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37章这叫心有灵犀,波波肯定在夸讚我
与此同时,瓦拉纳西的某条小巷里。
“妮娜小姐,请小心脚下的石板,这里的路有点不平呢。”
波鲁纳雷夫挺直了腰板,嘴角掛著自认为最迷人的法式微笑,虚扶著那位楚楚可怜的富家千金。
“哦————谢谢您,波鲁纳雷夫先生。您真是个温柔的好人————”
妮娜微微低下头,声音娇滴滴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波鲁纳雷夫转过头去帮她驱赶一只流浪狗的时候。
妮娜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瞬间扭曲成了一副恶鬼般的狰狞模样,眼白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是瀑布一样顺著脸颊往下流。
“该死!该死的李信!!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我的女帝竟然被他单手捏住了!这不可能!!反击他!”
妮娜在心底疯狂地咆哮著,她正在將全部的意志力集中在小诊所那边的替身上,试图反杀乔瑟夫和李信。
因为用力过度,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甚至咬破了嘴唇。
“妮娜小姐你————你在发抖吗”波鲁纳雷夫转过头,关切地问道,“是冷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妮娜扭曲的脸庞在一毫秒內切换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跡,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波鲁纳雷夫先生。我只是————回想起离家出走的事情,心里有些害怕。啊哈哈————”
“可恶!放开我!那个黑色的肌肉怪物要拿手术刀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妮娜的心中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走在前面的妮娜猛地停下了脚步,双眼翻白,喉咙里爆发出了极其悽厉的惨叫。
她整个人仿佛触电了一般,在原地剧烈地抽搐著。
“妮娜小姐!你怎么了!难道是敌人!”波鲁纳雷夫大惊失色,立刻召唤出银色战车准备迎战。
但是,没有任何敌人出现。
就在波鲁纳雷夫惊恐的目光中。
撕拉!
伴隨著一声脆响,那个身材纤细,面容姣好的富家千金,身体毫无预兆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紧接著,更加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噗嘰————噗嘰————
那层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就像是一件严重缩水且不合身的紧身衣一样,从她的身上迅速滑落剥离,混合著粘稠的体液,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死皮。
而从那层美丽皮囊
矮小肥胖,满脸横肉,长满了噁心脓包,丑陋得如同癩蛤蟆一样的老女人!
这就是妮娜的本体!这才是女帝的真面目!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为替身在医院被李信操控黑精一刀切断,作为本体的她,瞬间承受了伤害反馈。
“我不甘心————那个叫李信的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的青春————我的美貌————”
丑陋的肥女人趴在骯脏的石板路上,伸出那如同胡萝卜般短粗的手指,绝望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隨后眼球猛地一翻,吐出一口黑血,当场暴毙。
“————“
一阵微风吹过小巷,捲起几片落叶。
波鲁纳雷夫还保持著准备英雄救美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彻底石化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
“我的眼睛!!!!!”
波鲁纳雷夫双手抱头,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街巷:“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呕!!”
“加哈哈哈哈!!”
一直安静地趴在波鲁纳雷夫肩膀上的小黑精,此刻终於忍不住了,抱著肚子笑得满地打滚:“呀呀呀!波鲁纳雷夫!你刚刚在车上不是还问我和老大,怎么才能俘获富家千金的心吗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千金大小姐啊!加哈哈哈哈!!”
波鲁纳雷夫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捂著脸,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有气无力地悲鸣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发扬绅士精神,把她让给拿巴索尔了————”
与此同时,瓦拉纳西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阿嚏!!”
正双手抱在脑后,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的拿巴索尔猛地打了喷嚏,揉了揉鼻子o
“拿巴索尔,感冒了吗”花京院关切的侧过头询问。
“哈哈!怎么可能!本大爷的身体可是比骆驼还要强壮的!”
拿巴索尔毫不在意地抹了抹鼻子,笑眯眯地对花京院说道:“这叫心有灵犀!肯定是波鲁纳雷夫正在心里疯狂想念我,或者是在向別人夸耀我的英俊神武呢!哈哈,我们抓紧时间去和他们会合吧!”
而在拿巴索尔的肩膀上,一只小黑精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它没好意思把小巷子里那足以让人做三天噩梦的真相告诉这个长发男,只能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啃著手里那块像布丁一样的黄色节制。
路边,一个苦行僧正躺在铺满铁钉的木板上闭目养神,旁边还有一头身上画著神圣图腾的牛在大摇大摆地偷吃水果摊上的苹果,而摊主竟然不仅不赶它,还双手合十对著牛跪拜。
“真是不可思议的文化衝击啊。”花京院感嘆道。
“这就是瓦拉纳西,花京院。”
阿布德尔双手抱胸,像一位渊博的嚮导般解释道:“在这里,生与死、神圣与世俗是交织在一起的。恆河洗涤著一切罪恶,而这些苦行僧则是通过肉体的折磨来寻求灵魂的解脱。”
“原来如此————”花京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日积月累躺在铁钉上,真的会渐渐免疫这种伤害吗”
“是这样的花京院,修行的成果不在於身体的变化,而是心灵的洗涤,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可以让他们看清世俗。”阿布德尔耐心的解释道。
“————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我表示尊重。”花京院多瞥了一眼这个苦行僧,摇了摇头。
“你不是一个人花京院,我也觉得这种行为很蠢。”拿巴索尔的声音没有可以压制,周围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周围人仅仅是看了一眼拿巴索尔,便收回了目光。
拿巴索尔这时朝著花京院挑了挑眉头:“无视言语攻击,也是他们修行的一部分呢。”
“真是毅力强大啊。”花京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