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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苏璃棠的身子像是散了架。
起床后,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福伯。
昨晚景韫昭弄出的动静很大,这屋子的隔音效果没那么好,不知道福伯听到没有。
她提醒过景韫昭要动静轻点,他倒打一耙,却说是她叫的声音太大,应该是她小声点。
苏璃棠又羞又恼。
她声音大还不是他的原因。
实在克制不了时,她咬在景韫昭的肩膀上。
今早景韫昭肩膀上都是她的牙印。
福伯倒是面色如常,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吃饭。
他一大早起床就开始准备饭菜了。
吃完饭,苏璃棠和景韫昭拜别福伯,回国公府。
昨晚太累,苏璃棠坐上马车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景韫昭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睡觉。
到了府上也没舍得叫醒她,抱着她直接去了洛华苑。
一路上的下人纷纷避让,不敢有大动静吵醒苏璃棠。
都能看出国公爷对夫人是极其宠爱的。
把苏璃棠放到床榻上,景韫昭没有打扰她休息,去外书房处理公务。
苏璃棠醒来时,景韫昭把公务也处理好了,又回到她身边。
“爷怎么不叫醒我,还得给老夫人敬茶呢。”
苏璃棠让喜桃拿来一套衣服,赶紧换上。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还没去给长辈敬茶,多少有些失礼。
她手忙脚乱,衣服越穿越乱。
景韫昭气定神闲的帮她整理,一点都不着急,“昨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祖母能理解,不会怪罪你。”
想起昨晚,苏璃棠的脸色又不争气的红了。
景韫昭逼迫她一遍遍喊‘夫君’,她不喊,他就故意折磨她。
她若喊了,他的动作又越发狠了。
总归她一整晚都处在水深火热中。
景韫昭的脸突然贴近,眼里含着玩味,“怎么,还在回味昨晚?”
“‘夫君’还没喊够?”
“今晚继续?”
手上的衣带刚系好,他的指尖便划过苏璃棠的脊背慢慢往下。
苏璃棠浑身一僵,立即推开他先跑了出去。
景韫昭满眼笑意,在后面跟上她。
松鹤堂里,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龙头拐杖,气色看着很好。
景韫昭成家立业,她自然高兴。
屋子里还坐着景彦硕和梁梦晓。
苏璃棠没想到他们两人也在。
殊不知是景韫昭让人把他们喊来的。
景彦硕有些不悦,今日是景韫昭和苏璃棠来给老夫人敬茶的日子,和他又没关系,把他喊来做什么。
想着应该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
景彦硕更加不屑。
虽然不满,但他不敢在脸上表现。
毕竟国公府现在是景韫昭当家,没了景驰和吴氏做靠山,景彦硕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苏璃棠给老夫人敬茶。
老夫人和颜悦色,也没责怪她来的晚了。
虽然她对苏璃棠做正室这事儿不是特别满意,但现在苏璃棠在她面前乖顺听话的样子,也让她看着顺眼。
起码这孙媳妇是个本分乖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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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昭儿喜欢。
老夫人心里那点不满意也就慢慢抹平了。
喝了一口苏璃棠敬的茶,又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梁梦晓不情愿起身,给苏璃棠行礼,“见过大嫂。”
不管作为长嫂,还是国公夫人,苏璃棠的地位都在她之上,行礼是不可避免的。
日后她都要矮苏璃棠一头。
苏璃棠面色淡淡,说了几句场面话。
因着吴氏和苏清悦的原因,她和三房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加上景韫昭和景彦硕向来不和,日后他们和三房也不会有密切来往。
景韫昭坐在景彦硕对面,冷凉的眼眸看向他,“如今我已成家,三弟也有自己的家室,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有诸多不便,想来是该分家了。”
景彦硕如同当头一棒。
他终于反应过来,景韫昭喊他过来,是要分家。
苏璃棠诧异,也没想到景韫昭是这种打算。
“分、分家?”梁梦晓面色有些慌,“好端端的,为何要分家。”
“祖母年事已高,父亲和母亲又都不在,要是分家,这国公府冷冷清清的,谁陪祖母热闹,老人家最喜欢儿孙绕膝的画面,大哥这不是寒了祖母的心。”
梁梦晓不愿意分家。
她知道景家这一脉都是靠景韫昭撑起来的,若是分家,那她和景彦硕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如今住在府上,整日顶着靖国公府的身份出门时,京城的其他夫人都得高看她几眼。
分家后,谁还会给她面子。
景韫昭却面无表情:“没了你们三房,不妨碍祖母儿孙绕膝。”
梁梦晓气结。
却又不敢和景韫昭顶撞。
景韫昭气场太强,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心神俱裂。
景彦硕却蠢蠢欲动。
方才他沉默不语,是在权衡利弊。
他深思熟虑后,觉得分家是好事。
现在整个国公府都是景韫昭的,他在他手下永无出头之日。
和景韫昭同在一个屋檐下,还得处处受制。
国公府日后肯定是苏璃棠掌家,他们三房伏低做小,还得看他们大房脸色行事。
景彦硕想想就觉得憋屈。
分家后,日后等他建功立业,在朝堂上纵横捭阖,也能封侯拜相。
自立门户,未尝不可。
正好给他施展抱负的机会。
景彦硕幻想完这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大哥说的对,我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也已成家,是该分家了。”
景韫昭看出他眼中的自负。
知道他心中所想。
认为和靖国公府分割之后,自己会过得更好。
景韫昭不由冷笑。
当初吴氏和父亲在的时候,托举了他多少,结果还是扶不上墙。
难道他觉得脱离了父亲和吴氏后,自己更有本事了?
梁梦晓心里急得不行。
恨不得拿铜镜让景彦硕照照自己那张刚愎自用的嘴脸。
景彦硕几斤几两,她心里清楚。
离了靖国公府,他能混出什么名堂。
但梁梦晓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景彦硕根本不会听她的。
国公府不是他做主,但三房可是他当家做主。
这事儿只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