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晚比伦敦温柔。
埃德蒙最近有些疲惫,他感觉自己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內心有个声音一直怂恿自己把德拉科关起来,甚至在梦中也不愿意放过自己。
埃德蒙寻思自己也没有人格分裂啊。
正准备沉入混乱梦境的埃德蒙察觉到了不对。
他感觉到了身上用来感应德拉科状態的链子在发烫——有人在攻击德拉科!
谁
这个点德拉科应该会老老实实待在他的寢室里,窝在他舒適的被窝里,昏昏欲睡。
是学生偷袭斗殴
还是谁闯进了斯莱特林寢室
还是德拉科出了什么意外
埃德蒙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糟糕。
他抓起通讯水晶,敲了敲。没人接。又敲了敲,还是没人接。
於是埃德蒙当机立断换了个人骚扰。
。
斯內普正在地窖办公室里,对著通讯水晶那头的人说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太正常的』温柔。
“……所以那个药材的配比我调整了一下,效果比之前好了不少。”
水晶那头,雷古勒斯的声音传过来,带著笑意:
“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然呢”
“我以为你是想我了。”
斯內普有些彆扭的正要说什么,水晶忽然闪了一下,接著开始疯狂闪烁。
然后雷古勒斯的通讯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埃德蒙急促的、压著怒气的声音。
“西弗勒斯。德拉科出事了。”
斯內普的嘴角落下来。
没有耽搁,他立马站起身,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的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走,一边走一边对著水晶那头说:
“你跑了那么远,还是没放过他,你在他身上放了多少东西预警的、防护的、追踪的——你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包起来,是不是”
“控制狂。”
“既然这么紧张他,为什么还要走”
“就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吗埃德蒙布莱克。”
走廊的画像们在窃窃私语,似乎在推测斯內普行色匆匆的原因。
。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在他面前打开。
斯內普扫了一眼——
下棋的下棋,学习的学习,吹牛的吹牛,一片祥和,岁月静好,就是没有那个显眼的铂金头小坏蛋。
斯內普一把拎过一个三年级。
“马尔福呢”
“不知道,晚餐后好像说是去散步了吧”
斯內普的眉头拧起来。
“决斗俱乐部呢也没有人见到马尔福”
“没有,教授,我刚从那回来。”
斯內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你不是很能耐吗他人呢”
埃德蒙的声音比刚才更紧:
“我定位不到他。距离太远,定位不准。”
斯內普听到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通讯被掛断了,显然埃德蒙正在找一个能传送或者移形换影的地方想办法往回赶。
斯內普正在往校长办公室赶去,脑子里飞速地转,两个大校董的小宝贝丟了,但愿邓布利多这次有点用。
晚餐后就不在了,现在快宵禁了,德拉科会去哪
他不是一个会乱跑的孩子,更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除非——
斯內普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脚步一下子停下了。
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月亮。
满月。圆得发白,掛在禁林上方,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冷冷的看著自己。
斯內普感觉自己的后背忽然凉了一下。
失踪,攻击,满月,狼人。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突突的要往外跳。
下一秒斯內普就改变了方向,朝著打人柳的方向跑去,袍角簌簌地响。
风从衣领灌进来,把他的黑袍吹得鼓起来。
斯內普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德拉科在那棵树的方。
只要他跑得够快,他就能赶得上,那个孩子不会出事的,自己不会让他出事的。
刚刚还在觉得埃德蒙保护过度的人现在开始祈祷埃德蒙的炼金小玩意能多撑一会,埃德蒙的保护措施再完善一些。
很快,禁林的阴影吞没了他。
。