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福吉终於把西里斯领走了。
来的时候带了三个傲罗,一个司长,还有一个专门记录口供的文书员。
排场很大,生怕別人不知道魔法部这次是“认真”的。
哈利带著他的好朋友躲在一边眼巴巴的看著,內心期待小天狼星早日被无罪释放,和自己成为一家人。
......
魔法部效率今天出奇的高,当天的《预言家晚报》就发了关於这件事的通告。
標题写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在告诉读者:
魔法部没有错,魔法部只是有苦衷。
文章先是澄清了当年的事——西里斯並非杀死波特夫妇的凶手,真正的叛徒是彼得佩迪鲁,此人一直以老鼠形態躲在韦斯莱家,现已收押阿兹卡班。
这一段真相写得很快,像怕有人仔细看。
然后笔锋一转,开始用大量篇幅细数西里斯的“罪行”:
危害公共安全,情绪暴躁,极具攻击性,当年试图攻击执法人员,在阿兹卡班期间多次情绪失控,越狱后闯入霍格沃茨攻击小巫师,对小巫师態度恶劣。
最后还提到他是一个违法的阿尼马格斯,从未在魔法部登记。
文章的最后一段写得格外漂亮,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西里斯身上,魔法部是无奈之举,都是为大家著想:
出於对西里斯先生精神状態的担忧,和对社会安全的负责,接下来魔法部会继续在新建的xx看守所收押西里斯先生,只要他能通过社会安全性考核就能立马拥有自由。
魔法部对西里斯先生在阿兹卡班度过的十二年表示遗憾,但由於当时没有更合適的关押地点,且布莱克先生情绪极不稳定,魔法部只能採取必要措施。特此公示,以正视听。
......
卢修斯的信比报纸晚了一点,但还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施施然的到了德拉科手里。
德拉科把信拆开,里面掉出一张剪报,正是《预言家晚报》的那篇通告。
卢修斯在信纸上非常犀利的点评这件事,最后不得不承认福吉这次有点小聪明在身上,公眾绝对不会一边倒的指责他无能,福吉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德拉科看完之后,就开始展示剪报,要发表自己的见解,內部交换信息了,当然,只是一个固定流程而已,斯莱特林的传统节目了。
扎比尼第一个凑过来。
“魔法部这通告写得可真够有水平的。『由於当时没有更合適的关押地点』我打赌绝对是当时小天狼星得罪了哪个官员,被故意整了。”
最好笑的是这句——
“『对布莱克先生度过的十二年表示遗憾』——遗憾。他们用了个『遗憾』。”
“不然呢道歉魔法部做的可是好事,收押了一个恐怖分子。”
几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小天狼星本来就是个疯子。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不找个地方躲著,非要跑到霍格沃茨来。来了也不消停,还攻击小巫师,韦斯莱小子的腿就是他咬断的。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觉得他活该,疯子本来就很危险了,更別提他还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了。”
“哈哈哈哈哈,咬的还是个他当年背叛家族都要加入的格兰芬多——”
“也许他终於意识到格兰芬多都是蠢货了”
“所以魔法部说得也没错。情绪暴躁,极具攻击性。这种人,关起来对大家都好。”
“嘿,你们都没注意吗,开头那行短的可怜的『真相』......”
“wow,韦斯莱家窝藏罪犯德拉科让布莱克教授带人去搜搜,说不定不止一个呢”
“滚,说的我教父跟土匪一样。鼴鼠洞里有什么我都不会奇怪,说不定藏满了红毛鼴鼠的破洞袜子,噫。”
“你们可真不会抓重点,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小韦斯莱的宠物是只老鼠吧”
“啊你是说——”
“梅林!”
......
一群小毒蛇们凑在一起展示自己的毒液,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笑声。
有几个小蛇凑到德拉科跟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德拉科,期待德拉科展示他的保留节目。
德拉科没有赶他们走,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差点忘了,”
“还有我母亲做的小点心。”
他说著,从茶几底下拉出一个精致的锡盒,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几排小点心——柠檬挞,糖霜饼乾,巧克力曲奇,还有几块裹著糖粉的脆皮蛋糕。
锡盒的盖子上刻著马尔福家族的徽章,闪著柔和的光。
“今天的,想吃自己拿,”
德拉科把锡盒往中间推了推,
“你们可要抓住机会,別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潘西第一个伸出手,拿了一块柠檬挞,咬了一口,
“纳西莎阿姨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
保留节目结束,德拉科的目光从同学们身上移开,落在手边那只小黑猫身上。
没人注意到休息室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只小黑猫,毛色黑得发亮,在烛光下泛著幽蓝色的光,带著一对似乎是装饰品的小翅膀,优雅又神秘。
它的尾巴上用丝带繫著一条细细的蓝色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隨著它的尾巴轻轻晃动。小猫趴在德拉科手边,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子上,冰蓝色的眼睛半闔著,像在打盹,又像在听他们说话。
德拉科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它的背,他的手指从它的头顶滑到尾巴根,小猫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
“这猫哪来的”
啊哦,被潘西发现了。
德拉科的手指在猫的耳朵上停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不对,你居然养猫”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想养就养了。”
“它倒是会挑主人。”
潘西伸手想去摸那只猫,猫猫灵活的躲开了这个冒昧的傢伙,一个起跳就钻进了德拉科怀里。
“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德拉科哼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把猫猫扫自己脸的大尾巴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