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志谦从昏睡中醒来。
得知自己中毒,他用力撑着上身坐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这毒花是冯远替我找过来的,我一直以为这是蕊娘最喜欢的狐鸢花......”
鬼幽兰和狐鸢花极其相似,只有对它们极其了解的人才可以分辨,苏志谦分辨不出也正常。
“这冯远去哪儿了,不是一直都在侯爷身边伺候着吗?”安氏疑惑,这会儿根本没看见冯远半分影子。
陆砚舟嗤笑,“总不能是畏罪潜逃了。”
周氏心里忽上忽下的。
她让冯嬷嬷去找冯远过来,结果也没看见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逃了。
如果冯远逃了也好,这样就不用找替死鬼了,把冯远拉出来顶罪就行。
反正冯远一家子的命都在她手里捏着,他不敢反抗。
冯嬷嬷看不见冯远的人心急如焚。
她真怕出什么意外。
好歹冯远也是她的亲外甥。
苏志谦忍着怒气,喊来其他下人,“去把冯远找回来,我倒要问问,是谁指使他害本侯的!”
“咳咳咳——!”
太过激动,他咳出一口鲜血。
这下明眼人都看出他的身子是真的出问题了。
安氏急忙来到苏志谦身边照顾,心里有些害怕。
若侯爷真出了事儿,侯府就落到周氏母子手里,他们二房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有侯爷在,还能罩着他们一些。
安氏是真不希望苏志谦这个时候出事。
她更希望苏钰州的双腿赶紧好,这样也就能护住他们二房了。
“别找了,”景韫昭悠悠开口,“人在我这儿。”
随即武峰把冯远带过来了。
周氏眼前一黑,当即头晕目眩。
冯远怎么会落到景韫昭这煞神手里?
冯远看见景韫昭时,眼里惊恐万分,那股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成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因为方才他在景韫昭手里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而且他身上没留下任何伤痕。
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经历过严刑拷打。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痛不欲生。
为了不给周氏留话柄,景韫昭在对冯远使用酷刑时,在他身上没留下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即便不见血,景韫昭也有千百种法子让人生不如死。
“远儿,你......你怎么回事!”冯嬷嬷惊呼,暗中对冯远使眼色,让他守口如瓶。
怎么都不能把侯夫人给供出来。
不然他们都活不了。
冯远双眼涣散,根本没看冯嬷嬷,满眼都是对景韫昭的害怕。
他‘扑通’跪地,对着苏志谦猛扇自己的脸颊,“侯爷,都是奴才利欲熏心,听从侯夫人的吩咐,找来这鬼幽兰害您。”
“侯夫人怨恨您忘不了蕊夫人,又偏袒二少爷,怕您把爵位传给二少爷,她便先下手为强,置您于死地,再把侯府大权握在她和大少爷手里。”
根本不需要旁人逼问,冯远把什么都交代了。
他不想再经历一遍景韫昭的折磨。
“你血口喷人!”周氏怒得脸颊抽搐,没想到冯远这么容易就把她出卖了,让她应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嘴硬,“我何时指使你去害侯爷了,你说,是不是有人买通你来构陷本夫人!”
冯嬷嬷抡起胳膊给冯远一巴掌,想把他打清醒。
“远儿,你糊涂了!”
“侯夫人平日待你不薄,你就这么陷害侯夫人,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冯嬷嬷脱掉一只鞋子朝冯远身上打,眼神里都是警告。
但这点疼对冯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方才被喂了一颗毒药。
毒性发作时,能让他尝试到蚀骨锥心的疼痛。
为了活命,他早就把周氏和冯嬷嬷抛之脑后。
一把推开冯嬷嬷,梗着脖子道:“侯夫人怎么害侯爷的,姑母敢说自己不知道?这毒计还是你给侯夫人出的!”
冯嬷嬷肝胆俱裂,脸色煞白难看。
这畜生是要把他们都害死!
他不能再留了。
冯嬷嬷眼底狠辣。
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朝冯远扑过去。
景韫昭早就察觉到她的心思,一颗石子打在她的手腕上。
冯嬷嬷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陆砚舟戏谑:“哟,这是作何,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
见冯嬷嬷要对自己下死手后,冯远气恨至极,索性不再顾及最后那点亲情,和冯嬷嬷反目成仇。
“姑母和侯夫人狼狈为奸做了多少龌龊事,你心里没数?”
“你和侯夫人还计划着等毒死侯爷后,再杀了安姨娘一房,连着小公子你们都准备要下毒手!”
安氏听得胆战心惊,声泪俱下:“侯爷,您要为尘儿做主啊!”
“侯夫人和大少爷害得州儿双腿瘫痪不成,还要害我们的孙儿,她何其狠毒,连稚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