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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假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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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问题,亨利陷入沉思。

    半晌后,他缓缓开口。

    “让这个合作公开化,透明化”他尝试著说,“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正常的公开合作,並不是私下交易。”

    阿诺德的眼睛微微一亮,看向亨利。

    “好,那具体怎么操作”

    “比如……”亨利斟酌著慢慢地说,“可以在王室的官方慈善报告里提到这个合作,可以邀请魔法部的代表参加公开的慈善活动,可以让媒体报导——但不是那种王室和魔法部私下密谈的报导,是那种王室慈善基金与魔法部合作援助事故受害者的正面新闻,將解释权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阿诺德讚许地点了点头:“好,这样福吉先生得到了他想要的,也就是您和他的合作联繫;但您也保护了自己,因为一切都是公开的,透明的,正常的。如果有人质疑您站队,您可以拿出那些新闻报导说您只是在做慈善工作,和任何人无关。”

    接下来,阿诺德爵士开始和亨利进行模擬演练,从邀请活动到合作慈善,从贬低邓布利多的微妙暗示到直接问。阿诺德爵士一遍一遍地拋出各种拉拢手段,一遍一遍地引导亨利找到那条接受但不站队的路。

    他確实是尽心尽力地去教亨利,恨不得把他提出的各种概念掰开了揉碎了,好能够让亨利融会贯通。

    “这个回答太生硬。换一种方式。”

    “这句话用的很好,记住这个。”

    “他贬低邓布利多的时候,您不要辩护,也不要附和。要说一些事实,但又表明您不参与他的话题。”

    “……好,这个好,您没有站在邓布利多那边替他辩护,也没有站在福吉这边附和他,您只是陈述事实。”

    教学任务结束以后,阿诺德合上文件夹,靠在沙发上。

    “殿下,”他说,“今天就到这里。”

    亨利愣了一下。

    “可是,爵士,还有……”

    “还有,但今天够了。”阿诺德打断他,“您需要时间消化。这些技巧不是学一次就能会的,您需要慢慢练,慢慢想,慢慢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殿下,您今天学得很快。比我想像的快。”他看著亨利说,“但您要记住,这些只是术。真正的道,是您自己的判断力。什么时候该模糊,什么时候该坦诚,什么时候该接受,什么时候该拒绝——这些,没有標准答案。”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

    “您只能靠自己。”

    亨利站起身,伸出手。

    “爵士,”他和阿诺德爵士握了握手,“谢谢您。”

    阿诺德笑著摇摇头。

    “不用谢我。是您自己会学。而且说实话,教您比教那些內阁大臣们有意思多了。”

    亨利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文官系统的人去吐槽大臣呢。

    “为什么”他问。

    “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阿诺德笑了笑,“您不一样,您知道自己哪里不懂,这比什么都重要。”

    阿诺德爵士离开后,亨利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出神地看著墙壁发呆。

    不得不说,阿诺德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多很多东西。

    哎。

    任重而道远啊!

    晚餐的时候,威廉和哈里还在討论那个雪人。

    “明天我们再堆一个!”威廉说,“比今天这个还大!”

    “好!”哈里举双手赞成,“这次用你的围巾!”

    威廉皱起眉头,不干了。

    “为什么用我的”

    “因为亨利说不能用他的。”哈里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用我的啊!”威廉明显还是捨不得。

    “那就用妈妈的!”哈里见威廉不就范,开始转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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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安娜在旁边咳了一声。

    “用我的那我以后就不给你们织毛衣了。”

    威廉和哈里对视一眼,迅速达成共识。

    “……那还是用爸爸的吧。”

    查尔斯从报纸后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你们认真的”

    威廉和哈里用力点头。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看黛安娜,又看看假装四处看风景的亨利。

    最终他嘆了口气,破天荒地展露了一把父爱,妥协道:“我的围巾在衣柜里,自己拿。”

    威廉和哈里欢呼著冲向楼梯,黛安娜看著他们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就到了假期结束的日子,返校日的清晨,桑德林汉姆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亨利提著那只深色的皮革行李箱站在门口,黛安娜站在他旁边,有些依依不捨;查尔斯站在另一边,手里拿著一份报纸,但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身上。

    威廉和哈里挤在门框里,两双眼睛亮晶晶的。

    “亨利,”威廉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暑假。”亨利说,“到时候就回来了。”

    “暑假是多久”

    “……大概五个月。”

    威廉皱起眉头,开始掰著手指算,算了半天似乎没算明白。

    在数学上多少有点焚书坑儒的倾向了。

    哈里拽著他的袖子:“五个月是多少天”

    “我不知道。”威廉老实地回答。

    “那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到”哈里继续追问。

    “等亨利回来就知道了。”威廉说。

    哈里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很合理,於是点了点头。

    黛安娜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揉揉亨利的脑袋。

    “路上小心。”她说。

    “会的,妈妈。”亨利说。

    “在学校好好吃饭。”黛安娜继续嘱咐。

    “会的。”

    “別太累。”

    “……会的。”

    查尔斯走过来,伸出手,拍了拍亨利的肩膀。

    “写信。”

    “会的,父亲。”

    亨利转身,向那辆等在门外的车走去。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看到亨利,他微微欠身,为他拉开车门。

    亨利上车前,还回头看了一眼。

    黛安娜站在门口,笑得很开心;查尔斯站在她旁边,手里那份报纸已经被风吹得微微卷边;威廉和哈里还挤在门框里,两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挥了挥手,威廉和哈里也拼命挥手。

    然后他上了车,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驶出庄园大门,驶向伦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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