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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夫人怎能信她的话。
虞香却言之凿凿,说孩子就是裴时安的。
裴老夫人只好把裴时安喊过来对峙。
她的二儿子可是当年的榜眼,熟读圣贤书,克己复礼,端庄持重,怎么可能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
她是万万不信的。
一定是虞香这荡妇往她二儿子身上泼脏水。
“时安,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虞香泪眼婆娑,幽怨的眼神看着裴时安,“二弟当初与我在床笫间缠绵时耳鬓厮磨,温柔的说着以后要保护我,还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谁都抢不走,难道二弟这么快就要弃了我和孩子吗。”
“我不信二弟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人。”
那晚裴时安把她压在身下承欢,确实说了这些情话。
只不过嘴里喊的不是她的名字,是玖歌。
虞香不管他喊的是谁,那晚让裴时安动情的人是她。
她的身心也全部交给了他。
“那晚,分明是二弟先强迫我的,是你口口声声说想要我,我根本反抗不了半分。”
虞香委屈地啜泣。
那晚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裴时安脸色僵硬。
确实是他先强迫虞香的。
他把她当成了苏璃棠,情难自禁……
虞香的这些话让裴老夫人恶心至极,火气更盛。
这不明摆着说是她儿子先越界的吗?
就算他们两人有染,那也只能是这荡妇勾引的她儿子!
裴老夫人眸色一厉,“胡嬷嬷,给我把这荡妇的嘴打烂,让她再污蔑时安!”
胡嬷嬷扯住虞香的头发,粗粝的大手带着狠劲,用力扇着虞香的嘴。
十巴掌下去,虞香的嘴鲜血淋漓。
她无力瘫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
裴时安紧绷着嘴角,始终一言不发。
没承认孩子是他的,也没否认。
方才他是不想承认,但若不承认,虞香的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她那张让旖旎的脸,裴时安到底还是舍不得。
没有比虞香更像她的了……
裴时安嗫嚅嘴角:“娘……那晚都是我醉酒乱性,做了糊涂事……”
裴老夫人双眼圆瞪,指着虞香的手颤抖:“她……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是……”
裴老夫人两眼一翻,身子后仰。
“老夫人!”
胡嬷嬷赶紧拍着她的胸脯,给她顺气。
“这件事是我不对,让娘伤神了。”裴时安自责。
又斟酌一番:“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也弥补不了什么,反正大哥不能生育,这孩子生下来后,就当是他亲生的,日后给大哥一脉延续香火。”
裴老夫人深思熟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反正都是裴家的血脉,这个孩子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正好弥补了大儿子不能有子嗣的遗憾。
她叹息一声:“罢了,都是天意。”
转眼看向虞香,眼神骤然狠厉,“你记好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时宇的,只能是他的!”
“要是你敢透露出他的半点身世,我就把你沉塘!”
“孩子你也要照顾好了,若有半点闪失,你也别活了。”
孩子要是没了,虞香就一点用处都没了,自然活不成。
虞香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保命符,肯定会小心呵护。
“婆母放心,您的话儿媳都会谨记,孩子生下后,也会教他好好孝敬大爷这个父亲。”
看她识趣顺从,裴老夫人的火气渐渐消下去。
让两个嬷嬷搀扶虞香起身。
虞香的眼神瞟了裴时安两眼,眼里掺着情意。
二弟最终还是护着她,心里定然是有她的……
裴老夫人让人把虞香送回去,叮嘱她好好养胎。
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
裴时安也回去了。
路上恰好碰见找过来的白念滢。
大抵还在为虞香的事情心虚着,裴时安的眼神飘忽不定,没敢直视白念滢。
白念滢却主动来到跟前道歉,“方才都是我误会了二爷,怪我胡乱猜忌,惹得二爷生气。”
她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从未在人面前服软过,如今在裴时安面前委曲求全,折了一身傲骨。
“我也有错,不该对你发火。”裴时安把白念滢搂在怀里。
许是因为心虚,他没再跟白念滢闹别扭,态度要温柔许多。
白念滢终于心情好转。
她还怕裴时安继续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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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去找你,我还有事务要处理。”
裴时安吻下白念滢的额头,转身离开。
他背后被冷汗浸湿,虞香的事情还没让他平复下来。
他得先冷静冷静。
不然总怕在白念滢面前露出破绽。
白念滢回院子的路上,听到下人在议论虞香。
秋心听了几句。
“夫人,下人都在说大夫人有喜了。”
她又一脸不屑,“这下可把她能耐上了,日后不得更加耀武扬威。”
白念滢脸色冷漠。
对虞香的事情不感任何兴趣。
甚至看见她那张脸时,都觉得心烦。
只不过虞香有孕,让她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她和二爷成亲的时间不短了,肚子怎么没动静?
——
夜幕四合,景韫昭忙完去洛华苑。
这三夜他都是在苏璃棠这里歇着,没回过观澜苑。
搂着温香玉软睡觉肯定比一个人睡冷被窝舒服。
走至半路,凌云突然出现。
“爷,虞香怀孕了。”
“但孩子是裴二爷的。”
景韫昭本来没在意,脚下突然顿住。
“裴时安?”
他冷笑,“他还真没让我失望,果真是个衣冠禽兽。”
第一次见裴时安时,景韫昭就看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他的眼光一向毒辣。
虞香和裴时安苟合,虽然没碍着景韫昭什么,但他眼底翻涌着阴郁,身上的气息都冷冽了不少。
裴时安能和虞香颠龙倒凤,说明他对苏璃棠存着淫邪的念想。
当初裴时安把虞香救走,又留在裴府,他什么心思,景韫昭清楚得很。
“这件事该让白念滢知道,她是裴时安的妻子,被蒙在鼓里怎么能行。”
景韫昭眼里含着玩味,卑劣又邪肆。
“属下明白。”
凌云跃起身子消失不见。
裴府早就安插了景韫昭的眼线。
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一个小小的裴府不值得景韫昭这么浪费心思,但裴时安就不一样了。
防止他再对苏璃棠有什么念想,景韫昭只好把他监视好了。
苏璃棠刚梳洗好,一回头便看见景韫昭站在门口。
昏黄的光晕笼罩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情绪难辨,光影忽明忽灭。
“国公爷。”
苏璃棠轻唤一声,朝向他迎过去。
还没有到跟前,景韫昭长臂一拽,就把她按在怀里。
转身又将她抵在房门上。
在她耳边嗤笑一声,“你倒是挺招人喜欢,谁都能对你念念不忘。”
苏璃棠抬起眼眸,茫然的看着他。
她的狐眸里只有懵懂和疑惑。
明明不见任何勾人的媚态,可偏生这无辜的模样,把他的魂都快勾没了。
景韫昭单手环住她的腰身抱起,几步来到床榻前,把她压在身下。
苏璃棠刚沐浴完,身上穿着单薄的长裙。
在景韫昭手里根本不堪一击。
两下就被他扯碎。
每次他都很猛烈,几乎不给苏璃棠喘息的机会。
苏璃棠在他身下抖动着身子,娇弱的不行。
情到深处时,景韫昭停下了。
即便再难受,理智依旧没被情绪占据。
她身子不适,他舍不得继续碰。
含着苏璃棠的耳珠轻吮,哑着嗓音,“还有几日?”
苏璃棠算了一下,“还有两三日……”
景韫昭从未感觉过如此度日如年。
“不管,棠棠今晚就帮我……”
他吻着苏璃棠的锁骨,来到莹润的浑圆。
情潮涌动的黑眸灼灼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