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到底是八面玲瓏的马尔福家主,看著这两个人,一个魂不守舍,一个心思全在另一个人身上,他坐在这里像个透明的摆件。
卢修斯觉得好没面子,他决定去看看这所自己投资的学校。
卢修斯站起来,故意理了理袍子,毫不意外,两人都没注意到他。
他不甘心的清了清嗓子。
“西弗勒斯,陪我逛逛霍格沃茨。好久没来了,我该好好看看这城堡有没有什么新变化。”
斯內普挑了挑眉。
“如果某位失落的老父亲记得他的宝贝儿子下午有一节魔药课的话。非常不巧,鄙人恰好就任魔药教授一职。”
“所以”
“所以一位勤劳的魔药教授一会就要去给愚笨的小巫师们准备上课用品了——”
“带我去看看。我对魔药最近有点兴趣。”
卢修斯才不管斯內普在嘰里咕嚕说什么,总之赶紧跟自己走吧。
。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卢修斯就把自家美味的小点心留在了埃德蒙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埃德蒙和德拉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长辈一离开,坐在埃德蒙旁边的德拉科,就把脑袋靠到了人家身上。
德拉科细细打量的目光从埃德蒙的脸上往下移。
移到下巴,移到喉结,移到锁骨,然后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牙印。暗红色的,两排齿痕,在衣领上方若隱若现。
德拉科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猛地坐直了。
那个牙印哪来的
这个牙印不是他咬的,昨晚他可没有咬埃德蒙。
今早他还没醒,埃德蒙就出门了,也没机会咬他。
所以这个牙印是埃德蒙在法国的时候留下的
德拉科的脸变得五彩斑斕。
埃德蒙这是在法国乐不思蜀,还带了个纪念品回来
“埃德蒙。”
他的声音气得发抖。
“嗯”
“那是什么”
埃德蒙顺著他的目光,知道他在说那个牙印。
埃德蒙有气无力的解释,“这是——”
“哪来的”
德拉科打断他,声音拔高了,
『怎么和別人玩的这么开心,开心到在脖子上啃了个戳,到自己跟前就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在法国”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德拉科像一个机关枪一样发动了攻击,还处在慢慢开机状態的埃德蒙想解释,却根本插不上嘴。
唰的一下,德拉科已经站起来了,抱著胳膊,下巴扬著,灰色的眼睛里翻涌著愤怒、委屈还有伤心。
『亏我刚才还担心他!这傢伙垂头丧气的不会是在想念法国的小妖精吧』
有些事情一旦想错了,就朝著错误的方向飞速发展了。
德拉科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哈哈哈(无奈),而我们亲爱的埃德蒙先生,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居然......
居然觉得这样的德拉科好生动,好美......
和这些痴汉没话说(摔!)
埃德蒙的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看啊,他是多么的生动。”】
【“年轻有活力,是多么的魅力四射,怎么会缺少追求者呢”】
【“他要被別人带走了。”】
【“他再也不会属於你了。”】
【“你还要维持你的风度吗”】
【“你就要这样放他离开吗”】
【“反正他也喜欢你,那亲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埃德蒙被蛊惑了,他看著德拉科那双翻涌著光的灰色眼睛,生动鲜艷的表情。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於是,他伸出手,一把將德拉科拉进怀里。
德拉科懵了。
他本来还在生气,还在等著埃德蒙解释那个牙印的来歷,结果整个人被拽进了埃德蒙怀里。
他挣扎了一下,想推开埃德蒙,想让他先解释清楚再抱。
“你放开——”
“別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你不说清楚就滚开!”
德拉科的手抵在埃德蒙的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他急了,在埃德蒙怀里张牙舞爪,指甲在埃德蒙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埃德蒙低头看著德拉科,冰蓝色的眼睛偶尔闪过一道红光,里面翻涌著德拉科看著腿软的东西。
那里面有渴望,有克制,还有快要溢出来的、灼热的情感。
德拉科也被蛊惑了,他看著那双眼睛离他越来越近。
德拉科仰著脸,感受著埃德蒙呼吸的温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德拉科的嘴唇因为惊讶和某些不能诉诸於口的期待而微微张著,粉色的,柔软的,在阳光下泛著湿润的光。
埃德蒙的脸停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德拉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指攥紧了埃德蒙的衬衫。
。
你以为这就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