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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决斗糕手
亨利点点头,他能感觉到邓布利多话里的深意。
这位老校长关注的不只是一个俱乐部,而是四个学院之间千年来难以消融的隔阂。
“法利小姐也是这样建议的。”
“杰玛法利”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斯莱特林这几年的级长,她算是很有远见的一个。她的父亲埃德蒙法利在魔法部国际合作司工作,也是个很有格局的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柠檬雪宝,打开並推到亨利面前。
“来一个”
亨利摇摇头。
“谢谢,不用。”
邓布利多自己拿了一个,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他嚼了两下,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什么。
“亨利,”他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你知道我为什么支持你这个想法吗
”
亨利想了想,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睛。
“因为学生们確实需要学习实用的防御术”
“这是一部分。”邓布利多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但不是全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多年来,四个学院之间一直有隔阂。”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有时候是善意竞爭,有时候是互相敌视。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那场爭吵,影响了一千多年。他们的理念不同,对学生的要求不同,这些差异被一代一代传下来,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偏见。”
他转过身,看著亨利。
“但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不同学院的学生坐在一起,互相学习,互相切磋,那將是件很好的事。不是让他们忘记自己属於哪个学院,而是让他们看到,其他学院的人也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
亨利点点头,他想起了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的齟,想起了那些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互相投来的警惕目光。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邓布利多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他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看著亨利。
“场地的问题,你想好了吗”
“有求必应屋。”亨利说,“八楼那间。”
“你连这个都知道”邓布利多挑起眉问。
“霍格沃茨的秘密很多,我恰好知道这一个。”亨利笑笑说。
邓布利多看著他,目光里带著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温和的欣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再次交叠在一起。
“那间屋子確实合適。”他语气里带著些许怀念,“我年轻的时候也用过它几次。位置隱蔽,空间够大,而且可以根据需要变成任何样子。决斗俱乐部需要什么练习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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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眾席防护屏障”
“都需要。”亨利脑子里已经把这些东西过了一遍,“我还在想具体的布置。需要有一些防护咒语,防止咒语打偏伤到人。还需要一些急救的东西一万一有人受伤,能及时处理。最好是能在场地周围设一圈保护罩,把观眾和练习区分开。”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的自光落在壁炉里的火焰上,那火焰跳动著,把温暖的光洒满整个房间。
“庞弗雷夫人那边,我去和她说。让她每周三晚上留一个人在医务室值班,万一有事能及时处理。她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几十年,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伤病,决斗造成的伤她最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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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校长。”亨利欠欠身。
“不用谢。”邓布利多摆摆手,那动作隨意得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学生的安全是校长的职责。”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颗柠檬雪宝,在手里转了转。
“指导的人选,除了法利小姐,你还有其他人选吗”
亨利想了想,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名字,但是都不太確定。
“我打算找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帮忙,法利小姐一个人指导不过来。德拉科他们也可以帮忙,但他们的水平还不够他们才二年级,很多咒语还没学。最好能找到几个有实战经验的人,比如六年级或者七年级的级长。”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的自光变得深远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什么。
“菲利乌斯————也就是弗立维教授,他年轻时可是一位决斗高手。”他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拿过很多奖,欧洲巫师决斗锦標赛的冠军,世界巫师决斗大赛的亚军。如果他愿意来指点一二,对学生们会有很大帮助。”
亨利眼睛一亮。弗立维教授那个站在一摞书上才能看到讲台的小个子教授,居然是一位决斗高手
这他还真不记得原著里有没有提到了,毕竟他也只记得一部分的情节,细节还是不太能记住的。
“您觉得他会同意”他问道。
“我觉得会。”邓布利多说,语气篤定,“菲利乌斯很喜欢教学,也喜欢看到学生们进步。他在霍格沃茨教了几十年魔咒课,最享受的就是看到学生从不会到会的过程。而且“”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忍住笑说:“他对洛哈特的课也很有意见。”
亨利忍不住笑了,他能想像弗立维教授坐在教师席上看著洛哈特手舞足蹈地讲那些虚假故事时,脸上那种无奈又忍耐的表情。
“那我去找他”
“不急。”邓布利多说,“我先和他说。他要是同意,我再告诉你。菲利乌斯这个人,你得用合適的方式跟他谈。直接问他您愿不愿意来指导”,他可能会谦虚地推辞。
但如果你让他知道学生们確实需要帮助,他就不会拒绝了。”
他拿起羽毛笔,在另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张纸折好,放在桌角。
“斯內普教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亨利想了想,斯內普那张永远阴沉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
“我打算去问问,如果他愿意来指导,那当然好。如果不愿意那也正常。
斯內普来不来不是问题,但亨利去不去请斯內普,这是態度问题。
“你倒是想得开。”邓布利多摸著鬍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