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念滢最终还是得偿所愿,和裴时安和离了。
但过程没那么容易。
白首辅以死相逼,死活不同意她和离,但她坚持自我,始终不为所动。
最后是谢夫人出面,进宫求皇上,亲自赐下和离书。
谢夫人有诰命在身,皇上自然会给她几分薄面。
得知白念滢在裴府的遭遇,她心疼不已。
白念滢可是她最得意的学生。
她不愿白念滢余生在裴府受尽磋磨。
至于要给裴时安守寡,谢夫人根本不在乎这些糟粕礼节。
她本是开办女学的夫子,思想要比那些深宅妇人开放许多,致力于让所有女子学会自力更生,不该只困在深墙大院里。
但她的这些思想不被世俗所容忍,尤其是那些自诩博览群书的学子,觉得谢夫人离经叛道,没少批判她。
即便白念滢和裴时安和离,白家仍然不接纳她。
白首辅指责她不孝,给家族蒙羞。
白念滢早就对白家失望至极,也没想着要回去。
最终她离开京城了。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白念滢的这些事情,苏璃棠都是从陆锦夕口中得知。
白念滢还未离开京城时,陆锦夕去看望过她一面。
和白念滢作为好友,她经历如此遭遇,陆锦夕觉得痛惜。
白念滢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猜测大抵去寺庙出家了。
陆锦夕想起白念滢那一脸死寂,不由哀叹,“我见滢滢的时候,她像是一滩死水,整个人都没了生机,死气沉沉的。”
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她庆幸自己当初及时回头,没有和苏元浩继续纠缠。
不然下场不比滢滢好到哪里去。
陆锦夕托着腮帮子,又道:“我倒是佩服她的心性,这般敢爱敢恨,哪怕裴时安死了,得知背叛她后,也没让他好好安息,掀了他的灵堂还鞭打他的尸骨。”
“就连孩子,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微风抚动苏璃棠的碎发,眉眼尽显柔婉,微微一笑,也有几分惋惜,“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会服软服输。”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可谁让他的父亲做了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日后他出生,裴时安和虞香的丑闻会牵连他身上,他在这世道上不会好过。”
“白念滢不但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孩子。”
苏璃棠这一刻同样佩服白念滢。
换作其他女子,定是要忍气吞声的过下去。
更是不可能舍得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孩子也会选择隐忍。
苏璃棠试想换作自己,或许她也没白念滢的这股勇气,舍不得伤害孩子半分。
陆锦夕坐直身子,“滢滢临走时,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她对不起你,之前是她误会你了。”
“她走得及时,没来得及亲自给你道歉,说日后有机会再见面,她会好好给你赔礼。”
苏璃棠轻笑,“她用不着给我道歉,我也没怪过她,我当初不待见的,只有裴时安。”
现在裴时安死了,白念滢已经离开京城,过往的那些事,就烟消云散了。
--
白念滢虽然和裴时安一刀两断了,但裴家的事情还没完。
虞香和裴时安的丑事在京城传开,本来大家只是看个热闹,毕竟裴时安已死,这件事真假难断。
但后面流出不少证据,让人不得不信这件事是真的。
一时间虞香和裴老夫人受到众人的谩骂和谴责。
裴老夫人明明知道裴时安和虞香的丑事,竟然还助纣为虐让虞香把孩子生下来,一家子合起伙欺瞒白念滢,让众人更加唾弃。
京城的舆论一边倒,没人再指责白念滢不给裴时安守寡,以及和离的事情,都是在唾骂裴府不做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满城流言蜚语,裴老夫人和虞香根本不敢出门。
即便两人躲在府上,也有麻烦不断找上门。
裴府除了痴傻的裴大爷,没有其他能扛事儿的男眷,根本没人给裴老夫人和虞香撑腰,婆媳俩整日活得胆战心惊。
生怕有人闯进府上要了她们的命。
最终她们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裴老夫人收拾下细软,带着裴时宇和虞香回乡下老家躲避风头。
三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加上裴老夫人的两个丫鬟和胡嬷嬷。
一群人把马车挤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老家是在马河村。
经过的都是山路,崎岖颠簸,虞香被颠得难受,屁股坐在冷硬的板子上,坐得尾骨生疼。
马车空间狭窄,她闷得快要喘不过气,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几次都想要吐出来。
实在忍不住抱怨,“山路不好走,婆母怎么不找个软点的轿子,我这还怀着身孕呢。”
裴老夫人没什么好脸色,“你要是嫌坐马车不舒服,那就自己下车走路。”
她心里对虞香存着不少怨气。
一切都是因为虞香,她才落得这般田地,被迫离开京城。
若不是虞香肚子里还有孩子,她才不会把她带上。
终归虞香肚子里的孩子是裴家唯一的血脉,裴老夫人再怨恨她,也得忍着。
虞香心中不满,但没忍着,顶撞几句:
“婆母要让我下车走路,我也未尝不可,但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就别怪儿媳了。”
她心里同样厌烦裴老夫人。
觉得裴老夫人作为裴家主母,一点本事都没有,连裴府都护不住。
她还得和肚子里的孩子跟着裴老夫人受这番苦。
等到了乡下,不知道还要有多苦。
毕竟乡下和京城天差地别。
她更是知道裴老夫人不待见她,觉得是她连累了裴家,对她心中积怨已久,只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对她忍让。
既然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虞香便有恃无恐,有气就不会忍着,反正裴老夫人也不会对她怎样。
虞香拿孩子裹挟,裴老夫人气得胸口疼。
但确实拿她没办法。
胡嬷嬷开口安抚:“大夫人先将就一下,还有两个时辰我们就到了。”
“如今我们裴府不比之前,老夫人只能节俭一点,日后还要养您肚子里的小主子呢,这花销可不是一般的大。”
裴府如今只剩下空壳,没多少家底。
裴时安还在时,俸禄本就不多,裴老夫人花销毫无节制,都是白念滢用自己的嫁妆补贴家用。
白念滢和离后就把自己的嫁妆带走了,这是皇上在圣旨上准许的,裴老夫人占不了一点便宜。
如今裴老夫人手里更是没剩多少家产。
所以离开京城时,她把府上的下人都遣散了,身边只留两个丫鬟和胡嬷嬷。
不然她养不起那么多张嘴。
虞香心里越发烦闷。
她知道裴家已经落败,日后的日子不会有那么滋润。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孩子身上,希望他以后有出息,能重振裴家的门楣。
是私生子又能怎样,到时候让诋毁他们母子的人都闭嘴。
马车行驶了一半路程,虞香越来越难受,嘴唇干裂苍白,呼吸都觉得困难。
裴老夫人也坚持不住了,便让马车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虞香往车门口挪动身子,坐在车辕上透气。
裴时宇从马车里钻出来,扑过去就要撕扯她的衣服,“生宝宝,我要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