伏煞增元光》!加持!
血道规则之力!镇压!
元磁神光!封印!
没用,统统没用。
令牌疯狂震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纹,裂纹里透出刺目血光!像一颗要炸开的心臟。
庆辰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起之前把这血魘令和血魃圣子令放在一起比对过。当时两块令牌有些相互吸引,他也没太在意,以为是血道之物的正常反应。
可现在——
他心中有些预感,他似乎被人利用了!难道血魃圣子令上的气息,彻底激活了这血魘令?
“不行,压不住了......”
庆辰能感觉到,令牌內部越来越狂躁,似乎与这方山脉相连,狂躁到他都压制不住。
再这样下去,这令牌非得炸了不可。炸了倒是小事,关键是这动静......
庆辰猛地抬头看向远处山脉。
那些交手的波动还在继续,一道道恐怖气息冲天而起,暂时没人注意到这边。
但万一令牌炸开,那股波动,“本座先毁了你。”他可不想让赵凝仪的算计起作用,他用不上,这女人也別想用!
庆辰一咬牙,右手猛地发力。
掌心,不灭真血沸腾,一股足以开山断江的恐怖力量,狠狠攥向那枚令牌。
然后,“噗。”
一声轻响,令牌没碎。
它直接从庆辰掌心飘了起来。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著它,从庆辰手中挣脱。
庆辰愣住。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居然被直接弹开了
再抬头,那枚血魘令已经飘到半空,悬在他头顶三丈处,缓缓旋转。
令牌表面的血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
“呲。”
一声轻响,那枚令牌直接化作了一团血色气团,约莫拳头大小,悬浮在半空中,轻轻蠕动。
“这......”庆辰脸色一变,脚下五色灵光一闪,就要衝上去抓住那团气!
但他刚一动,那团气就飘走了。
飘飘忽忽,不紧不慢,就像一片羽毛,朝著山脉深处飘去。
“停下!”
庆辰轻喝一声,右手探出,一股元磁吸力狂涌!
那团气纹丝不动,根本不受他元磁规则之力牵引。
庆辰一咬牙,脚下猛踏,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五色残影,朝著那团气追去!
追上了!
他右手猛地抓向那团气——
可惜抓空了。
手掌直接从气团中穿了过去,就像抓空气一样,与绝灵之气一般。
那团气连形状都没变一下,继续飘飘忽忽地往前飘。
“我......”
庆辰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团越飘越远的气,眉头狠狠皱起。
他压根追不回来。
那团气根本不受任何法术、任何力量的影响,就这么飘走了,似乎带有真正的绝灵之气的性质。
不像这个禁地的绝灵之气,明显是被灵渊道人『阉割』过的。
而且它飘去的方向,正是山脉深处,那团混战的中心。
“糟了。”庆辰脸色铁青。
他迅速换了地方,既然事不可为,那就赶紧跑另一边去,免得被发现。
隨他他眼睁睁看著那团气飘过山脚,飘过峡谷,飘向那一道道冲天光芒的源头......山脉深处。
半刻钟后,远处那片战场,打得正欢的各方强者,也同时感应到了什么。
李寒衣一剑逼退飞熊真君,猛地抬头看向天际。
那道血光太显眼了,刺得人眼睛发酸。
“什么东西难道是”金蟾婆婆停下手中的蛊术,浑浊老眼死死盯著那道血光。
飞熊真君、拓跋野、令狐九剑、铁手、赤练蛇妖、六翅天蝠......所有人几乎同时停手,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道血色长虹上。
“拦住它!”不知谁喊了一声。
下一瞬——
好几道遁光同时冲天而起!
李寒衣抬手一剑,浩然白光化作百丈浩然剑罡,直直斩向那道血光!
拓跋野一拳轰出,土黄拳印如山岳镇压!
金蟾婆婆则没有任何动作,倒是她身边一道身影——一个面容阴鷙的黑袍老者,周身缠绕著三只四阶蛊虫虚影!
一只血色蜈蚣,一只金色蝎子,一只漆黑蜘蛛。
他一挥法印,各种邪光射向血光!
飞熊真君双掌齐拍,血色巨熊咆哮著抓了过去!
“轰!!!”
各色法术法宝同时击中那道血光。
然后——
所有攻击直接穿了过去!
那道血光就像不存在於这个界面,所有法术打在它上面,如同打在空气里,连阻一下都没能阻住。
“什么!”李寒衣瞳孔一缩。
她是天罡榜第九十九位的顶尖真君,这一剑虽然不是全力,但也足以重创元婴后期大修士!竟然伤不到到那东西
其他人也脸色狂变。
金蟾婆婆旁边的黑袍老者老脸一沉,“老夫偏不信这个邪!”
他张嘴喷出一口气血,精血化作血雾,融入血色蜈蚣。血色蜈蚣猛地睁开一只只复眼,数十道幽绿光芒激射而出,直追那道血光!
还是穿过去了。
那道血光悠然自得,继续朝那座最高的山峰飞去。
“那是何物”
“难道是我等大战,影响了此地脉络”
“据记载,这里有多位灵尊陨落,统统被镇於此山,有强大规则之力残留!前几次都有人获得机遇,可能是被我等引动了。”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