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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没什么要问的吗?”苏璃棠看着景韫昭沉默的脸色,“若是爷没有,我有。”
“爷对我的过往知晓多少?”
景韫昭既然知道她和裴时安的那段过往,肯定会调查。
她以前在庭芳楼的那些事情,以景韫昭的本事,肯定都会顺藤摸瓜的查出来。
景韫昭坦言:“都知道。”
“你和你阿娘的事情,还有你在庭芳楼的经历。”
说完,便感觉怀里的小女人身子绷紧。
他轻轻喟叹,抚摸着苏璃棠的脊背,“那些不是你的黑历史,是你的来时路。”
他知道庭芳楼的那些过往是苏璃棠的阴影。
不仅如此,她用苏四姑娘的身份来欺瞒靖国公府,也让她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中。
苏清悦更是屡次拿这个把柄要挟她。
既然她开口问了,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开,不让她继续活在胆战心惊中。
“当年永宁侯欺瞒你娘有家室,哄骗你娘托付给他,这是永宁侯的错,不是娘的错,更不是你的错。”
“你被卖入庭芳楼,受的那些委屈,不是你该受的,是永宁侯府欠你的债。”
苏璃棠没想到他把自己的过往查得一清二楚。
句句都在袒护她,没有半分贬低她的出身。
苏璃棠鼻头发酸,眼里凝结水雾。
这些年,她委曲求全、活得小心翼翼,把所有屈辱都埋藏在心里。
从庭芳楼逃离,见到亲生父亲时她没表现出半分凄苦。
那些受的罪,她自己扛下了。
可在景韫昭面前,她的坚强仿佛瞬间倾塌,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如潮水般席卷。
美眸里的水光越来越湿润,她轻咬着唇,“既然爷知道我出身卑贱,不是真正的苏四姑娘,为何不早些揭穿我,赶我出府。”
“为何,你说为何?”景韫昭轻抚着她湿润的眼尾,另只手按紧她的细腰,与自己的身子紧贴在一起,“苏璃棠,你当真看不懂我的心意?”
他低头咬了一下苏璃棠的嘴唇,似惩罚,似气恼,“若我想赶你走,当初你失踪,我又何必煞费苦心的再把你找回来。”
“非得让我把心掏给你看,你才懂吗?”
他眸中炙热的情愫,灼得苏璃棠胸口滚烫。
时至今日,她终于明白了景韫昭的心意。
从小的出身和经历让苏璃棠向来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极低。
她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入景韫昭的心。
哪怕景韫昭平日对她很好,她没妄想这是对她的爱,只当景韫昭在履行一个夫君的义务。
“苏璃棠,那你呢,心里可有我?”
景韫昭语气小心翼翼,又有期待。
他的目光灼灼逼人,苏璃棠心慌意乱,不敢直视。
眼神想躲闪,却被景韫昭捏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
“很难回答?”
苏璃棠苦笑,“爷是站在云端上的人儿,我是泥土里的尘埃,对爷从不敢有妄念。”
“我允许你有。”
景韫昭阴暗的眸中几分愠怒,说不出的不高兴。
低头吻住苏璃棠的唇,与她极尽缠绵。
在他一遍遍的诱哄下,让苏璃棠说出喜欢他的话。
哪怕是她言不由衷,景韫昭这一刻也是满足的。
即便是骗,他也甘之若饴。
景韫昭又把她折腾一遍,自己倒是神清气爽了,苏璃棠却浑身酸软无力。
神色迷离间,景韫昭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苦涩的味道溢满口腔,她想吐出来,却被景韫昭捏着下巴滑入喉咙里。
“乖,吃下去。”
“什么药?”苏璃棠殷红的眼尾泛着未褪去的情潮,迷蒙的眼神有些晕乎乎的,“避子药?”
景韫昭没说话。
苏璃棠太累了,也没继续追问,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反正景韫昭不会给她下毒药。
不过这避子药也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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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韫昭高兴就行。
苏璃棠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午时。
喜桃进来给她更衣。
看见她满身红痕和牙印,喜桃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满脸通红,赶紧移开眼神。
国公爷在房事上向来凶猛,每次都要把姨娘全身上下印满他的痕迹。
爷对姨娘的占有欲一向很强。
只是姨娘好久没同房了,身子敏感娇弱,爷也不知道怜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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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是苏家小公子的百日宴。
苏璃棠早就收到帖子,答应景知意会去的。
她更换衣服时,景韫昭不知何时走过来,宽阔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
苏璃棠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
即便两人早就见过彼此的身子无数次,她还是不习惯在景韫昭面前裸露自己的身子。
何况现在还是白天。
景韫昭从身后环住她的身子,一手掌住胸前的莹润,轻捏两下,“勒这么紧,会舒服吗?”
苏璃棠小脸嫣红,推开他的手。
景韫昭解开她的衣带,露出她缠在胸前的布条,“摘掉,以后别再用这种东西,对身子不好。”
他知道苏璃棠一直都在用裹胸布束胸。
为了不让身段看着更丰满。
她的身子比其他女子都要玲珑有致,胸脯更是饱满丰腴。
苏璃棠怕别人觉得自己的身子太媚俗,都是把胸脯给束住,这样能小一圈。
她红着脸道:“老夫人见了怕是不会喜欢,会觉得我轻浮。”
老夫人都约束府上的女眷要行为举止端庄,穿着打扮得体。
她这般模样,肯定让老夫人觉得有失仪态。
可她的身子本就这样,也不是她能改变的。
景韫昭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轻笑,“我喜欢就是了,管他人喜不喜欢。”
主要还是天气越来越热,胸前再勒这么紧,他怕苏璃棠身子出问题。
苏璃棠最后还是把束胸布摘掉了。
确实要轻松不少。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更加惹人注目。
苏璃棠出门时,景韫昭也跟在身边。
本以为他要去处理公务,结果跟她上了同一辆马车。
苏璃棠以为他坐错车了,“爷,我这是要去侯府。”
景韫昭单手撑着额头,懒散地抬了下眼皮,“我有说不去吗?”
苏璃棠还真不知道他要跟着一起去。
苏钰州是侯府庶子,他儿子的百日宴没多少达官显贵会去捧场。
苏璃棠以为景韫昭不会屈尊降贵跑这一趟。
殊不知她看重的人,景韫昭也会放在心上。
他捏了捏苏璃棠的脸颊,手感极好,又忍不住捏了两下,见捏出红印才舍得松手。
“我和苏二少爷也是旧识,好久没见过面了,今日正好有机会,也好叙叙旧。”
今日苏家长孙的百日宴,确实冷清。
来参加宴会的人寥寥无几。
虽说是庶子一房生下的长孙,苏志谦还是尤为看重,宴会举办很隆重,还宴请各个同僚和其他世家。
但极少数人前来赴宴。
看着冷清的场面,周氏幸灾乐祸。
是她暗中托父亲出手,给那些官僚施压。
谁要是今日来参加苏钰州儿子的百日宴,就是和他们周家作对。
如今周家嫡女马上要成为二皇子妃了,周家如日中天,其他官员避其锋芒,不愿轻易得罪。
管家跑到跟前,气喘吁吁:“侯夫人,苏姨娘来了。”
周氏脸色难看,冷嗤:“来了就来了,还要我亲自迎接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