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珊珊一家被害了”
杨间得知这个消息,顿时一惊,想了想,连忙问道:
“除了王珊珊,我其他几个同学也被鬼婴找上了吗”
“根据目前的的消息,暂时还没有。”
刘小雨实话实说。
闻言,杨间思考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
当初在学校里,王珊珊被鬼婴袭击,他將王珊珊救下,两人都是直接接触过鬼婴,因此被鬼婴盯上了。
至於其他人,应该没什么事。
“我知道了,既然你判断鬼婴一定会找上我,那就等它找上我再说吧。”
说完这一句,杨间也没有再和刘小雨多说,直接掛断了电话。
“你们也走吧,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和刘小雨结束通话后,杨间对著刘建明两人打发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是我的联繫方式,你有什么事情,隨时联繫我们。”
见到杨间下了逐客令,刘建明也没有多留,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条,写下了一个私人號码交给了杨间。
杨间想了想,接过了纸条,然后將卫星定位手机交给刘建明:
“把这东西带走。”
杨间因为自身秘密,並不想和官方的人多做纠缠,留下这部卫星手机。
毕竟这东西可是带著定位的。
“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建明知道,因为杨间是驭鬼者,刘小雨那边,其实有著拉拢对方进入驭鬼者总部的想法,因此特意嘱咐要將卫星手机留在杨间手里。
杨间淡淡道:“你们不拿走,那我就隨便丟了,到时候你们还是要去找回,多此一举。”
“好吧,那我们就带走了。”
刘建明闻言,有些无奈,最终和同伴一起,带著卫星手机离开了。
送走两人后。
杨间拎著那箱沉甸甸的黄金出了门。
打了辆计程车,杨间去了大昌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那里金店扎堆,应该好出手。
第一家是“周大福”。
杨间推门进去,柜檯后的店员抬眼打量了他一下——一个穿著普通、背著双肩包的高中生,手里拎个黑色行李箱。
店员热情减了三分,但还是挤出职业微笑:“您好,需要点什么”
“卖黄金。”杨间把箱子放在柜檯上,打开。
金条整齐码放,在灯光下泛著金光。
店员愣了一下,眼神从金条移到杨间脸上,又移回金条,脸色变得微妙起来。她拿起一块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成色,声音有些发紧:
“这……这有多少”
“三十公斤。”杨间平静道。
还有十公斤他放在包里,准备到时候去打造黄金器具。
店员闻言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中金条。
她勉强笑了笑:“您稍等,我请经理过来。”
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过来一看金条,眼神立刻变了,但很快恢復了商人特有的精明。
他拿起一块金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放下,脸上笑容收敛了。
“小兄弟,这黄金成色不错,但你有发票吗来源证明”
“没有,是家传的。”杨间十分乾脆道。
经理看了杨间一眼,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收不了。现在查得严,来歷不明的黄金我们不敢碰,万一涉及赃物,我们店都得关门。”
“我这不是脏物。”杨间皱眉。
“那你拿出证明来。”
经理摊手:“没有发票、没有鑑定证书、没有来源说明,三无產品,谁敢收你去別家问问,都一样。”
杨间没有纠缠,收起箱子走了。
接下来他又跑了三家金店——老凤祥、中国黄金、还有一家本地老字號。
结果如出一辙:一听说没有发票,经理们要么直接拒绝,要么报价低得离谱,一克只给两百块,还只肯收一小部分。
杨间算了算,三十公斤按这个价出手,连市价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简直是抢劫。
到了第五家,杨间刚把金条拿出来,店员的反应就不太对劲。
那店员叫来经理,和杨间东扯西扯。
然后一段时间后,杨间就发现两个穿制服的警员来到了自己面前。
“你好,有人举报你涉嫌贩卖赃物,请你配合调查。”两名警员面色严肃,对著杨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
“麻烦。”
多次出售黄金失败,使得杨间眉头紧皱。
他知道,想要处理这些黄金,可能需要分批次去那些小型的黑金店才可能卖得掉。
並且就算被卖掉,价钱肯定也是被压的很低。
还有就是获得的钱,也算是黑钱。
想到可能遇到的种种麻烦,杨间脑海中闪过刘建明临走时留下的那张纸条。
他本来不想跟官方扯太深,但眼下看来,没有官方的背书,这三十公斤黄金根本別想正常出手。
“我打个电话,证明我没有贩卖赃物。”杨间拿出手机道。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並没有阻止。
杨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拨通了上面的號码。电话很快,那头传来刘建明的声音:
“杨先生有什么事”
“我在商业街这边卖黄金,被金店报了警,现在警员在场。你能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刘建明很快道:“你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
不到二十分钟,刘建明就到了。
他穿著一身便装,但亮出证件后,两个警员立刻认出了他——大昌市局刑侦队长,级別不低。
刘建明把两个警员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杨间隱约听到“特殊物资”“保密”“市局採购”之类的词。
两个警员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意外,又变成了释然。其中一个还多看了杨间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误会一场,辛苦你们了。”刘建明拍了拍警员的肩膀,两人便收了队,临走时还跟杨间道了个歉。
接著刘建明以警局处理灵异事件专项储备资金的名义,採购杨间手里的黄金,所有手续合规合法。
三十公斤黄金以市价成交,总价一千零二十万——最近金价確实涨了不少。
杨间签了合同,钱款將在三个小时內打到了他新开的一张银行卡上。
“谢了。”杨间对刘建明说了句客气话。
“应该的。”刘建明笑了笑,態度十分友善:“杨先生,以后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好,我知道了。”杨间点了点头。
很快,刘建明收起合同离开了。
杨间拿著那张银行卡,心中盘算著接下来要做的事。
虽然跟官方的牵扯比他预想的要深,但至少目前来看,刘建明这个人还算靠谱,而且懂分寸——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他黄金的来源。
这很重要。
处理完黄金的事,得到一千万资金后,杨间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在酒店房间里,杨间从口袋里翻出两张纸条——上面分別写著郑吒和詹嵐留给他的家人联繫方式。
詹嵐的字跡清秀工整,写的是她父母的手机號码和一个座机號。
郑吒的字跡潦草一些,除了父母电话,还特意標註了萝莉家的號码。
杨间先拨了詹嵐父亲的手机。
嘟……嘟……嘟……
手机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地方口音。
“你好,请问是詹嵐的父亲吗”杨间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礼貌。
“詹嵐谁啊”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詹嵐,你的女儿。”杨间皱眉,重复了一遍。
“小伙子你打错了吧我女儿叫张丽,不叫詹嵐。”对方语气有些不耐烦,“推销电话別打了啊。”说完就掛了。
杨间盯著手机看了两秒,又拨了詹嵐家的座机。
这次是一个老太太接的,杨间问认不认识詹嵐,老太太想了半天说家里没这个人,又絮絮叨叨问他是谁,杨间道了声抱歉打错了掛了电话。
他心中隱隱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先放下,拨了郑吒父亲的电话。
“你好,找谁”对方声音沉稳,听起来是个有教养的中年人。
“请问是郑吒的父亲吗我是郑吒的朋友。”
“郑吒”对方沉默了两秒,“不好意思,我儿子叫郑远,不叫郑吒。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杨间心里咯噔一下,又问道:“您认识一个叫郑吒的年轻人吗大概二十七八岁,公司主管。”
“不认识,你打错了。”对方掛了电话。
杨间又拨了萝莉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听声音年龄不大,杨间问认不认识萝莉,女孩说不认识。
四通电话,四个结果——全都不认识。
杨间放下手机,眉头拧成了疙瘩。
詹嵐和郑吒两人给的信息可能出错,但是不太可能同时都给错。
杨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太过离奇。
他决定再试一次,用刘建明的关係查一下。
第二天上午,杨间给刘建明打了个电话,约他在市局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见面。刘建明来得很快,穿著便装,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
“杨先生,找我什么事”刘建明坐下,开门见山。
“我想请你帮我查两个人。”
杨间把郑吒和詹嵐的名字、大致年龄、外貌特徵说了一遍,还补充了郑吒的公司主管身份和詹嵐的作家职业。
刘建明没有多问,当场打了个电话回局里,让户籍科的同事帮忙查一下。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电话回过来了。
刘建明接起来,听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困惑。
“你確定”他对著电话问了一句,那边又说了什么,他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刘建明看著杨间,表情有些微妙:
“杨先生,我同事查了全国户籍系统,叫郑吒的人全国有十七个,但年龄、性別、外貌特徵跟你说的都对不上——最小的郑吒才六岁,最大的七十三岁,没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
詹嵐的情况也差不多,全国叫詹嵐的有二十一个,全是女性,年龄分布在十五岁到六十岁之间,没有一个是作家,也没有一个跟你描述的对得上。”
杨间沉默了很久。
刘建明试探著问:“这两个人……是你朋友”
“算是吧。”
杨间喝了一口奶茶,他不太喜欢,相对而言,他更喜欢冰可乐。
“你们在哪里认识的网上”刘建明追问。
杨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刘建明看出他不想多说,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聊了几句別的就走了。
杨间独自坐在奶茶店里,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著这件事。
郑吒、詹嵐、牟钢——他们都是因为对现实失望,在网上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这个问题,点了“yes”才进入主神空间的。
而他杨间,是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就被拉进去了。
进入方式完全不同。
再加上现在查无此人……
“我和郑吒詹嵐他们,不会不是一个世界的吧”
杨间心中意识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主神空间可以將轮迴者投入不同世界,从不同世界拉人进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